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是不是出問題了?
林子良鬆開了手,重新回到了深坑底部。
不知為何,他回來之後,總覺得周圍的氛圍好了很多,似乎他的回來,讓某個東西很高興。
但他知道,那個東西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他對於那個東西來說,就和請來的神是一樣的。
他是暫時沒有修為,拿那些東西沒辦法,可白雪它們可就不一樣了,他只需要安心等待哮天犬他們過來就行了。
養殖場那邊,發現兒子出去了大半天還沒有回來,張淑芬很是擔心,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怎麼還沒有回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她盯著大門看了好多次,可每一次都沒有看到自己兒子回來。林佳妮站在一旁安慰道:“媽,你放心吧,哥一定會沒事的,他現在,很厲害的。”
林佳妮對自己哥哥有種盲目的崇拜感,總覺得只要哥哥在,就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倒他。
她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的。
似乎從大伯孃他們那天來討債開始,哥哥就變得很不一樣了,非常有安全感,對她們也非常好。
“可我還是擔心,他都出去多久了,萬一是去是去找大嫂,那就麻煩了,我大嫂那個人,心狠手辣,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張淑芬太瞭解劉金芳,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才會更加擔心兒子的安危。
她那個人,認錢不認人,在她眼中,根本沒有什麼親情可言,林子良要是真去找她,怕是會凶多吉少。
越想越坐不住,張淑芬道:“我還是去看看吧,我實在是不放心。”
就在她準備出門時,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一個一串亂碼的號碼,根本不知道是誰。
要是以前,看到這麼亂七八糟的號碼,她肯定是不敢接,直接就掛了。
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摁了接聽鍵。
“張淑芬,我找哮天犬。”
手機裡傳來一道冰冷的機械音,聽著就讓人害怕。
只不過內容卻是有些讓人發懵。
“哮天犬?我們這裡沒有哮天犬,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哮天犬不是神話裡二郎神的寵物嗎?這打電話的人,該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她家只是開了養殖場,不是山海經全書。
“就是你家那條小黑狗,你把手機給它,我有事給它說。”
張淑芬完全懵了。
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找一條狗的。
要不是對方開口就叫出她的名字,她都以為對方是故意來找茬的。
張淑芬抬頭望去,發現小黑狗正在院子裡懶洋洋的曬太陽,十分愜意。
“那個,小黑聽得懂電話?”
這個世道,是她瘋了,還是對方瘋了?
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還不得把人笑死。
“聽不聽得懂不用你管,你照做就行,快點。”
手機那邊的人有些不耐煩了。
張淑芬不敢再耽誤,朝著哮天犬的位置走過去。
看到女主人過來,哮天犬坐了起來,伸著舌頭看著女主人。
看著它這副傻樣,張淑芬更加確信打電話來的人是個神經病了。
可心裡想的是一回事,手還是下意識的把手機湊到了哮天犬耳朵邊上。
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很傻,張淑芬不好意思道:“有人找你。”
哮天犬露出人性化的表情,對著她輕輕點了點狗頭。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小黑頭一下子跳了起來,然後跑去找白貓和鴨子,然後三隻動物朝著大門口飛快的跑了。
看著已經掛掉的電話,又看了看了消失的三隻動物,張淑芬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她是眼花了,還是精神出現問題了,為什麼感覺那三隻動物像人一樣聰明呢?
小黑狗是在接聽電話之後才離開,難不成它真的聽得懂別人說什麼?
這麼一想,張淑芬就覺得自己病得更嚴重了,連要去找兒子這件事都給忘了。
“佳妮,我覺得我的精神出了問題,剛剛有人打電話說找小黑,小黑聽了電話就帶著鴨子和白貓離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淑芬現在有很強烈的分享欲。
可林佳妮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除了張淑芬之外,就沒有其他普通人知道了。
深坑之中,林子良把元靈體放在一處乾淨的地方躺著,隨後有些無聊就去檢視離自己最近的那具屍體。
屍體和他一開始猜測的一樣,生前遭受過虐待,全身都是傷。
有些地方是砍傷,傷口深可見骨,卻沒有包紮過的痕跡。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變態,以折磨人為樂的?
檢查了那些人身上的傷之後,林子良又開始檢查他們的器官。
可奇怪的是這些人的器官都是完好無損的。
這麼說來,抓走他們的那些人不是器官販賣分子,而是一些純粹的變態?
一連檢查了好幾個人,發現都是同樣的狀態,這讓林子良更加困惑了,不明白對方這麼做,又把他們都扔到這裡來的意義是什麼。
不太大面積破壞現場,林子良只是看了幾眼就回到了元靈體身邊。
他在元靈體旁邊坐下,隨後抬頭看了看深坑上方,無助的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唉,也不知道哮天犬它們什麼時候才能到,有些無聊了。”
手機已經完全沒有了訊號,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干擾了,所以他沒辦法玩手機。
拉他下來的那東西也真是奇怪,弄他下來之後就消失了,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他想找對方都找不到。
無聊之下,他自言自語道:“到底是誰對你們這麼殘忍,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你們呢?”
他開始猜測對方的企圖。
可他不是對方,也沒有接觸過那些人,所以根本猜不出來。
就在他撐著腦袋冥思苦想時,他的身後有一道紅影閃過。
那東西速度太快了,瞬間就消失了,林子良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他只是覺得後背更冷了而已。
“怎麼這麼冷?”
他剛想站起來活動,就發現有東西搭在了他的雙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