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贈法器,荒廟遇敵
沈行漠然的瞥了阮豐一眼。
“想想你的孩子被拐走了,讓人當豬仔一樣賣到南洋,你還會把她們當人看麼?”
阮豐張了張嘴,竟無法反駁。
是啊,在受害者家屬眼裡,這些人伢子別說是女人了,連人都算不上,完全是渣滓。
“小哥兒,好漢,我們也是被這群柺子強迫的,您發發慈悲放過我們吧,這些娃娃我們原本也沒打算害他們,是想給他們找個好人家。”
婦女們哀聲求饒,哭聲連成一片,那叫一個悽慘,搞得好像她們才是受害者一樣。
不管沈行信沒信,阮豐倒是信了。
他吞吞吐吐道:“那個,要不還是算了吧,她們或許真的是被強迫的,真心悔悟的話給她們一次機會吧。”
沈行詫異的看向他,非常認真的問:“你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又是怎麼在各門各派的追殺下活下來的?”
“這……什麼意思?”
“就你這腦子,早該曝屍荒野了才對。”
阮豐:……
沈行懶得再理會這貨,目光重新落在這群婦女身上:“下輩子積點德吧。”
這群人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嗚嗚~~不要哇,我們說的是真的,真的是真的,救命,有沒有人啊,救救我們。”婦女們嘶聲哭喊。
“她們說謊!她們之前分明說要把我們賣到南洋!”這時,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娃站起,指著那群裝可憐婦女,倔強怒視:
“殺了她們!”
沈行詫異看向這個勇敢的女孩,欣賞的點了點頭,他喜歡這種敢於反抗,並不會對傷害過自己的人報以憐憫的小傢伙。
“你個小王八羔子,要死也是你先死!”
被當場戳破,絕望成怒下,一名婦女瘋了似的撲向那個小女孩。
然而她才剛剛有所動作,一抹刀光便‘唰’的一下掠過她的脖頸,頭顱當場掉落。
隨後,沈行刀鋒不停,不聽其求饒,一刀刀將這些好媽全部斬於刃下。
做這些的時候,他暗暗觀察那個小女孩。
其沒有像其他孩子那般捂著眼睛,不敢看這血腥場面,反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沾染了煤灰黑黢黢的小臉上滿是暢快之意。
“小傢伙,你叫什麼?”沈行倒是對這小傢伙來了些興趣。
“我姓盛,盛汀蘭。”小女孩仰頭直直看向沈行,似乎要將他的模樣記住。
“好,小蘭,我送你樣東西。”沈行從空間揹包中取出大喇叭,並向其中灌注了一些炁。
這是憨蛋兒的法器,能增幅聲波,可震盪敵人的臟腑與精神。
只是需要聲音催動,所以他一直沒用過,影分身什麼都好,就是沒有真實的嘴巴,發不出聲音。
所以這東西他留著也沒用。
讓他自己拿著大喇叭去喊,還不如直接掄一刀來得實在。
“這個你拿著,再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就把它對著敵人喊一嗓子,大概能用個五次,我想你知道什麼時候用。”
盛汀蘭接過大喇叭,新奇的瞧了瞧,最後摟在懷裡,懂事的並沒有多問。
沈行揉了揉她的腦袋,走向車頭。
這些人伢子能這麼招搖囂張的在火車上運豬仔,要說跟開火車的沒勾結,鬼都不信。
如今的火車還是那種蒸汽火車,往爐子裡添煤作為驅動力的,行進起來哐哧哐哧響,進站會發出刺耳的嗡鳴。
沈行走進車頭,就見三個男人躲在角落,看到他之後趕忙求饒。
“好漢,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負責給他們開個車廂,其他的我們真的不清楚。”
“做你們該做的。”
沈行信了麼?當然不會。
只不過現在殺了他們就沒人開車了。
三人顫顫巍巍操控火車,很快便到達了下一站的站臺。
也就在火車穩穩停下的下一秒,這三人徹底停止了呼吸。
幹掉沆瀣一氣的機車組後,沈行帶著阮豐下了火車,雖然還沒到天津,但發生了這檔子事兒,這火車也不能坐了。
車廂內的情況很快就被人發現。
看到警察和報社記者到達現場後,沈行和阮豐這才悄然離去。
盛汀蘭在人群中左右環視,最終無果的她只得抱著大喇叭跟警察走了。
……
是夜,月朗星稀。
官道上走了一天的沈行和阮豐進入了一座荒廟中。
“呼,終於能歇腳了,可累死我了。”
一進屋,阮豐就大咧咧的靠在香案旁癱坐下來,也不嫌髒。
沈行也掃出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下,對於阮豐的話嗤之以鼻,這貨就是懶,才這麼點兒路程,身負六庫仙賊怎麼可能累。
單就他自己來說,連奔千里也不在話下。
從暗影領域中取出空間揹包,拿了兩包傳送前預備的桃李椰蓉麵包和兩根王中王,分了一半遞給阮豐。
阮豐不由多看了兩眼。
“空間法器?我見過不一樣的,天工堂的馬本在,號稱三尺小班輸,他也有一件兒,他那個比你這個小,就玻璃球大,叫什麼囊。”
噬囊。
沈行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單就方便攜帶來說,噬囊確實要比空間揹包更有優勢,空間揹包的優勢在於容量大,以及能裝有意識的活人,這點噬囊就不如了。
“話說,大哥你認識馬本在麼?”
“不認識。”
“噢噢。”阮豐也沒追問:“其實相較於這空間法器,我更好奇大哥你這影子神通,嘖,隨意化形,還能用來儲物,真是方便啊。”
沈行沒搭話,默默吃著自己的麵包香腸。
阮豐見他不想交流,也扯開椰蓉麵包的包裝袋咬了一口。
就一口,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然後又馬不停蹄的擰開了王中王啃了一塊,接著狼吞虎嚥的往嘴裡塞。
“唔唔,這啥啊,好吃,太好吃了。”
阮豐震驚了,他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甜,宣,糯,香。
這也太特麼好吃了!
沈行懶得理會這鄉巴佬,默默調息修煉。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緊閉的廟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隨即走進了幾個男女。
看到廟裡有人,他們愣了一下。
剛想說些無意叨擾的話,目光就定格在了阮豐那張光頭圓臉上。
“阮豐!”
話音未落,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