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武學三境界
夕陽的餘輝染紅了整個養心殿，微風習習，甚是涼快。
石凳旁。
桂公公看著圍著自己轉了好多圈的沈浩，不解的問道：
“陛下，您是有所擔心嗎？”
“剛才宮女不是說了嘛，娘娘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排出，身體恢復也是指日可待。”
“老奴應該恭喜陛下才對！”
沈浩緊緊皺起眉頭，看了一眼老太監，若有所思。
“你到學會溜鬚拍馬了，朕平生可是最恨溜鬚拍馬之人。”
桂公公趕忙拱手道：“陛下，老奴再也不敢了。”
沈浩記得，後世的好多皇帝，一開始對自己的國家勵精圖治，好不容易將王朝治理的有模有樣，後來就開始敗家了。
很多皇帝都寵幸溜鬚拍馬的大臣。
這些人他們都是挖空了心思去討好天子。
首先是要想出一個美好的謊言，然後又要想出千百個謊言來掩蓋前面的謊言，這就叫欲蓋彌彰。
沈浩當然很清楚這一點。
親賢臣遠小人，這是他當皇帝的基本底線。
要是有哪一個人觸碰了他的底線，那他肯定會翻臉。
對於桂公公，沈浩不是沒有查過他的底細，而是他對沈浩有過救命之恩。
再說
他還是先帝留下的一顆暗子，說白了就是全力支援沈浩班底的大太監。
這種人，還有很多的利用價值。
想到這，沈浩點點頭道：
“這是你最後一次溜鬚拍馬，朕以後可再也不聽這種歌功頌德的話了。”
“老奴明白...”
“不過，朕現在卻是在想一個問題，朕在琢磨，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沈浩看桂公公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稀世珍寶，眼神中透露出些許貪婪。
桂公公轉動了幾下眼珠子，心中很是納悶，剛才兩人好好聊到藥丸，這會兒為何陛下又要提及自己的武功？
難道是陛下看出了什麼端倪不成？
桂公公被沈浩看的有些彆扭，抖動了一下臉頰，拱手道：
“陛下，您是對武學感興趣嗎？”
沈浩微微頓了一下道：“朕以前確實是對武學很感興趣，夢想有朝一日，可以仗劍行天涯。”
“甚至除暴安良，劫貧濟富。”
“只可惜，朕命不由朕，這偌大皇宮，鎖住了朕兒時的夢...”沈浩說的有些煽情，但還是說出了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直到上一次，朕跟愛妃遇刺，見到你出手就能傷了蒙面刺客是性命，朕才在心底想起這件事。”
“於是，朕在心裡萌生了一個念頭，朕要做一個會武功的皇帝。”
“即便以後有人敢來傷害朕，朕也能自保。”
“桂公公，來，跟朕講講這武學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沈浩很真切的問桂公公。
桂公公愣了一下，上前拱手道：
“回陛下，這武學經典源遠流長，博大精深，老奴真的不知道從何處講起？”
“更不知道陛下想了解武學的什麼？是道？還是術？”
沈浩緊緊皺了一下眉頭道：
“天下所有一切都遵循一個道，你就跟朕說道說道你們武學的道為何物？”
桂公公頓了一下道：“陛下，這天下武學之道總共分為三重境界。”
“這第一重境界，便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怎麼解釋？”沈浩疑惑的問道。
桂公公咧嘴笑了一下道：“陛下之前看到的老奴出手就能擰斷刺客的脖子，只是用了很少的力氣，而且手法很輕。”
“這只是一種表面現象，在外人看來很輕鬆，就是幾個基本的招數，可就是這一招，就有千百種變換方式。”
“但萬變不離其宗，基礎的招數還就是騰，挪，移，跳，抓等這些，就像大山一樣，它的基礎組成部分就是沙土。”
“這習武的第二重境界便是，看山非山，看水非水。”
“這句話在武學中的解釋是，武功的很多招數其實並不是固定不變的。”
“可以說所有的招數都有一定套路，但是練武之人達到這一曾之後，就不會按照套路出拳，而是在這種套路的牽引下，朝著一個方式去演變招。”
“用道家的話說就是，水無常形。”
“很多然看招術，在這裡就看不懂，比如這一招，很多人看到的是向對方出了一拳，其實，在出拳的時候，老奴已經收回了拳頭。”
桂公公說著，抬手朝前面比劃了一下，出手確實很快。
“能收能回，收放自如，這就是武學的第三重境界，也就是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沈浩聽的一頭霧水，但是桂公公所說的每一句他都能聽懂。
只是理解起來有些費勁，誰叫他自己不學習武術呢？天下武學盡在皇家，這麼好的資源，自己竟然不懂得利用。
沈浩有些迷惑的看著桂公公，桂公公繼續說道：
“這第三重境界，可就是宗師級別的人才能達到。”
“習武之人所出的每一招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出招很隨心，知道什麼時候防守，什麼時候進攻，甚至什麼時候出奇招，都是大有學問。”
“達到這種境界的高手，自然是出自武學世家或者具有天賦之人。”
“但是一般往往很難達到。”
桂公公剛說完，沈浩馬上接道：
“那桂公公，你目前是處於哪一重境界？”
桂公公一聽沈浩所問，不由的心生傲意，拱手道：
“陛下，老奴目前正處於第二重到第三重之間。”
還是個武學半吊子，沈浩在心中暗想。
不過以他看，這已經是很高的境界了，至少桂公公的武學造詣，是到目前他所見到過的最高的。
但也不知道冰兒能不能是他的對手？
沈浩莫名的感覺自己身邊的安全又保障了許多。
“公公你已經達到二重境界了，這普天之下，恐怕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啊！”
沈浩有些高興的問道。
桂公公趕忙拱手道：
“陛下，這個老奴可不敢當，老奴只能在宮裡保衛陛下安全，要是真到了江湖上，老奴恐怕還真不是那些宗師們的對手。”
“當今天下，當屬武當的張步封武藝最為精湛，打敗天下無敵手，實至名歸。”
“還有這麼厲害的人？”沈浩追問道。
“要是他們能被朕所用，朕就不愁肅王他們了。”
桂公公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知道沈浩的心思。
這個皇帝最近轉性很厲害，眼光也很長遠，要是能成就一番帝王事業，那他桂無忌也會名垂千古，被歷史重重的記上一筆。
不過，眼下，還有許許多多矛盾都沒有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