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日向分家的結束
帶土從懷裡掏出一份卷軸,扔給角都。
“我要你們去黑市和各大忍村的邊緣地帶,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搜集這上面列出的物資:高純度的查克拉傳導金屬、記載著上古封印術的殘卷、以及……大量能夠提供查克拉的活體祭品!”
“我要在雨之國,搭建一個足以扭曲現實的龐大祭壇!”
角都開啟卷軸掃了一眼,綠油油的眼睛微微一眯。
角都】:老闆,這面具男要的東西可不少,而且很多都是受管制的違禁品,看來他是真打算搞個大新聞了。我們要幫他湊齊嗎?
遠在樓蘭的宇智波月,正悠閒地喝著下午茶,看到角都的彙報,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宇智波月】:當然要幫!不僅要幫,還要給他打個“八折”,讓他儘快把那個實驗室搭起來。他要什麼材料,你就從樓蘭的倉庫裡“走私”給他,順便用高出市場價的價格,把他的經費榨乾,所得錢歸你。
【角都】:桀桀桀……老闆。放心交給我吧。
……
與此同時,火之國,木葉隱村。
距離波風水門在暗中發動那場“不流血的政變”、重新掌控木葉大局,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表面上,猿飛日斬依然是那位慈祥的三代目,但木葉的各項核心策略,已在水門的意志之下。
日向一族,宗家大宅。
日向日足跪坐在靜室的榻榻米上,面前的茶水早已涼透,但他卻渾然未覺。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這一年來發生的一切。
從雲隱使團的逼迫,到高層決定犧牲弟弟日差,再到那個神秘的宇智波月宛如神兵天降般救下日差,甚至隨手抹除了那號稱絕對無解的【籠中鳥】咒印……
這一切,都太過夢幻。
“哥哥。”
紙門被輕輕拉開,穿著一身便服的日向日差走了進來。
“日差……”日足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弟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四代大人那邊,已經傳達了明確的訊號。”日差在日足對面坐下:“水門大人正在大刀闊斧地改革木葉的陳規陋習,他認為,日向一族的宗分家制度,是阻礙家族發展,甚至會引發村子內耗的毒瘤。”
日足站起身:“確實,也是時候了。”
“我已經聯絡了豬鹿蝶三族的族長,以及油女、犬冢等家族,在四代火影大人的暗中授意下,他們都願意在明天的家族大會上,為我們提供外部的政治施壓!”
“明天,就是徹底終結【籠中鳥】的日子!”
次日,日向一族地下宗祠。
數名頭髮花白的宗家老古董端坐在高臺上,憤怒地用柺杖敲擊著地面。
“日足!你瘋了嗎?廢除宗分家制度?廢除籠中鳥?這是違背祖宗決定的叛逆之舉!”
大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站在中央的日向日足破口大罵:“沒有籠中鳥,誰來保護白眼不被外敵奪走?誰來保證宗家的絕對權威?你這是要毀了整個日向一族!”
“大長老,真正毀了日向的,正是這種將同族視為奴隸的傲慢!”
日足毫不退讓地迎上大長老的目光:“雲隱事件已經證明了,靠犧牲分家來換取苟安,只會讓外人覺得我們日向軟弱可欺!我們是木葉的忍者,我們的眼睛應該用來洞察敵人,而不是用來監視自己的骨肉至親!”
“一派胡言!只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允許你……”
“那如果,籠中鳥已經失去了約束的意義呢?”
一道平靜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大長老的咆哮。
在所有宗家高層驚駭的目光中,日向日差緩緩從大殿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你……日差?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的籠中鳥咒印呢?!”
大長老嚇得跌坐在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咒印,已經被解除了。”日差冷冷地看著這些長老,“如果我將解除咒印的方法公佈給所有分家……大長老,您覺得,日向一族會變成什麼樣?”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
不僅如此,宗祠的大門外,傳來了暗部的通報聲。
“火影大人手諭!聽聞日向一族今日商議改革大計,木葉各族族長皆已在門外等候,願為日向一族的‘新氣象’做個見證!”
外部有火影和全村豪門的政治施壓,內部有籠中鳥被破解的致命危機!
然而,老頑固們依舊不肯做出妥協。
自然不是因為他們看不清楚形勢,而是因為以他們對於分家的壓榨,一旦分家解除籠中鳥的封印,他們必然沒有活路。
在生死麵前,他們只能堅守立場。
“絕不可能!無論如何……老夫絕不允許廢除宗分家制度!”
聽到這句話,日向日足的眼中,終於閃過了一抹冰冷的殺意。
“日差!”
“明白,哥哥!”
兄弟二人,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
沒有了籠中鳥的壓制,日向日差體內的查克拉再無阻滯,柔拳的威力甚至隱隱超過了宗家的長老團!
“砰!砰!砰!”
日足根本沒有任何廢話,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雙掌如狂風驟雨般傾瀉在大長老以及其餘幾名反抗的長老身上!
“噗哇——!”
大長老狂噴出一口鮮血,全身的查克拉經絡被徹底封死。
日足收起架勢,冷冷地俯視著地上這群曾經不可一世的長老。
“你們說得對,分家這幾百年來的仇恨與委屈,確實需要一個宣洩口。”
日足轉過頭,看向大殿那扇緊閉的青銅大門,沉聲喝道:“都進來吧!”
“轟隆!”
大門被重重推開。
門外,密密麻麻地站滿了日向一族的分家成員,他們已經被日差透過月的手段解除了籠中鳥。
剛才大殿內的對話,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日足看著這些分家成員,側開身子,讓出了一條路。
“日差,還有各位分家的同胞。”
日足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從今天起,日向再無宗分家之別,至於這些老頑固……”
日足的眼神沒有一絲憐憫:“就交給你們分家去處理了,是審判,還是擊殺,由你們自己決定。”
聽到這句話,大長老的眼中終於露出了的恐懼,他像蛆蟲一樣在地上向後蠕動著,發出絕望的哀嚎:“不……日足!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叔伯啊!”
分家成員沉默著,看著日足與日差,眼神中露出感恩,隨後,他們如同潮水一般淹沒了那些反抗的長老。
“你們不要過來……啊!啊!啊!”
多年的壓迫,終於在這一刻,迎來了最酣暢淋漓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