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月旦評首席名士?!
相府。
這幾日蘇修深入簡出,基本都沒有出過門,都待在府上休養生息,時常翻閱一下這個世界的書籍,鞏固一下大腦中的知識。
畢竟科舉第二考就要來了。
他為了穩妥起見,依舊選擇翻看一下關於科舉的所有書籍,強化它們在腦海中的記憶。
“科舉第二考馬上就要來了,這其中的過程一定不會平靜,會充滿無數的波瀾,不知敵人又要採取怎樣的手段對付我。”蘇修沉沉長出一口氣,神色並不輕鬆。
之所以不輕鬆,並非是因為科舉考試。
他對這場考試十拿九穩,甚至完全可以說是有百分百的把握拿下,就算是各路科舉大神前來也無所畏懼。
因為這些人儘管很牛。
可是他牛的過一群人嗎?
蘇修就是站在一群牛人的肩膀上!
而他之所以憂慮,是明白敵人斷然不可能讓他在科舉的道路中平坦渡過,多半會採取各種手段針對自己。
並且敵人的手段很有可能在近幾日就會爆發。
因為再過幾日,科舉考試就要正式開始了。
“修兒,此次科舉第二考,可有把握?”蘇文海此時還未前往朝堂,尚在家中休息,所以才有此一問。
不過他雖然遠在朝堂。
卻也知曉許多最近所發生的事情,明白自己的兒子有多麼優秀,居然在不知不覺中成長到了這個地步,讓他都頗為意外。
兩大國公府都在其手上吃癟。
連偌大的月旦評都倒了,著實令人驚訝。
這可是在大楚文壇中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存在,卻不曾想在一朝間覆滅。
“有把握,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會用什麼手段對付我,但我心中有所感應,只怕就在最近了。”蘇修神色平緩,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人多力量大。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神,有許多東西也不是自己所能想到的,集思廣益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惜蘇文海也想不清對方究竟會如何出招。
畢竟這種事情不確定性太大了。
不過事情沒想清楚。
聶文昌以及柳乾反倒是來到了府上。
這個時候的柳乾與之前明顯不同,整個人也不再邋遢和落魄,換上了一席乾淨整潔的錦服,亂糟糟的頭髮和臉部也專門整理過,露出一張較為清秀的面龐。
只是面龐終究留下了些許歲月的痕跡。
並且整個人也不如早年那般意氣風發,而是顯得更加沉穩,渾身上下的氣質隱隱給人一種滄桑感。
或許經歷的東西多了,確實能夠改變一個人。
“蘇兄,數日未見,甚是想念啊!”柳乾輕笑一聲,整個人顯得自然多了。
看得出來。
他也下定決心要再入朝堂,無論怎麼說都不會重蹈之前的覆轍,定要在此次闖出一番天地。
同時還要改變大楚權貴漲權的局勢。
“柳兄氣色好了很多,想必這幾日也是想通了許多,可惜我還沒能入朝為官,如若不然你我二人聯手,定能將朝堂掀起一片腥風血雨。”蘇修樂呵呵的笑著。
其實在大部分時候。
他也是一個正常人,有著正常人該有的一切東西,喜怒哀樂同樣都有,沒什麼兩樣。
“蘇兄這話說的,搞得我們要去做什麼似的,掀起腥風血雨也太誇張了一些。”柳乾神情略顯無奈,一下子無語凝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搞得他們跟強盜一樣。
要知道他們可是讀書人!!
與此同時。
聶文昌顯然和蘇文海有更多話題一些,就沒有找兩個小輩,而是轉到另一處去談話。
畢竟兩方並不是一個年代的人。
一方較為年長,如聶文昌這等已經算是高壽了,沒準再過十年就會化作一抔黃土。
反觀蘇修和柳乾,都是年輕一代的存在,並且兩個年輕人都很優秀。
“蘇兄,如今我再度入朝為官,雖無站穩跟腳,可若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我必然在所不辭。”柳乾聲音沉沉,向蘇修給予了一個保證。
而以他的性格,這個承諾明顯很重。
哪怕是超出了能力範圍,只怕也會盡力去完成。
不過如今的蘇修並不需要對方幫助什麼,而且對方如今在朝堂上也並未站穩跟腳,再加上同樣仇家眾多,自身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所以蘇修不可能開口讓對方幫助些什麼。
“柳兄,若是有需要,我會開口的。”蘇修淡淡一笑,將一旁的茶水飲盡,說了一番客套話。
不過說起來。
說不準未來的二人,會有同朝為官的機會。
有句俗語說得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若是想要徹底解決掉相府的危機,登上大楚朝堂是必然的,遊離在朝堂之外實際上連權利邊沿都沒有觸碰到。
所以他必須入朝為官,並且要擁有相當龐大的權勢才行。
“好,另外我有一件事情要告知蘇兄,這件事情算不上太大的事情,卻也算不上太小的事情,並且也未曾經過證實,但蘇兄一定會感興趣的。”柳乾再度開口,只是臉上卻流露出一抹很古怪的笑容。
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證實,也不是道聽途說。
純粹是他自己分析出來的。
但他的直覺卻告訴他,這件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蘇修聞言眉頭一皺,好奇詢問:“什麼事情竟讓柳兄如此肯定?”
“是關於月旦評的,如今月旦評六大名士已死,可這一代的首席名士卻始終不見身影,連半點訊息都沒有傳來,但我想我可能知道這位首席名士是誰了。”柳乾語出驚人,直接就扔出了一條爆炸性的訊息。
因為這一代的月旦評首席名士太過神秘。
始終未曾以真面目示人,僅僅是以“大先生”之名,就已名動大楚京城,讓大楚半個文壇都欽佩不已。
六大名士也都是野心勃勃之輩,卻從未想過奪取“首席名士”的位置。
足以可見。
這位月旦評首席名士絕對不凡到了極致,遠超常人想象。
“此人是誰?”蘇修追問,承認自己確實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畢竟那個未知的首席名士“大先生”對他來說,就如同一根魚刺般如鯁在喉。
在他看來。
許多事情要麼不做,要麼就將事情做絕,斬草除根才是最正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