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又是帶離字的?
在哮天犬的帶領下,他們最終來到了一棟寫字大樓下面。
林凡搖下車窗,看了看外面的大樓,問道:“你確定氣味進入了這裡?”
哮天犬認真點了點頭。
他可是鼻子最靈敏的人,向來是不會出錯的,他說在這裡,那就一定在這裡。
轉頭看著林子良,哮天犬開口道:“主公,你說的那個人一定就在這裡,你要相信我,我是不可能聞錯氣味的。”
拍了拍他的狗頭,林子良道:“放心吧,我相信你,既然你說了在這裡,那就一定在這裡。”
他相信自己的寵物,哮天犬可不是普通的狗,他是有修為在身上的,聞氣味這種小事,不可能出錯的。
在林凡他們的耳朵裡,那就是哮天犬對著林子良狗叫了幾聲,然後林子良就像是聽得懂似的和ta對話了。
聽到林子良的話,林凡道:“林先生,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人怎麼可能在這裡?就算是在這裡,我們也是進不去的。”
一人一狗是不是太天真了,真以為什麼地方都是他們想進就能進去的嗎?
眼前這棟寫字樓,那可是整個江海市最大的集團,離歌集團。
離歌集團在江海市非常有名,他傳承久遠,聽說清代以前就有這樣一個家族存在了。
這離歌集團旗下涉及的行業非常多,可以說是整個江海市的經濟龍頭,別說是他們了,就是比他們更厲害的人,也不敢招惹離歌集團的人的。
人家是正兒八經的霸總,得罪了他,真的可以一句話讓你找不到工作,活活餓死。
畢竟他這麼大的集團,其它小公司都想和他合作,都想在他旗下分一杯羹,在這種情況下,又有誰敢去招惹他呢?
“為什麼進不去,這裡是什麼很厲害的地方嗎?”
林子良還真不知道這地方有什麼講究。
畢竟他剛穿過來,原身又只是個學生,不懂這些東西很正常。
“這可是離歌集團啊,整個江海市的龍頭,得罪了他,我們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林先生,這裡我們是真的沒辦法闖進去,否則一定會很麻煩的,他們掌握著整個江海市的經濟命脈,別說是我們,就是上面的人,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也是不敢動他們的。”
“離歌集團?”
不知為何,林子良現在對離這個字非常敏感,似乎是聽了那個女鬼說的離郎之後,他就老是有點疑神疑鬼的。
既然都有個離,又帶走了小徐他們,是邪神背後的幕後主使,那他更要和這些人打個交道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離歌集團的掌權者,和那個什麼離郎之間有沒有什麼關係。
見林子良眼睛都亮了起來,一副要搞事情的樣子,陳山海也忍不住開口道:“這次的事情,得循序漸進,你可不能胡來,林凡的話並不是刻意說來嚇你的。”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不會莽撞的。”
“這離歌集團,我是一定要進去的,至於我會怎麼進去,就不用你們管了,你們就先回去吧,別被人給認出來了,到時候就會打草驚蛇了。”
難啃的骨頭,他倒是要嚐嚐什麼味的。
見他堅持,陳山海兩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畢竟林子良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沒辦法做他的決定。
思慮一番後,陳山海做出了最後的讓步。
“子良,我們在附近等你,有什麼事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千萬不要衝動,一切等我來了再說,我們會隨時支援你的。”
跟著林子良闖進去這種事情,他們是不會做的。
他們是警察,不能做知法犯法的事情。
但他們也不會離開,會選擇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待著,儘量在危險來臨時接應林子良。
林子良也知道這是他們最後的讓步,所以沒有在拒絕這個提議。
“行吧,那你們兩個先走,我會想辦法進去的,畢竟小徐還在裡面,我得進去救他。”
最重要的是小徐現在身體特殊,他要是不進去救人,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都能把小徐自己嚇死了。
送走陳山海師徒之後,林子良也沒有莽撞的直接衝進去。
他去了大樓一旁,抬頭看著大樓,腦海中在快速的思考辦法。
這個地方不簡單,透著一股子邪氣,甚至在頂端位置還隱隱有黑氣籠罩著。
雖然離得太遠,他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股熟悉的黑氣,和邪神身上的類似,他就是想忽視也難。
直覺告訴他,不僅僅是小徐在上面,就是邪神也在上面,這裡應該就是邪神的大本營了。
能經營這樣的大集團,那應該是不缺錢,不缺人的主才對,為什麼又要算計劉金芳幫他養邪神呢?
林子良對幕後之人的計劃真的是太感興趣呢,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問問清楚。
此時,寫字樓頂樓的豪華辦公室裡,一個帶著金絲眼眶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穿著定製,裁剪得體的西裝,梳著個大背頭,完全就是短劇中霸總的形象。
男人長得俊美帥氣,十指修長,皮膚白皙,比一個女人還要好看幾分。
只不過他的白,是那種不健康,有些病態的白,皮膚上沒有一絲紅潤,只留下沒有血色的蒼白。
這男人就是這棟寫字樓的主人,長豐離。
此時,長豐離的表情很冷漠,明顯是在生氣。
在他的前方,站著兩個佝僂著身子的西裝男人。
他們應該是長豐離的下屬,此時不知犯了何事,惹怒了長豐離。
見兩人一直低著頭不說話,長豐離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隨手抓起桌子一旁的水杯,他直接扔出去,砸在了其中一人頭頂,瞬間就流血了。
可就算是這樣,被砸中的那個人還是一動不動,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繼續站在那裡,好似沒感覺到疼痛似的。
“你們告訴我,接下來我要怎麼做?”
長豐離臉上滿是嫌棄到痛苦的表情。
他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下屬,讓他出去辦事,沒想到他就是這樣辦回來的。
兩個下屬不敢說話,依舊是低下頭。
在他們兩人的腳邊,還躺著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