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拉攏名臣
“本宮想將這三個軍營打散重組。”
正好江南、淮南、東海三個營地都是在一起抱團的。
一起打掉,安排一個強力人物過去穩住局面,就可以解決最後的軍田回收問題。
“你有什麼想法嗎?”
秦鋒想聽聽戚鴻志的膽量。
正常人調遣千軍,就已經是極限。
只有絕頂的將領,才能多多益善!
戚鴻志笑了,此刻他淡淡的對秦鋒道:
“殿下,不論是三個還是五個,都沒關係。”
“這麼狂?”
秦鋒眉毛一挑。
向千世道:
“殿下,您可不要小看我的徒弟啊!”
“好,那你跟著向將軍安排吧。”
“明日本宮想想怎麼解散他們。”
“是!”
戚鴻志和徐力交接了手上的活兒之後,就跟著向千世離開了這裡。
“殿下,那邊的軍營可不容易動。”
在秦鋒和向千世等人商量完後。
馮芳走上前,和他低聲開口。
“你知道那邊的情況?”
“知道一部分,據老奴所知,那三個軍營幾乎是本地士族的後花園,不少人都將族內子弟送進去積累功勳。”
“多年下來,有不少高階軍官全都是出自本地的大家族。”
“竟是這樣。”
秦鋒眉頭微皺。
軍營裡最忌諱的就是跟本地人聯合。
這樣很有可能會出現謀逆之事。
“若是就這樣將他們拿下,後面很有可能遭到反撲。”
馮芳面帶擔憂的說出了一種極為重要的可能性。
一旦他們出手反抗秦鋒。
很有可能會造成內亂。
“他們能有這個實力?”
“當然有了,畢竟南方向來富庶。”
“知道了。”
秦鋒緩緩點頭。
第二日清晨,陳明德帶著一摞賬本來到了秦鋒面前。
“殿下,南方這個季度鹽稅要收了,戶部最近開銷略大。”
以往戶部收鹽稅,都是汪有年和沈山泰牽頭。
他們這一派的人,可以從其中得到很多的利益。
可當下汪有年已經身首異處,沈山泰一個人獨木難支。
陳明德就想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把錢收了。
“這次能收上來多少?”
秦鋒也有些激動。
籌劃這麼久,還掌控了戶部和國庫。
這是他第一次迎來收穫時刻。
“這個數。”
陳明德豎起三根手指。
“三百?”
“嗯!”
“那就收!”
秦鋒激動的起身,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殿下,您去南方收鹽稅,矛盾估摸著要更深了。”
看秦鋒心情愉悅。
馮芳適當地在後面給他降了降溫。
“你說軍田的事兒?”
“嗯,估計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您派出戚鴻志。”
“這時候還要從他們口袋裡拿錢,恐怕難得很。”
南方士族可不是軟柿子。
四世三公的大家族一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這樣的一塊富庶地方,確實能收上來錢。
可這也要秦鋒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想象是美好的。
但過去以後,大機率還是會受阻。
“殿下,我有點辦法。”
這時候,陳明德緩緩開口。
他對這方面的東西瞭解的夠多。
“展開說說。”
“您知道禮部吧,大梁的對外貿易,全都是他們著手處理的。”
“對內的交易通路,也全都是禮部把持著。”
“若是他們能施以援手,咱們就能掌握販鹽渠道,不愁他們不聽話,甚至連軍田的事情,也能很快解決。”
陳明德不愧是朝廷中的老油條。
一開口就掐住了對方的命門。
光是販鹽這一條,就已經能幫助南方士族撐起來不知道多少利潤。
若是這條腿瘸了,他們心中必然接受不了。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對方也肯定會低頭。
“那個禮部侍郎馬聰,不是和沈山泰走得很近,禮部的不少人也都多少跟沈山泰有聯絡,這事不好辦吧。”
“您忘了禮部最近的人員調動了嗎?”
秦鋒想起了之前馬聰一直都在朝堂上幫沈山泰說話。
前段時間禮部尚書還換了一個名叫陳舉的官員。
這是上一任老死在家中後,才換的人。
禮部秦鋒沒什麼安排,沈山泰等人也未曾出手。
這個叫做陳舉的官員,完全是從下面調上來的。
原先就已經是朝中的三品大員,坐鎮一方。
現在來到了禮部,只算是官升半級。
職權甚至還低了一些,沒有在外面坐鎮一方時候自在。
秦鋒對他觀察了幾日,發現此人城府極深。
誰都未曾招惹,來到朝廷後就變透明瞭。
後面就沒有再過多接觸。
若不是陳明德今天提起他,秦鋒對他的印象甚至還不如馬聰深刻。
“你是說陳舉吧。”
“是他。”
“可本宮和他並不相熟,就連朝廷裡和他有交情的也不多。”
秦鋒微微皺眉。
陳舉歲數已經不小,接近六十。
他這種歲數的人,在這個年代已然算是高壽。
老師、前輩之類的存在,早就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前些年一直都沒有進一步到朝廷的心思,也導致他在這裡的關係並不算深。
想跟他拉關係,甚至讓他頂住壓力,幫自己對付南方軍營和背後計程車族。
可有點難……
“隴南道學政,當年曾提拔他了幾次。”
陳明德並不像秦鋒這樣擔憂。
而是簡單的跟秦鋒講述了陳舉的履歷。
這些秦鋒都看過,他的記憶力很好。
“怎麼了?”
“我也是隴南學政石崇山提拔起來的,按道理分,我們倆算是一個恩師。”
陳明德笑了笑,說出了這段秘聞。
“嗯?”
這下就連馮芳都有些驚訝了。
學政主管科舉考試,為朝廷培養和輸送地方人才。
沒想到陳明德和這位陳舉,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人。
“這有什麼關係,你們兩人都已經走出半生,難道還能聊到一起不成?”
秦鋒很不解。
陳明德神秘一笑:
“當然可以,您不知道,當年我們那個師父,嫉惡如仇、當年三次上書針砭時弊,才被下放到地方當學政!”
“這種性子擺在這,我不用猜就知道,陳舉寫文章定是尤為極端,才能被他看上。”
“現在我們這位老師雖說已然駕鶴西去,可他看上的人,骨子裡是跟我一樣的。”
秦鋒眉毛一挑,很是震驚。
“那為何這樣的人來到朝廷,反倒一聲不吭?”
“這可能是一種待價而沽,不如試他一試?”
陳明德的推測很有道理。
馮芳也點頭道:
“我覺得可以,沈山泰他們估計早就開始拉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