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心態崩了
許濤並沒有帶著徐妙錦回家,要是被人看到他們兩人同乘一車,怕不是要掀起不小的波瀾。
因此,許濤只是帶著徐妙錦去了商署,從庫房內調出來了一套教材給徐妙錦用。
“書冊都是勘定新印刷的,內容沒什麼問題,你直接就可以用。”
“如果有不懂的地方,也可詢問我,當然了得等我有空才行。”
徐妙錦看著面前那一摞書冊,一時間也是詫異的很。
“這都是你書院要教授的教材!?”
許濤搖了搖頭。
“不止,這些只是四書五經之外的書冊。”
“都是你編寫的?”
許濤看了一眼徐妙錦,解釋道:“這都是我在先人基礎上總結出來的,全是我寫的倒也不是。”
看著面前這一堆書冊,徐妙錦心中也是感慨不已。
都說許濤有奇才,現在看來單單一句話還是不足以描述許濤的才能。
“多謝許大人贈書。”
許濤笑了笑,隨後說道:“我一會兒安排人送你回府。”
“有勞許大人了。”
囑咐了幾句之後,許濤便派凌雲將徐妙錦送回了魏國公府。
……
魏國公府外。
一輛馬車正停在不遠處的巷子口。
車內,李景隆正透過車簾縫隙盯著遠處的魏國公府的大門。
“你是說,徐妙錦不在府上?”
車外的手下躬身應是。
“說是入宮了,暫時還沒有回來。”
聽到這話,李景隆瞬間眉頭一皺。
“去了多久了?”
“說是一早就去了,現如今還沒回來。”
李景隆看了一眼那遠處緊閉的大門,一時間心中有些疑惑起來。
“宮中留著吃飯,按理說這晌午也該結束了,眼瞅著都晚上了,人還沒有回來,有些奇怪啊。”
自從徐輝祖離開京城之後,李景隆便自覺已經穩坐南京勳貴的頭把交椅了。
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李景隆便將注意打到了徐妙錦的身上。
如今魏國公府,只有這一位女眷沒有成婚。
按理說以魏國公府的地位,徐妙錦應該不愁嫁人才對,但偏偏徐妙錦至今未曾許配人家。
李景隆覺得,自己的身份地位也能夠配得上這位名滿京城的才女。
而他身為曹國公,和魏國公府結成親家之後,也可以說是強上加強了。
為此,他便想要來魏國公府附近轉悠轉悠,看看能否找到機會在徐妙錦的面前露露臉。
畢竟對方可是有個姐姐做皇后的,強來是不行的。
就在李景隆琢磨怎麼才能見到徐妙錦的時候,車外的手下突然開口道:“公爺,有馬車來了!”
聽到這話,李景隆便扭頭朝著魏國公府門口看去。
當看到那馬車的時候,李景隆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馬車看的有點眼熟啊?”
李景隆擰眉想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臉色也瞬間一變。
“這不是皇上之前在南京就藩之前用的馬車嗎!?”
朱棣北上燕京就藩的時候,曾有一輛馬車在京中,乃是當年太祖皇帝御賜的馬車,朱棣一直視若珍寶。
李景隆早些年在南京城見過,剛剛沒想起來也是因為時間太久的緣故。
“我記得這馬車前段時間不是被皇上賞賜出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李景隆滿心疑惑的時候,卻遠遠看到一位身材俏麗的女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手下見狀,急忙道:“公爺,好像是徐家四娘子!”
“徐妙錦!?”
李景隆眉頭微蹙,只是盯著徐妙錦從馬車上走下來朝著府內走去,也沒有注意到那馬車上搬下來的東西。
“你去查查,這馬車去了什麼地方。”
“是!”
見手下離開,李景隆深深看了一眼魏國公府,這才吩咐車伕回家。
直至入夜之後,李景隆才收到了手下帶回來的訊息。
“公爺,都打探清楚了!”
見手下回來,李景隆便迫不及待的詢問道:“馬車回了誰府上?”
“回公爺,馬車回了永安伯府,也就是商署衙門的許濤府上。”
“許濤!?”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李景隆這才想起來,前段時間確實是皇上賞賜了此人不少東西。
“徐妙錦怎麼會乘坐他的馬車回府?不是說徐妙錦今天入宮了嗎?”
手下見李景隆質問,便急忙解釋起來。
“小人打聽了一番,說是這許濤今天突然入宮面聖,出宮之後就載著徐姑娘去了商署衙門,期間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聽到這話的李景隆,神色微凝。
他最擔心的事兒還是發生了。
他之所以覬覦徐妙錦,就是因為徐妙錦一直未曾婚配,甚至和京中不少勳貴子弟都保持距離,從未有聽說和誰家走的近了些。
許濤是第一個!
這位朱棣面前的寵臣,不僅僅有地位,還有能力。
他雖然不多過問朝中的事兒,但也聽了不少許濤做過的大事兒。
他知道,許濤不是單純的受寵,而是因為能力比朱棣看重,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你說,皇上會不會撮合他和徐妙錦?”
手下聽到這個問題,也是瞬間愣在了原地,片刻後回過神來的手下便慌亂的跪倒在了地上。
“公爺!小人不敢妄議皇家的事兒~!”
見狀,李景隆眉頭一皺:‘讓你說你就說,我還能將你交出去不成?’
聽到這話的手下也是一臉為難的看著李景隆道:“公爺,小人覺得這件事兒不大可能發生。”
“且不說這許濤和魏國公府之間的差距,單單是兩人現在的身份就不可能在一起。”
“許濤乃是皇上身邊的寵臣,那魏國公府也就是仗著皇后娘娘能夠苟延殘喘一陣,若是沒有了皇后娘娘,衰落也就是一時間的事兒。”
“許濤大抵是看不上魏國公府的。”
“再者,許濤現在是新貴功勳,魏國公那邊也不會同意的。”
李景隆聽了這幾個理由,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倒是有那麼幾分道理,只是話雖這麼說,但也未必真的就是你說的那樣,該防範的還是要防範一二的。”
思忖片刻之後,李景隆眼中浮現出一抹狠厲。
“這事兒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的絕一點,務必要一擊即中。”
說著,李景隆便朝著手下招了招手,隨後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那手下臉色突變,但最終還是點頭應了下來,轉身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