第25章 被傅荊年撞見和前男友拉拉扯扯
陳珊正嚼著嚼著牛肉丸，看著她手機響了。
“那天晚上，你們有沒有大發……”
許霧拿過電話，臉上掛著羞澀。
“怎麼樣？他身材好不好，有沒有腹肌？”
“……有。”
這會兒，陳珊也沒有興趣吃什麼火鍋了，興奮的過頭，“……他是不是很厲害？”
許霧紅著臉，“……這是在外面，你小聲點。”
“那就是不錯了！面相誠不欺我，這鼻子大的，果然能幹……”
火鍋店裡人來人往，許霧也不知道是面前的火鍋太熱，還是什麼，她感覺渾身都在冒汗。
手機還在震動，許霧看著那陌生的號碼，按下接通，那頭熟悉的聲音傳來。
“霧霧，我是阿時的媽媽，我覺得胸口有點悶，聯絡不到……”
話音未落。
“咣”的一聲。
許霧一怔，電話那頭的重物墜地的悶響清晰地砸進她耳膜。
“林姨？”
許霧捏著手機，眸子沉沉壓下去。
商時的媽媽有高血壓，之前，就因為血壓不穩，昏厥過幾次。
她也不知道商時有沒有騙她林姨的事，知道的是，林姨應該跟商時的父親離婚了，一個人獨居。
掛了電話，許霧內心泛起了漣漪，她擔心出什麼事，抓起包就往外走，“陳珊，我有點急事，改天再請你吃飯。”
“霧霧，你去——！”
陳珊追出兩步，許霧已經攔下一輛計程車走了。
車在夜色裡竄出去，她翻出通訊錄，指尖懸在那一串熟悉的號碼上來回，可商時的聯絡方式，早就被她刪了。
許霧只能先打120，報了地址和病史，才結束通話電話。
許霧靠在計程車座位上，腦子裡反反覆覆地出現某一個場景。
那一年過年的時候，她一個人在出租屋裡差一點煤氣中毒，是林姨來給她送飯，發現不對勁，把她從家裡拖出去，救了她。
所以，哪怕商時混蛋。
但她也不能對林姨不管不顧。
許霧來過商時母親的住處，是在一個老小區裡，她按照記憶，去往第三棟公寓樓的二樓。
一上去，發現門虛掩著，她伸手一推開，林姨摔在地上，臉色青灰，嘴唇發紫，旁邊，還放著一本寫滿了數字的電話本。
許霧心臟一緊，跑上前去，“林姨。”
可地上的女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許霧是學醫的，她知道該怎麼急救。
她立刻蹲下來，鬆了鬆林姨的領口，把人從仰面翻成側臥，防止嘔吐物堵住氣道，又墊高她的腿，這樣可以讓血液可以迴流心臟。
“林姨，林姨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林姨眼皮顫了顫，緩了一會兒，才含糊地“嗯”了一聲。
許霧見狀，鬆了口氣，幸好，來得及時。
她瞥見了那頭的藥箱，藥箱裡，還是她之前給老太太買的一些急救藥。
硝酸甘油還在保質期內，她掰開一粒塞進了林姨的舌下，又找出了林姨吃的降壓藥，餵了半片。
“林姨，你別怕，救護車馬上就來。”
“阿……阿時他……”林姨的目光盯著牆面上那張泛黃的照片，是商時小時候的。
許霧捏著林姨顫顫慄慄的手，“他等會就過來。”
沒幾分鐘，救護車也到了。
一群人，很快就把林姨抬上了擔架，走之前，醫生看向許霧，“你是家屬？”
許霧，“她兒子還聯絡不上，我是……她兒子的朋友。”
“她丈夫呢？”
“離婚了。”
大概是離婚了。
否則，林姨也不可能一個人獨居在這種舊小區。
急救醫生看了她一眼，又說，“那你一起過去吧，趕緊聯絡病人家屬，病人的情況耽誤不得。”
許霧，“……好。”
救護車上，急救醫生檢查了一下病人的情況，眸子沉了沉，吩咐一側護士道，“給陸醫生打電話。”
……
“阿年，你喝了酒，還手氣這麼好，不玩了。”梁為扔了手裡的牌，“這一晚上，就我手氣最背！你們倆，純粹就是欺負人。”
這一晚上，就沒贏過。
陸欽笑了笑，“玩不過就是欺負你？阿為，你多大的人了，還這麼輸不起。”
男人的指尖捏了一根菸，遞給了傅荊年，被傅荊年拒絕了，“戒了。”
陸欽有些意外。
但傅荊年這人，一直自控力極強。
哪怕有些東西，已經上癮，他也能說戒就戒。
“阿欽，他不抽我抽！”梁為伸手拿過那根菸，凝著視線看向傅荊年，“有些人，現在有了老婆，怕抽菸身上染味，回去燻到老婆被嫌棄，才不抽菸的，不過也是，誰讓他老牛吃嫩草呢！可不就得寵著捧著，不然誰跟他這種冰塊臉一起過啊。”
陸欽聽了有些意外，“阿年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傅荊年捏著手機，“前幾天。”
“是白依依？”
梁為搖了搖手指，“比白依依漂亮多了，是吧，阿年！”
聞言，傅荊年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梁為皺了一下眉頭，“你這麼盯著我幹嘛，我又不跟你搶！她不是我的菜。”
就在這時，陸欽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急診那邊來了一個病人，我去看看。”陸欽起身，“阿年，你喝了酒，要不我送你？”
傅荊年捏著手機。
手機上，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的訊息。
坐上車。
傅荊年揉了揉眉心，眼底晦暗地捏緊了手機。
“在等你太太的電話？”
“沒有。”
陸欽倒也不拆穿他，只是笑了笑，“夫妻之間，該有彼此的距離，像是打電話查崗這種事，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會做的。”
傅荊年看著前方，“現在還單身？”
“工作這麼忙，哪個女人願意跟我。”陸欽笑了笑。
“你大學時喜歡的那個女孩，沒追上？”
陸欽的笑容淡了一瞬。
他垂下眼，扯了扯嘴角，“我連名字都不知道。追什麼追？”
他甚至不確定，對方還記不記得有他這麼一個人。
車在醫院門口停穩。
傅荊年看著陸欽拉開車門下了車，朝門診樓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你去我診室那邊休息一會兒，我晚點去找你，送你回去。”
陸欽轉身往急診方向走。
傅荊年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眉頭不自覺地擰起來。
他大老遠跑這兒來，圖陸欽送他回去？
剛轉身準備打車走，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撞入他眼底。
緊接著，那熟悉的身影后面，跟著一個男人，兩個人似乎在說什麼，很熟……
而那個男人，他再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