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毒發
雲星澤揹著楚京墨到東配殿的時候屋內的人亂成了一團,孟夫人正趴在孟老爺懷裡低聲哭泣,秦湘湘一臉著急的看著圍在床前的一群老頭,孟相文一臉悔恨的坐在一旁低頭不語。
雲星澤把楚京墨放下以後才問到:“怎麼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嘛?”
一旁的孟相文說到:“剛剛大哥突然吐血了,鄭前輩說是毒發了,現在大哥危在旦夕。”
孟相文說完雲星澤還沒反應過來呢,楚京墨先摔在了地上,一旁往前爬一邊說到:“我要看看他。”
雲星澤把他扶了起來:“我扶你過去。”雲星澤扶著楚京墨走到了幾個老頭的身後,大聲說到:“幾位前輩,讓讓路,京墨要看看星闌。”
幾個老頭聽見不約而同的轉過了頭,俞長松說到:“京墨,你先回去休息,小闌兒不會有事的啊,你出點什麼事我們可沒法向四哥交代。”
其他幾個老頭也點頭附和,楚京墨看著幾位老頭:“各位師伯師叔,我就想看看星闌怎麼樣了,你們讓我進去。”
俞長松看了幾個兄弟一眼,然後給楚京墨和雲星澤讓開了一條路,雲星澤扶著楚京墨坐下之後看到床上的孟星闌臉色比取蠱之前還差,面如鉑金,唇色發黑,在床邊的地上還有一灘黑血。
“這是怎麼回事?”雲星澤看著在給孟星闌施針的鄭二哥問到。
鄭二哥一邊扎針一邊說:“我也沒想到那個蠱居然還有壓制他體內毒的功效,如果取蠱之後立馬解毒還沒事,可是現在....我只能給他施針阻止毒性蔓延,你那個護法什麼時候回來?星闌可沒多少時間了。”
雲星澤也有些為難,他怎麼知道左護法什麼時候回來,怎麼聯絡他自己都不知道,看樣子要去找雪羽給他傳信,叫他趕緊回來了。
“我去叫雪羽給他傳信,你務必要阻止毒性。”
鄭二哥白了他一眼:“這是我師侄,還用你說,趕緊去,叫那個小子趕緊回來。早知道他這麼不靠譜,我就自己去尋解毒藥了。”
雲星澤點了點頭,站起身想趕緊去,剛跑沒幾步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袍的人緩緩的走了進來:“我沒有來晚吧?”
雲星澤見到他來了微微鬆了一口氣:“你去哪了?怎麼這麼久?”
左護法一邊放下背上的揹簍一邊說:“要給他們用的藥缺了一味,我上山採藥去了。放心吧,蠱取出來之後毒性會發作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會耽誤事情的。”
左護法一邊說著一邊從揹簍裡拿出藥,遞給雲星澤:“讓人去把這些藥煎了,份成兩分,先煎一份,去吧。”
雲星澤看了一眼懷裡的藥,然後交給了門口的太監,叫他趕緊送去御醫局,然後按照左護法說的煎藥,御醫局的人都是懂藥的,自然知道怎麼煎,所以這事雲星澤也沒過多問。
讓太監去之後雲星澤看著左護法問到:“你早就知道會毒發?那你為什麼不早說?我們晚點取蠱啊,你萬一晚回來了,星闌不就危險了。”
左護法一臉無所謂的看著鄭二哥說到:“那不是有他呢嘛。神醫鄭曇的嫡子,也是唯一傳人,如果連這點毒都壓制不了,那豈不是砸自家的招牌。”
鄭二哥好笑的看著他:“沒想到你還能知道我,我隱居數十載,尋常不下山,能知道我的人沒多少了。”
左護法聳了聳肩:“知道孟星闌的師父是俞長松之後就知道了,傳聞神醫鄭曇死後他的傳人和一群江湖人士隱居了,還給自己取了一個外號叫什麼紫宸七俠。這個俞長松說是隱居,其實那裡有熱鬧去那裡,幾年前我在浴寒山莊見到他,他自己自稱紫宸七俠,所以我在知道楚京墨召回孟星闌師父時就知道,你肯定也會跟著來,所以我就安心的上山了。”
鄭二哥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俞長松,說好的隱居,他卻那裡有熱鬧去哪裡,現在被人知道他還活著,那以後找他的人不得煩死他啊。俞長松感受到他的眼神,抹著眼淚走到床邊,趴在孟星闌身上:“我可憐的小闌兒啊,怎麼就受了這些苦呢,早知道和我一樣在山上隱居多好啊。”
沒人理他的哭戲,左護法走到俞長松面前涼涼的說到:“再不讓開就真的要給他收屍了啊。”
俞長松立刻從孟星闌身上爬了起來,然後縮到了一邊,對於他們的鬥嘴雲星澤沒興趣,走到床邊看著左護法從帶來的藥箱裡掏出幾個瓷瓶子,然後挨個開啟之後挨個倒了一顆出來,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老頭:“誰的內功最好?過來給他執行周身血脈,讓藥早點融進他體內。”
一直沒說話的那個長的五大三粗的老頭上前一步說到:“我來,我武功雖然沒幾位哥哥好,但是論內功他們可沒我厲害。”
看似長的五大三粗,聲音卻好似清泉能透人心脾,真是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啊,還以為這個老頭只會用蠻力呢,沒想到他卻是內功最好的,雲星澤一邊想著一邊扶起楚京墨給他讓了路。
老頭乾脆利落的爬上床,扶起孟星闌坐到他身後盤起了腿,運了一下功之後看著左護法點了點頭,左護法把藥一個一個的喂進孟星闌的嘴裡,然後用一杯水給他灌了下去,幸好藥都是小粒的,要不然孟星闌非被噎死不可。
左護法看著老頭說到:“我給他扎針,你給他運功,我不說停你不能停。”
“好。”老頭點了點頭。
左護法給孟星闌扎針,老頭在孟星闌生給他運功,沒多久孟星闌頭上就起了一層薄汗,頭上還冒起了白煙。
不知道過了多久,左護法不再扎針,老頭卻還在運功,他的頭上也起了一層薄汗,孟星闌的眉頭越皺越緊,突然噴出了一口黑血,空氣中瀰漫的也不是血腥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臭味。左護法給孟星闌把了一下脈,然後說到:“好了,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