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十佬空缺我來補,至於為啥空缺你別問
陸瑾站起身卻未挪動位置。
張之維則是直接擋在了牧由身前。
蘇董喝止一聲後就跑到了一旁,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場中沉靜異常,氣氛略顯凝重。
十佬會議成立這麼多年,還是首次有人敢闖入,闖入者還是待裁決的人。
這般橫行無忌,膽大妄為,讓在坐的眾人都微微眯起了眼眸。
以前只是聽說這位很強勢霸道,行事作風異於常人,今日一見倒是傳言不虛,連十佬會議都敢闖。
同時他們心底都有個疑問,公司知情麼?
一個人就這麼大搖大擺走進公司總部,踹開十佬會議大門,公司難道一點察覺沒有?就沒員工來阻止?
側目看向蘇董。
這位正在打電話,緊張模樣倒不像演的。
“咳咳,沈行啊。”陸瑾率先打破凝重的氛圍:“這裡是十佬會議,外人不能參與,你先出去。”
沈行無視了陸瑾的提議,邁動腳步,大大方方坐在了原本是王藹的位置上。
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淡淡道:
“十佬如今缺了兩位,那還叫什麼十佬會議,我有個提議,你們隨便去找一個頂位,另一個位置,我來坐,諸位誰贊成,誰反對?”
聞言,陳金魁等人扯了扯嘴角,心中暗暗腹誹。
十佬怎麼缺的兩位你不知道麼?
再說十佬豈是那麼好當的?需得背後有一股不弱的勢力,在異人界有一定威望才行,光憑狠辣能打能殺可不夠格。
只是這麼想,卻沒人敢當面說出來。
還是陸瑾打破沉默:“沈行,成為十佬可不是口頭說說就行,需得到投票透過,公司方面也得認可才行,你別胡鬧了。”
沈行沒說話,目光看向角落裡的蘇董。
其餘人也一齊看過去。
此時蘇董剛剛放下電話,轉過身來,先是揮揮手讓察覺到動靜的員工把會議室大門關上。
之後才緩緩開口:“公司這邊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你們投票透過就行。”
此話一出,所有人心裡都活絡了起來。
牧由強撐著爬起,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她,語氣極為不悅:“蘇董,這是什麼意思?要保他?王家事暫且不說,他擅闖十佬會議這事公司不管?”
蘇董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平靜道:“他若是成為十佬,自然不算擅闖,如果你們投票沒透過,公司自然會制裁於他。”
這話說的,讓人沒辦法反駁,牧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其餘人也都紛紛猜測公司的意圖。
在場的陸瑾和張之維知道沈行是公司的人。
公司搞這麼一出再明顯不過,一來是為了保沈行,這能制衡圈內大勢力的高階戰力可不那麼容易培養,稀缺程度足以讓公司破一些規矩。
二來,正好藉此機會在十佬中安插進公司自己人,日後有什麼需要左右的決策也好操作。
兩人雖清楚,卻也沒說出來。
張之維是不想牽扯這些彎彎繞的東西,修為到了他這個境界,世俗的東西已經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了。
陸瑾則是完全出於私心,陸家的女婿成為十佬沒什麼不好,也算多了一個正經身份,對陸玲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況且,沈行背後雖無勢力,但其本事之大,本身也算得上一方巨擎了,有成為十佬的資格。
“我同意沈兄弟補上十佬空缺。”
見公司態度這麼明確,風正豪第一個出來站隊。
反正天下會都是要拉攏沈行的,這個時候不出來拉近關係,更待何時?
“我反對!”
牧由斷喝出聲。
然而,他這句話音還未落,會議室內陡然響起一聲震耳獸吼。
一隻血氣凝成的巨大狼首悍然撲出,猙獰暴戾,兇猛的威勢令場中眾人為之一震。
如今近的距離,牧由根本來不及躲。
再加上他就是一個玩情報的,硬實力根本不配上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血氣狼首爆轟向自己。
在這個危機關頭,張之維出手了。
他掌覆金光,也不見動作有多快,卻精準的拍在血氣狼首途徑之路上。
嘭!
一聲炸響,血氣狼首竟是被他這看似普通的一掌拍得破碎開來,原本轎車大小頓消一大半。
但是沈行如今的血氣強度很高,血氣凝成之物相當堅實,張之維這隨意一掌並未將之徹底湮滅,殘破的半隻狼首飄揚著絮狀血氣,依舊以餘威撞在了牧由身上。
轟!
血氣爆裂,渦流倒卷。
牧由狂噴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猶如破布口袋般倒飛出去,轟然撞碎身後的牆壁,之後如同爛泥一般掉落在地上。
此時他渾身骨骼近乎盡碎,內臟破裂,面色慘白,口中一股一股湧著鮮血,一副要氣絕的模樣。
這還是張之維替他攔了一下的緣故,否則他正面捱上一記血之獸,必然當場殞命。
所有人齊齊看向沈行,眼中的震撼藏都藏不住。
沈行瞥了張之維一眼,跟沒事兒人一樣靠坐在位置上。
“現在,還有人反對嗎?”
無人應答。
開玩笑,沒人願意接那一擊血氣攻擊,沒看老天師接完後都略有驚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麼。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一擊相當強悍。
張之維用金光護住牧由,而後轉頭看向沈行,凝眉道:
“沈小友,過分了。”
“沒什麼過不過分的。”沈行淡然道:“我這人很簡單,給我面子的,我也敬他三分,想與我為敵的,我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我倒想問天師,您對待敵人,也這般仁慈嗎?”
老天師年輕時候什麼性子人盡皆知,那也是一個狂到沒邊兒的主,連其師父都拿其沒辦法。
而且他的狂不是那種自以為是的狂妄,而是意識不到自己狂,而下意識忽略他人感受的的那種獨狂。
不抑制心猿,放縱心猿,以暴齊天的那種張狂。
這般心境,對待敵人自是不會手軟,對敵時五雷正法那是可勁兒招呼。
所以張之維懂沈行的意思。
牧由是敵人,而對待敵人,無需手軟,更沒有什麼過分一說。
不過這是十佬會議,張之維也不能讓對方肆意傷人。
“沈小友的想法我理解,但請不要再出手傷人,一切以投票結果為準,否則十佬將無任何意義。”
憑力量獨裁,他也可以。
可那樣的話十佬會議還有什麼組建的必要呢?
沈行聳聳肩不置可否,安靜的坐在位置上不再發言。
只是目光淡淡的掃視著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