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製作大蒜素
“這......回聖上,臣弟這些日子倒是查出了點眉目,那些違禁走私的軍械糧草大部分都和京中這些勳貴有關,尤其是以榮寧二府為首的四王八公......”忠勇王遲疑了一番,緩緩說道。
永寧帝蹙了蹙眉,面上帶有一絲怒色:“這些國家蛀蟲,享受著朝廷給他們的特權,整日裡只知享樂也就罷了,竟然敢在邊疆走私糧草軍械,若不是有太上皇......”
事情牽涉到太上皇,即便是永寧帝也不能將話說完。
永寧帝嘆了口氣,心中暗道:父皇啊父皇,您都已經是七旬的老人了,為什麼還放不下手中的權力,還不去......!
三年了,他都已經忍了三年了,這種不知何時才能到頭的等待,真的會讓人忍不住發瘋......
忠勇王見永寧帝沒再說話,便繼續說道:“臣弟的人進不得榮國府,因此臣弟便找了客居在榮國府的李瑜,讓他替臣弟去查此事,雖然不一定能成,但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永寧帝聽著這熟悉的名字,眉頭微皺,然後看向忠勇王問道:“李瑜?”
忠勇王趕忙道:“就是前金陵祭酒李守中的侄子李瑜,現在是禮部侍郎張一清的弟子。”
“噢。”永寧帝一臉恍然道,“就是此前因科舉舞弊案被劉成的人抓進詔獄屈打成招的那個生員李瑜是吧,他和張一清倒是患難師徒。”
忠勇王道:“對,他現在已是舉人,正因他和張大人這層關係,再加上他和榮國府有親,而且現在客居在榮國府,臣弟才尋機見了他一面,讓他找機會查一查西北走私那件事。”
永寧帝點了點頭,認可了忠勇王的做法。
在他看來,張一清是他的心腹,而李瑜作為張一清共同患過難的弟子,理應是站在他這邊的人,讓他去查也是一個辦法。
就算沒查出什麼東西,也沒有別的損失。
兄弟二人又言談了一番內務府的相關事宜,忠勇王這才告退而去。
......
榮國府東北邊,李瑜院裡。
晴雯扭著水蛇腰,抱著一個木頭罐子走到李瑜近前,問道:“二爺,您為什麼要讓我把大蒜搗碎,然後浸泡在酒裡邊啊,這不是把酒給糟蹋了嗎?”
“呵呵,你不懂,這是提取大蒜素的方法。”
李瑜笑了笑,得虧他前世看了不少網路小說,知道將大蒜攪碎然後和乙醇混合在一起就能夠提取大蒜素。
晴雯一雙靚麗的眼睛中充滿好奇:“大蒜素,那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用處麼?”
李瑜道:“用處可多了去了......最直接的用處便是治療傷寒以及抗菌消炎,甚至還能刺激食慾,促進消化。”
晴雯雖然聽不懂什麼是“抗菌消炎”,但僅憑能治療傷寒,她就覺得自家二爺是不是在逗弄她。
她雖然沒讀過書,但也知道傷寒可是最要命的疾病之一,再是身強力壯的人,若是得一場傷寒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就憑這大蒜和燒酒混合成的勞什子大蒜素,能治療那麼多郎中都束手無策的傷寒?
饒是她對李瑜有著十足的崇拜,也有些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見晴雯撇著嘴一臉不信的模樣,李瑜抬手就是一個暴慄,沒好氣道:“你個小丫頭片子哪來那麼多問題,還不快去搗蒜。”
“臭二爺,下次能不能別敲我的額頭了,真的很疼的!”晴雯用手捂著額頭,撅著小嘴一臉埋怨的盯著李瑜,說罷還是乖乖的去搗蒜了。
篤篤篤......
剛洗完衣裳的婉秋走進廳內,聞著滿屋的蒜味兒,看向坐在凳子上的晴雯道:“晴雯妹妹,你怎地在廳堂內搗大蒜哩?”
晴雯聞言放下木杵,然後從腰間抽出汗巾子,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細汗,甩了甩小手,頓時覺得手腕痠痛。
她起身籲出一口氣,用埋怨的口氣道:“還不是二爺,說是要提取勞什子大蒜素,這才讓我在這裡搗蒜......婉秋姐姐來得正好,我手腕有些痠痛了,你來幫我搗蒜吧。”
婉秋一聽是二爺吩咐的事兒,也不問具體緣由,坐在方才晴雯的凳子上用雙手攥緊木杵,上下搗動起來,很快,那刺鼻的大蒜味兒便愈發濃郁起來。
過了一會兒,李瑜從書房中走出來,湊上去看了看,便見晴雯和婉秋二人合力將蒜瓣盡數搗碎成了軟爛的蒜泥。
李瑜道:“婉秋,你去準備一塊乾淨的棉布,然後將這蒜泥用棉布包裹好,然後放在熏籠上將其烘乾。記住,最多烘兩個時辰,然後每半個時辰翻一次面,你們兩個輪流看著。”
“是,二爺。”婉秋和晴雯聞言點了點頭,便起身去拿棉布去了。
三個時辰後,晴雯便過來告知李瑜那蒜泥已經烘夠三個時辰了。
於是李瑜便先將烘乾的蒜泥弄進一個陶瓷罐子裡裡,然後用提前準備好的蒸餾酒倒入罐子並密封起來,蒸餾酒和蒜泥的比例大概是五比一。
至於為什麼這個時代會有蒸餾酒。
其實,自元朝以來,透過蒸餾製作高度白酒的技術就已經很發達了,只是普通人一般喝不起這等燒酒罷了......
李瑜將裝著用蒸餾酒浸泡的蒜泥的陶瓷罐子放在桌案上,然後對著婉秋道:“婉秋,這東西不能浸泡太久,你記著時間,十二個時辰之後提醒我。”
“好的二爺。”婉秋點頭道。
李瑜看了看外邊漸漸黑了起來,便開口道:“天色不晚了,今天你們都累了,早些休息吧。”
李瑜見晴雯還有些不高興的模樣,估計是李瑜下午那一下暴慄確實給她打疼了,他便走到晴雯近前,一把摟著她,不理會她的掙扎,笑道:“怎麼,還生氣呢?”
晴雯又抓又撓,手打腳踢了十來下,發現李瑜成心不放她,只能喘吁吁的仰頭瞪著李瑜。
再說晴雯,表面上看似十分惱怒不開心,實則心中得意。
她最得意的便是自家二爺這般寵溺著她,她心道除了二爺,哪家丫鬟能這樣在主子面前放肆?
二爺有時候雖然很可惡,但她心裡卻是愛極了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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