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承諾有效，繼續帶訓

2001年7月20日，草原五班。

三輪演練的硝煙剛剛散去，營地還殘留著對抗演習的緊張氣息。老馬把所有教官召集到簡陋的會議室裡，木門一關，隔絕了外面學員們休整的動靜。

老馬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抬眼看向小莊。

“小莊，還記得當初我跟你許下的承諾。眼下時機，或許可以著手籌劃馬雲飛那條線了。”

話音落下，小莊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沉靜的眼神瞬間燃起光亮，壓抑許久的激動幾乎要衝破剋制。他往前微微傾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老馬，你說的是真的？”

會議室的氣氛驟然緊繃，就在眾人準備繼續往下討論的時候，門口傳來輪椅滾動的輕響。苗連陪著陳排，一同來到會議室。陳排雙手推著輪椅輪圈，緩緩進到屋內，苗連站在輪椅身側，神色嚴肅。

“我剛聽說你們在商議境外行動的事，過來聽聽。”苗連掃過屋內眾人，目光最後落在情緒激動的小莊身上，“小莊，你的仇，我們都記著。但是這件事，現在不能辦。”

小莊眉頭緊鎖，攥緊了拳頭：“苗連，為什麼？”

“道理很簡單。”陳排開口，聲音冷靜沉穩，坐在輪椅上從容分析，“預選學員還沒篩選完畢，沒有成型的小隊，沒有上級正式任務批文。貿然出境，不合規矩，風險不可控。就算我們幾個教官實力夠，一旦出事，所有人都要承擔嚴重後果。”

苗連緩緩點頭，輕聲安撫：“我們不是推翻承諾。等隊伍成型、拿到正規任務許可權，情報確認馬雲飛確實出境之後，我們所有人，一起幫你了結這件事。這個承諾，不作廢。”

莫軍率先開口表態：“苗連說得沒錯。這份情誼我認，時機到了，我隨你們一同行動。”

林峰跟著頷首：“我也算一個。”

柳小山、鄧久光也相繼表態，願意等到合適的時機，並肩出手。

老馬環視一圈，所有人達成統一意見。暫緩境外復仇計劃，所有人留守五班，先完成預選學員最後的篩選考核。

“好。那我立刻向王團長彙報我們的方案。”

老馬很快撥通通訊，將眾人商議的結果完整上報。通訊那頭，聽完彙報的王團長語氣帶著笑意，當即批覆：“同意。18進7最終淘汰考核，可以啟動！”

得到批覆，老馬合上通訊器，轉身看向眾人：“通知下去，半小時後，全體預選學員集合。”

哨聲劃破五班營地的寧靜。十八名預選菜鳥迅速集結在空地上，汗水還未乾透，目光齊刷刷看向前方站成一排的教官。

老馬站在隊伍正前方，聲音洪亮，傳遍整片場地。

“接下來，即將開啟72小時不間斷綜合考核，本次考核目的：十八進七。最終只留下七人，其餘人員考核結束退回原連隊。”

臺下一陣低聲騷動，很快又安靜下來。

“在考核開始前，宣佈臨時編組。注意，這只是本次篩選專用的臨時分組，考核一旦結束，編組直接作廢。後續留下來的隊員，會打散重組。”

老馬依次點名公佈組別：

莊焱，帶領第一組3名學員；

莫軍，帶領第二組3名學員；

林峰，帶領第三組3名學員；

柳小山，帶領第四組3名學員；

鄧久光，帶領第五組3名學員；

剩餘三名學員劃為第六組，歸我名下。日常隨各組一同參訓，由就近教官代管，考核階段，由我親自觀察評估。

苗連和陳排不編入學員組，全程負責錄影、檔案記錄、分數統計，全程跟進考核全過程。

“考核區域劃定在五班外圍草原與山地結合地帶。全程72小時，連續考核，睡眠壓縮至最低。採用積分制，四項科目連貫進行：負重定向長途奔襲、野外生存警戒、分割槽奪旗小組對抗，最後是單人覆盤口試。”

老馬頓了頓，加重語氣，念出硬性規則。

“記住，存在一票否決項。擅自越出劃定區域、私自丟棄裝具、惡意攻擊隊友，直接淘汰。全部科目結束，彙總所有人總積分，取前七名留下。”

“你們面對的，不只是地形、飢餓、疲憊，還有我們教官輪流扮演的敵方巡邏力量。記住，從考核開始的那一刻起，沒有優待，沒有放水。”

老馬目光掃過臺下一張張年輕的面孔，有人緊張，有人亢奮，有人咬緊牙關默默蓄力。

“給你們一小時時間，整理裝具、檢查裝備。一小時後，考核，正式開始！”

“是！”十八人的應答聲，在空曠的草原上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