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六道斑現身
在磁場的作用下,木葉的【絕界】也開始晃動,諸多輔助功能還沒生效,便胎死腹中。
“混蛋!他們這群人怎麼會打配合的?我不記得他們有提前演練過。”鹿久揉了揉眉心,表示心累。
他並不知曉,在那野蠻擴張的“大探索時代”中,除木葉外的四大忍村為了防止木葉、樓蘭一家獨大,私底下早已暗中接觸,甚至共同經歷過幾次高危平行時空的拓荒合作。
雖然事後因為利益再次敵對,但合作的水平自然不是他們剛剛聯盟的團隊能夠比擬的。
然而,戰場上不會讓他有解謎的時間。
前方的大地已經徹底淪為了碳基變異與矽基鋼鐵的修羅場。
大蛇丸的血肉母巢瘋狂運作,一頭頭變異奇美拉咆哮著撲向羅砂的機甲陣列。
半空中,長門紅髮狂舞,雙眼紫芒猶如實質。
在【靈網】能量倒灌下,他徹底捨棄了施術的冷卻間隔。
“神羅天徵!神羅天徵!神羅天徵!”
一連串毫無停頓的絕對斥力化作嘆息之牆。
數以萬計化作藍色閃電的雲隱精銳被阻攔在了斥力牆外。
而在地平線的另一端,【真實幻境】與【超絕障壁木葉】的玩家們,則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瘋狗,頂著漫天的炮火向著砂忍搭建的【磁場】裝置瘋狂飛撲。
然而,攔在他們面前的,是五代水影照美冥麾下的【機制怪】。
“想過去?把命留下!”一個機制怪,瞬間從體內爆出數百根冰霜骨刺。
“怕你啊?”被骨刺貫穿的亡靈木葉玩家狂笑一聲,直接引爆了塞滿胸腔的生化起爆符。
在這片區域,空間摺疊的詭異莫測、無賴鎖血的機制怪,與玩家們“以命換命”的自殺式襲擊狠狠撞在一起。
打得毫無邏輯,卻又慘烈至極。
當然,若論全場刷積分最爽的,莫過於懸浮在平流層之上的巖隱【陽仙塵遁】軍團。
“哈哈哈!打得好,打的好哇!”
大野木漂浮在雲端,雙手間刺目的正方體白光接連閃爍。
一發發“仙法!原界剝離之術!”掃射而下。
白光閃過之處,無論是變異巨獸、磁暴機甲、雷遁仙人,還是衝得太猛的友軍玩家,統統在原子層面上被瞬間氣化!
看著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積分入賬,巖隱眾人笑得合不攏嘴。
而在他們笑的時候,帶土們則默默地接近了他們的身後。
這場彷彿要將整個忍界徹底撕裂的混戰,如願以償地引起了這方世界真正主宰的注意。
……
火之國,某處神殿內。
即便身處地下數千米,頭頂的岩層依然傳來了微不可察的震顫。
神樹那粗壯的根鬚之上,一襲白色六道長袍的宇智波斑緩緩睜開了那雙猩紅的九勾玉輪迴寫輪眼。
在他身側的實驗臺前,這個世界的本土大蛇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
“斑大人,外面打的這麼火熱,我們需要去趁這個時候解救團藏嗎?“
“不用。”
斑緩緩站起身,背後的九枚求道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流轉。
如各大智囊團所料,六道斑對於團藏的死活並不在乎。
對於志村團藏這個所謂的“木葉獨裁者”,斑從頭到尾都只是把他當成一條稍微好用點的狗罷了。
當初之所以賜與團藏力量,讓他去一統忍界,不過是為了集中整個世界的人力物力,來協助大蛇丸解析龍脈,尋找那個名為“宇智波月”的男人所在的平行時空座標。
至於團藏的死活、他的野心,甚至是他的尊嚴?
那與他又有什麼關係。
但是,團藏的失敗不重要,外面那場正在撕裂天地的狂歡,卻真真切切地勾起了這位忍界修羅沉寂已久的興致!
他已經無敵太久了,久到他穿越過的諸多世界都沒有任何人能接下他的一招。
斑抬起頭,那雙輪迴寫輪眼彷彿穿透了厚重的地層,直直地“看”向了上方那片混亂不堪的戰場。
在六道級別的感知中,他清晰地“品嚐”到了遠方那交織在一起的、數百種不同體系的狂暴力量!
有極致的雷遁仙術,有湮滅原子的塵遁白光,有高頻撕裂的電磁場,甚至……還有他無比熟悉的陽遁與陰遁!
“那群異界的老鼠,力量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斑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咧開。
“但不可否認……這種程度的查克拉碰撞,這種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的戰鬥……”
斑握緊了手中的黑色錫杖,體會著體內那久違的沸騰的血液。
“這才是真正的起舞啊!”
如果再能透過他們掌控龍脈的操作方法,去往他們所屬的時空……
“你們繼續解析龍脈,不用跟來。”
斑隨手一揮,身體緩緩向半空懸浮,周圍的空間開始因為他那恐怖的質量而發生扭曲。
“既然他們把舞臺搭得這麼熱鬧,老夫如果不過去在最佳的席位上旁觀戰鬥一番,豈不是太失禮了?”
話音未落。
六道斑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地下神殿之中,只留下一圈空間漣漪。
本土大蛇丸看著斑消失的地方,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狂熱的求知慾,低聲呢喃:“希望斑大人能夠帶回一些知識吧……這龍脈還真是難研究呢!”
……
視線拉回終結谷的廢土平原。
九大陣營的絞肉機大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每個人都殺紅了眼,什麼陣營、什麼同盟,在漫天橫飛的積分提示音面前早就被拋諸腦後。
然而,就在這所有人都在拼盡全力榨乾最後一絲查克拉的時候。
“咔嚓……咔啦啦……”
一股彷彿要凌駕於所有規則之上的威壓,毫無徵兆地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
“來了……”
躲在結界樞紐中的奈良鹿久,盯著高空,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眾人抬起頭,仰望蒼穹。
只見那佈滿裂痕的血色天幕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粗暴地撕開。
在血色的殘月之下,一名身披白色六道長袍、手持黑色錫杖、背後懸浮著九枚求道玉的男人,正踏著虛空,一步一步地緩緩走下。
他的目光淡漠、空洞,彷彿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注視著凡人。
六道斑,終於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