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花魁魚幼薇,文會比試!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此話一出。
整個教坊司三層閣樓都安靜下來,明明聲音並不大,卻始終迴盪在眾人的耳邊。
許多人反應過來之後,紛紛面色大變,連都氣成豬肝色了。
他們本以為面對眾口鑠金,群人的討伐,蘇修只能靜靜受著,根本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如同一隻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死狗。
然而他們從未想過。
對方不僅沒有受著,還說出如此一番言論!
要知道,今夜能夠來到此處的有哪一個是普通人?
最差也是取得功名的讀書人,最高的甚至是一介國公府後裔!
可蘇修卻將他們都稱作垃圾,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呵,不過是僥倖對出武國的三個對子罷了,說不準還是宰相大人早有準備,你只是借他人之手,也敢如此大放厥詞?!”
魏國公府的小世子魏遠冷哼一聲,根本就不認為那三個千古絕對是蘇修能夠對出來的,道出了此前他人的另一番猜測。
認為這一切都是蘇文海的佈局,早就料到這一切,因此將三句下聯給予自己的子嗣,用以脫身。
實際上蘇修本人仍舊是不學無術,胸無點墨!
“就是就是,明明是宰相大人的傑作,卻有人恬不知恥的將其佔為己有,當真可笑,臉皮厚到極致。”
“你若是當真有此才華,我即刻吃光一旱廁裡的所有骯髒之物。”
“以我之意,我等理應一擁而上,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
許多人不停開口叱責,都認為蘇修並沒有真才實學,連僥倖都算不上,而是將他人之物佔為己有,臉皮堪比城牆。
更有甚者,還表示要好好教訓蘇修一頓,如此方知天高地厚。
面對這些言論。
蘇修始終不為所動,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靜靜觀看眼前眾人給他演繹的一場好戲,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前世馬戲團裡觀看小丑的演出一樣。
正如同那句話所說。
獅子又豈會在意一群豺狼的目光?
不過金剛亦有怒目之時,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蘇修不在意這些言論,並不代表這些人可以一直說下去。
正當他要開口之時。
閣樓中央卻忽然傳來一道刺耳悠揚的琴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以及注意力,打破了原本的氛圍。
“錚!”
眾人紛紛側目望去。
卻是看見一曼妙身姿的女子抱琴走出,隱藏在那燈火帷幕的後面,令人看不真切,只能看見那道光是影子就令人拍案叫絕的身影。
此刻所有人都看不清那道身影以及面容。
因為閣樓中央早有佈置,全都被薄紗所遮掩,透過四周的燈火可見帷幕內裡的些許風光,也足以令人沉迷陶醉。
起碼在場絕大部分人都露出一副驚豔無比的目光。
饒是蘇修也打量了幾眼,心中嘖嘖稱奇。
“光是燈火帷幕下的影子就如此驚豔,其真人只怕更加不可思議,而且還不用小心是背影殺手,這個時代還是比較誠實的。”
他心中如此說著,臉上也帶著好奇之意,畢竟他那方面又沒有問題,對美女感到好奇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實際上不僅僅他好奇。
其他人更加好奇。
因為這位花魁是教坊司最新晉升的一位,還未曾在世人面前展露過,因此並無人知曉其具體情況。
只知其名為——魚幼薇。
只見那帷幕下的身影一邊撫琴,一邊輕聲開口。
聲音如同最悅耳的百靈鳥,與那悠揚且寧靜的琴聲結合到一起,更是美不勝收。
“各位官人,今日是小女子做東,舉辦這場朝夕花會,還望各位給奴家一個面子,勿要喧鬧。”
“當然,作為攪了各位官人雅興的賠禮,小女子願獻曲一首,還望各位官人評點一二。”
魚幼薇的聲音徐徐傳出,許多人立刻隨聲附和。
無論是才子佳人還是從其他方方面面,他們在此刻都彰顯出了足夠的禮儀姿態。
“幼薇花魁隨意便是。”
“能聽花魁撫琴一曲,乃是我等榮幸。”
“佳人相求,我等又豈能不賣這幾分薄面?”
緊接著。
便看見那帷幕下的佳人撫琴而動,十指不斷略過身前長琴,優雅而又動人的琴聲徐徐傳出,似高山流水,又似美豔佳人的繞指柔。
魚幼薇的琴藝確實不差,甚至可以說是十分驚豔,基本功無比紮實。
也難怪能一舉成為教坊司的花魁之一。
哪怕並不具備樂曲鑑賞才能的人。
也會覺得極為動聽,乃是一首佳作。
可謂技驚四座!
一曲終了,滿堂喝彩!
張元率先開口道:“幼薇姑娘的琴聲當真一絕,美妙無比,我甚至從琴聲中見到了月光如水般傾瀉,美麗而又絢爛,只怕足以稱一句大家。”
“張公子謬讚了,小女子只是學的久了一點,還遠遠達不到那等程度。”魚幼薇輕笑一聲。
然而佳人一笑,卻是令不知多少人心動。
許多權貴子弟又或是文人墨客,都紛紛開口歌頌,稱讚其歌聲。
只有蘇修在一旁不為所動。
並想起前世一個詞。
舔狗!
“好了各位官人,小女子能得如此讚賞,實乃榮幸。”
“只不過接下來的環節,可就要考驗大家的文學功底以及才華了,還請各位官人以「風月」為題,提筆作詩一首。”
“誰若是能夠奪得魁首,便有機會成為奴家的入幕之賓……”
話到此處,已無需在言語。
眾人幾乎全都摩拳擦掌,給人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
畢竟能夠來此處的,大都擁有一定真才實學。
而一旦能夠奪得魁首,便有機會成為花魁的入幕之賓,若是發展的好沒準還能直接拿下花魁,成為這風月之地的又一膾炙人口的佳話妙談。
然而就在這時。
那前不久以一首詩詞技驚四座,被大儒收為關門子弟的張元,卻忽然將目光看向蘇修,目光灼灼道:
“蘇修,你既然能在朝堂上對出那三個千古絕對,想必才華驚人,不知可敢與我等比上一比?”
“就比這風月之詩孰強孰弱,敗者在教坊司外大叫三聲我是廢物,不知你敢還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