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請你幫我找個人
女鬼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問道:“你看到我的離郎沒有了?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了?”
“離郎說了,他會回來娶我的,讓我等他,可我已經等很久了,他為什麼不娶我,為什麼要殺了我?”
女鬼似乎陷入了自己過去的記憶之中,說話顛三倒四的,完全沒有邏輯。
不等林子良回答,她就鬆開手,自顧自說道:“離郎殺了我,他瘋了,他是個瘋子,他是個騙子。”
“我要去找他問清楚,他為什麼要殺我。”
女鬼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似乎想去某個地方,可又不記得那個地方怎麼走。
“莫離,你為什麼要殺我,為什麼要欺騙我的感情?”
“莫離,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瘋著瘋著,女鬼身上的怨氣又開始濃烈起來,黑色的鬼氣瘋狂湧動著,像是要把整個房間填滿。
“又瘋了?”
怕她又向之前那樣發瘋,林子良只好把小鈴鐺拿出來,把她收了回去。
他現在的小身板,可經不起女鬼這麼反反覆覆的折騰,所以還是先讓她回去好好待著吧。
不過女鬼說的這個莫離,他倒是記在了心裡。
興許莫離這個人會和這次的事件有些聯絡。
只不過要尋找到這個人並不容易,而且同名的人那麼多,他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主人,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感覺好冷,骨頭都要凍碎了。”
在他思考著怎麼找人時,睡著的鬱蘇總算是醒過來了。
人家睡一覺起來是全身心放鬆,他倒好,睡一覺起來全身都疼,比沒睡還難受。
“沒事,出去曬啥太陽就好了,你可能是缺鈣,需要補鈣了。”
鬱蘇膽子那麼小,要是讓他知道房間裡有鬼,還不得被嚇暈過去,所以林子良只能撒一個善意的小謊言。
“真的嗎?”
鬱蘇不太相信林子良說的話,可還是乖乖走了出去。
主人說的話就要乖乖聽從,否則他會被趕走的。
這裡很好,他不想離開。
鬱蘇走出去以後,林子良突然想到了昨晚認識的陳山海,立刻給對方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陳山海穩重的嗓音響了起來。
“怎麼了林先生,是不是你那邊出什麼問題?”
“陳隊長,叫我子良就行了,林先生林先生的,聽著怪奇怪的。”
“那個,我就是想拜託你幫個忙。”
林子良嘿嘿笑著,心裡也不是很有底。
幫忙找人這種事情,只怕是陳山海不會同意的。
“那你先說說看,是什麼忙?”
“就是想請你幫忙找個人。”
林子良把自己的需求說了出來。
不過意料之中的被拒絕了。
“子良同志,我是個警察,我不可能利用職務之便為你找人的,你若是有家人失蹤,可以帶著證件過來找我們。”
他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誰知道林子良要找的是什麼人,和對方又是什麼關係呢?
萬一兩人有仇,那他幫忙找人豈不是助紂為虐了。
“陳隊長放心,我和對方無冤無仇,之所以想請你幫忙找人,是因為她可能和這次的案件有關係。”
至於是什麼關係,他自己都沒問出來,自然是沒辦法回答的。
況且檢視本來就是警察的事情,他只需要提供一些自己知道的線索就行了。
聽到和這次的案情有關,陳山海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開口道:“那你把對方的基本資訊發給我,我這邊姑姑調查的,但至於結果如何,我不會告訴你的。”
“陳隊長你放心,我對他也不感興趣,我只是想為你們查案提供一些幫助而已。”
“對了,那人的資訊我知道的並不多,就知道個名字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林子良明顯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畢竟就是一個名字,調查起來太不容易了。
陳山海也覺得林子良這做法有些孩子氣了。
僅僅知道一個名字就想調查一樁刑事案件,無疑是痴人說夢。
不過為了不打擊林子良的積極性,他還是要了名字過去,並且承諾有時間回幫助他查這個人。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子良起身出去找鴨霸天。
今天就是第三天,也不知道仙樂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等他去找鴨霸天說清楚孵蛋的事情,就得去接仙樂回來了。
找到鴨霸天之後,林子良也沒有廢話,直接把來意給它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鴨霸天整隻鴨都呆住了。
“主公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可是公鴨子啊,你讓我孵蛋,你是不是太為難我了?”
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孵蛋啊。
主公拿出來的靈獸蛋一看就是好東西,特別是金色的那顆靈獸蛋,光是靠近它就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它忍不住顫抖,它怎麼可能染指呢?
“主公,這件事不是我故意推辭,而是我真的做不到,那顆金色的靈獸蛋,對我有很強大的威壓,別說孵化了,我就是靠近它都覺得呼吸困難,腿肚子軟。”
聽完鴨霸天的話之後,林子良陷入了沉默之中。
要是鴨霸天不能孵化,那他拿到這兩顆靈獸蛋也沒有任何意義。
見他苦惱,鴨霸天提議道:“主公,你找個東西把它們裝起來,就放在你身上吧,它們是你找到的,和你有緣,興許你帶在身上也能孵化呢?”
林子良覺得鴨霸天這話挺有道理的,可以嘗試一下。
找個布袋把兩顆蛋裝在一起,林子良嘗試著把它們掛在腰上。
說實話,挺奇怪的,誰家好人會把足球大小的東西掛在腰上?
可為了早點讓靈獸孵化出來,他忍了。
帶上靈獸蛋後,林子良就出了門,偷偷摸摸去了劉金芳家附近。
也不知道仙樂現在變化成什麼樣子了,它有沒有打聽到有用的訊息。
來到劉金芳家後,他驚訝的發現劉金芳家正在辦喪事,院子裡架起來簡單的靈堂。
兇狠潑辣的劉金芳,此時正披麻戴孝的在靈堂前哭得死去活來,跟死了親爹親孃似的。
“什麼情況,劉家誰過世了?”
劉金芳就是個黑心肝的,當初他大伯離世,她都沒哭得這麼慘過,為何今天會哭得這麼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