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先抓再審
常家。
從牛二他們動手的第一時間，常虎就跑回了家。
不是他不想看結果，而是擔心被人發現了行蹤。
這一次襲擊的事兒，只有常虎和牛二兩人知道實情，萬一牛二失手被抓，他常虎也能夠狡辯脫離罪名。
至於證據，無非是山口的那一車糧食罷了，他已經提前吩咐過了，只要牛二半個時辰內沒有去領，那就自行離開。
左右他是不會將證據留下來的。
但常虎才剛剛回到家中，常守元就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爹？你怎麼回來了？”
常虎看著神色焦急的常守元，一時間也是詫異的很。
常守元見兒子在家，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急忙道：“剛剛錦衣衛全都撤了，你得手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常虎愣了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人還沒有回來，訊息也沒傳來，應該沒這麼快吧？”
然而，聽到這話的常守元卻是心緒不寧起來。
“無論成與不成，你先出去躲兩日。”
常虎聽到自家親爹這麼說，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識道：“這……應該不至於吧？”
哪料常守元卻直接搖了搖頭。
“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萬事小心為上，聽爹的，出去躲幾天。”
“可爹，我走了你怎麼辦？他們要真的找上門來，爹你也有麻煩啊！”
“糊塗！這件事兒爹都沒露面，他怎麼也賴不到爹身上來。”
雖然常虎心中還有些不太放心，但合計了一會兒之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孩兒這就先出去躲幾日，爹你也要小心為上。”
見常守元點了點頭，常虎便折身回到自己房間內開始收拾起來。
常守元這邊剛鬆了一口氣，卻突然聽到屋外傳來一陣喧鬧，正想著是什麼情況的時候，一道呵斥聲突然傳來。
“常守元在不在屋裡？”
聽到這聲音的常守元心頭一顫，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口，掀起門簾瞧了一眼，頓時魂飛魄散。
只見那院子外都是錦衣衛的身影，常守元心中大駭，一時間面對這景象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暴露了！？”
這念頭才剛剛升起，常守元便急忙搖了搖頭暗自將其否定。
那群人雖然說不太靠譜，但也不至於招供的這麼快，再者說都是山賊出身，真要被抓了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他們不可能投降的。
深呼吸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恐懼暫且壓制下去，常守元這才輕咳一聲換了一副笑臉迎了出去。
“百戶大人，敢問是什麼事情？如此大張旗鼓的？”
常守元這邊話音剛落，那為首的百戶就面色冰冷的看著常守元道：“出事兒了，你家常虎呢？”
聞言，常守元心中咯噔一聲。
“出事兒了？出什麼事兒了？犬子眼下不在屋內。”
那百戶聽到這話，眼睛眯了眯。
“老常頭，別怪老子沒提醒你，有些事兒老老實實的回答，動了歪心思被抓住誰都救不了你。”
這話警告的意味極重，常守元也不傻，自然是聽得出來，只是稍作思索之後，便訕訕笑道：“百戶大人說笑了，老常我怎麼敢騙百戶您呢？”
此話一出，那百戶臉上最後的一點笑容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冰冷。
“好好好，來人啊！給我進去搜！”
常守元原本以為自己還能拖延一會兒時間，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忙不迭伸出手來要阻攔，但卻被那百戶一腳踹開。
那常守元頓時如同皮球一般，滾到了一邊。
“滾開！不想現在死就老老實實待著！”
話音剛落，那錦衣衛們便朝著院子當中衝了進去。
沒一會兒的工夫，屋內就傳來了打鬥聲。
片刻後，那常虎便如同麻袋一般被人丟了出來，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看著倒在院子當中的常虎，那百戶面色冰冷的看著常守元道：“這就是你說的人不在家中？”
那常虎還想要站起身來，卻是瞬間被幾把刀架在了脖子上不能動彈。
常守元見此一幕，也是慌亂起來。
“大人！這都是怎麼一回事兒啊！？我父子兩人從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朝廷的事兒，您為什麼平白無故的抓人！？”
看著常守元那慌亂著急的樣子，百戶冷笑一聲。
“從沒有做過對不起朝廷的事兒？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
“常守元，你家兒子勾結山賊，意圖謀害朝廷命官，那牛二已經招供了，你還要在這裡死扛到底嗎？”
聽到這話，常守元瞬間臉色突變，臉色也是蒼白無比的看著面前的錦衣衛。
“勾、勾結山賊？冤枉啊！”
然而，只是喊了一聲，那常守元就聽到噌的一聲，刀尖就對準了自己。
只是一瞬，那常守元就閉上了嘴巴。
看著戰戰兢兢的常守元，百戶冷冷道：“人贓俱獲，你有什麼冤枉的還是見了許大人再說吧。”
“來人！押下去！”
隨著百戶一聲令下，那常守元和常虎父子兩人也被錦衣衛押解下去。
等來到院子當中，卻見那許濤正坐在那裡，一旁還有凌雲以及一眾錦衣衛站著，常守元心中愈發膽寒起來。
看著神色戰戰兢兢的常守元，許濤不由得笑出聲來。
“怎麼？常村正這是被嚇到了？”
聽到許濤那語氣中的譏諷，常守元哪裡還有先前下定決心的那份狠辣，慌亂間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道：“大、大人！饒、饒命啊！”
“小人實在是不知道什麼山賊！”
“小人的兒子也是不知情啊！”
見常守元上來就將自己和山賊撇開關係，許濤眼神不自覺的朝著屋內看了一眼，隨即回頭看向常守元。
“你說那刺殺本官的山賊不是你常家僱傭的？”
話音落下，常守元那腦袋就如同撥浪鼓一般猛烈搖晃。
“絕對沒有關係啊！”
“極有可能是那山賊胡亂攀咬小人！一定是的！大人！”
看著極力為自己辯解的常守元，許濤眯著眼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倒是和本官說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