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要賭嗎,綱手?
在這場不流血的“逼宮”落幕之後,木葉隱村迎來了一場極其詭異的權力交接。
明面上,猿飛日斬依舊是那位慈祥的第三代火影,志村團藏也依舊是那個令人敬畏的“木葉之暗”,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繼續把持著木葉的後勤與財務。
一切看似沒有任何改變,完美地契合了“命運劇本”的走向。
但在暗地裡,火影大樓真正的掌舵者,已經徹底換成了波風水門。
這正是【天意計劃】的核心邏輯:只要歷史的“表象”不發生崩壞,修正力就不會降下天罰。
日斬和團藏這群被【別天神】徹底洗腦的高層,成為了水門最完美的政治“白手套”。
他們坐在臺前,擋住了外界所有的猜忌,而水門則隱藏在幕後,以“影子火影”的身份,用一根根看不見的絲線,重新編織著木葉的未來。
最先迎來改變的,是那個有著金髮藍眼、臉上帶著六道鬍鬚的嬰兒。
人柱力隔離區那些滿懷惡意的職工,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被根部以“翫忽職守”的罪名秘密“處理”了。
取而代之的,是水門和玖辛奈親自挑選的忍者,比如卡卡西。
雖然為了配合“妖狐”的劇情,鳴人依舊無法立刻正名,但在高牆之內,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遭遇欺負。
每當夜深人靜,褪去偽裝的水門和玖辛奈,總會緊緊抱著那個熟睡的小生命,用最溫暖的愛意填補他被剝奪的童年。
其次,是處於風暴中心的宇智波一族。
搬遷到村子邊緣的命令雖然被執行,但水門透過財務顧問的暗箱操作,給宇智波一族撥發了豐厚的“安置補償款”。
同時,部分高層職位開始向著宇智波一族開放,木葉四人眾中,轉寢小春成為宇智波一族明面上控制的棋子。
最後,是木葉村整體對外的國策。
在水門的暗中授意下,三代火影力排眾議,徹底向樓蘭敞開了火之國的大門。
樓蘭的輕工業產品、流水線機床、甚至初級的查克拉儲能護臂,開始源源不斷地進木葉。
同時,那套令四大國影們咬牙切齒卻又無法拒絕的“全額生育補貼政策”,也透過木葉高層的政令,以一種溫和的方式在火之國全境推行。
至於團藏曾經想著搞的產線,也以十分低廉的價格被四代目購買,成為其私人的小金庫。
……
四天後。
樓蘭地下,核心演武場。
“唰!”
伴隨著一道金色的閃光,波風水門的身影出現在了宇智波月的面前。
為了體現對於月的重視,這份情報由他親自送達。
當然,也是飛雷神太過方便。
“月閣下。”水門遞上一份卷軸,“找到了,根部的諜報人員在短冊街的一家大型賭場裡,發現了綱手大人的蹤跡。她身邊還跟著抱著忍豚的靜音,看情況……這幾天輸得挺慘的。”
“短冊街?這就跑回火之國附近了嗎。”
宇智波月接過卷軸掃了一眼,滿意地笑了笑,“幹得不錯,水門。”
月隨手收起卷軸,偏過頭,看向演武場另一側。
那裡,一個脖子上掛著初代火影礦石項鍊、留著棕色短髮的少年,正渾身冒著熱氣,一拳將一尊特製的查克拉金屬假人轟得凹陷下去。
“繩樹,停下吧,你的任務來了。”月高聲喊道。
繩樹立刻收起拳勢,屁顛屁顛地跑到月面前,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眼睛亮晶晶的:“月前輩!是什麼任務?讓我去揍誰?”
“都不是。”
宇智波月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儲物卷軸,“啪”的一聲扔在繩樹的懷裡。
“這是什麼?”繩樹愣了一下。
“一箱黃金。”宇智波月嘴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容。
“嘶!”繩樹倒吸了一口涼氣,“月前輩,你要我去買兇殺人?!”
“殺個屁。”
月屈起手指在繩樹腦門上彈了一下,“我要你去短冊街的最大賭場,找一個金髮大胸、逢賭必輸的肥羊女人。”
繩樹摸著被彈痛的額頭,滿臉茫然:“找她幹嘛?”
“去跟她賭。”
月雙手插兜,語氣中帶著幾分看戲的愉悅:“用這黃金做籌碼,狠狠地贏她,贏到她傾家蕩產,贏到她懷疑人生!然後,把她給我帶回樓蘭。”
……
次日,火之國,短冊街。
這裡是忍界著名的娛樂與賭博之都,街道兩旁酒館和賭場林立,空氣中瀰漫著金錢與酒精交織的狂熱氣息。
短冊街最大的一家名為“黃金屋”的豪華賭場內,此刻正爆發出陣陣喧鬧。
“大大大!給我開大啊!!!”
一個擁有一頭耀眼金髮、身材極其火爆的女人,正毫無形象地一隻腳踩在賭桌上,雙手死死地拍著桌面,那雙棕色的眼眸中佈滿了賭徒特有的血絲。
“開!一二三,小!莊家通吃!”
荷官熟練地掀開骰盅,高聲唱報。
“啊啊啊啊——!!!”
綱手絕望地抱住腦袋,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最後的一疊鈔票被荷官無情地扒走,整個人瞬間灰暗了下去。
“綱手大人……我們已經把這個月的生活費全都輸光了呀……”
站在她身後的靜音,懷裡死死抱著粉色的小豬豚豚,欲哭無淚地哀嚎道,“再輸下去,我們今晚只能睡大街了!”
“閉嘴靜音!我還有翻本的機會!”綱手咬著牙,猛地一拍桌子,衝著對面的莊家吼道:“老孃拿這條豬做抵押!再借我一百萬兩……十萬兩就行。”
“哎喲,這位客人,我們賭場可不收來歷不明的豬啊……”莊家冷笑著嘲諷。
就在綱手準備發飆,用怪力把這賭場砸了的瞬間。
“砰!”
一個沉甸甸的皮箱,被扔在了賭桌的中央。
皮箱的搭扣因為撞擊而彈開,刺目的金光瞬間晃瞎了整個賭場裡所有賭徒的眼睛!
那是滿滿當當的純金金條!
“這……這這這……”莊家嚇得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舌頭都在打結。
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
一個穿著黑色高領風衣、戴著兜帽的少年,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我不要那頭豬,我要你脖子上的項鍊,怎麼樣,敢不敢賭?”
少年隨手拿起一根金條,在指尖把玩著,目光直視著對面的綱手。
“抱歉,這個……“
“一塊破石頭罷了,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會讓你感興趣的情報,是關於你的弟弟千手繩樹的。“
“怎麼樣,要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