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前往丹鼎峰
跟雲苓子道別後,許燦便獨自一人回到聖元山,準備開始修煉《極識》。
要知道。
剛開始修煉《極識》時,不僅需要修士乃是築基期的修為,而且在突破金丹期前,還需要在神魂上修出一種特殊的精神烙印。
若是無法修出精神烙印,那麼在突破金丹期之後,無論如何苦修,神魂壯大到何種地步,後續都將無法修煉《極識》的下半部分。
因此,他決定在突破金丹期之前,必須要在神魂上修煉出精神印記。
當然,修煉《極識》也無法做到持久……
嗡!
許燦孤身盤坐在古殿之中,隨後悄然運轉《極識》。
很快,泥丸宮內的神魂戰慄,散發出一陣神秘的波動。
在這個過程中,許燦眉頭緊鎖,眼皮跳動,不住地面露痛苦之色。
《極識》的修煉雖然可以不斷壯大神魂,但在修煉的過程中,說白了就是對神魂的反覆淬鍊。
而神魂乃是修士最脆弱的部分,尋常修士即便突破築基期,神魂的變化也不會太大,若是貿然對神魂進行淬鍊,有很大的機率直接讓神魂徹底潰散掉。
正因為如此,黃雲焦雖然得到了這份大機緣已久,但始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修煉《極識》,最後才將《極識》的修煉之法送給許燦。
然而即便許燦的神魂足夠強大,但在淬鍊神魂的過程中依舊要承受可怕的痛苦。
差不多過了兩個時辰。
許燦整張臉變得慘白,額頭上已然是冷汗如漿,迫不得已,只能停了下來。
“神魂已經到達極限,不能再繼續修煉了,否則神魂很有可能受創……”
許燦緩緩睜開雙眼,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隨後沉沉吐了一口濁氣。
稍作休息。
他又閉上雙眼,悄然運轉《玄牝真一訣》,開始修煉起來。
而當《玄牝真一訣》運轉了一個小周天後,他驚奇地發現,神魂的恢復竟是異常迅速。
“神魂能恢復得這麼快,難道也是受本源之息的影響?”
許燦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隨後收斂心緒,運轉《玄牝真一訣》繼續修煉起來……
就這樣。
他修煉《極識》反覆淬鍊神魂,在到達神魂承受的極限後,又以《玄牝真一訣》修煉,以此恢復神魂。
如此反覆迴圈!
石火光陰。
轉眼,一年後。
就在這日。
光線昏暗的古殿內,許燦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隨後倏地睜開雙目。
“成了!”
許燦眼神熠熠,不住地面露欣喜之色。
經過這一年夜以繼日的苦修,他的神魂已經壯大到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
正因為如此,他身上無意中散發出來的威壓,足以跟金丹期的大修士媲美。
當然,他只要稍微感應,就會發現神魂上已然多了一道彎曲的神秘印記。
而這次閉關苦修的成果不止於此,就在半個月前,他的丹田內也終於修煉出了所謂的本源之息。
一粒又一粒的灰色光點,瀰漫著尤為神秘的特殊氣息。
“我現在不僅在神魂上修出了精神印記,丹田也內修煉出來本源之息,接下來只要在丹鼎峰求取到降塵丹,便可嘗試突破金丹期了!”
許燦長身而起,隨後心念一動,喚出界門……
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碧陽宗。
丹鼎峰。
一個身穿大紅錦緞長袍,五官英俊,氣質絕然的青年從天而降,出現在巍峨高聳的門戶前。
不同於望月峰,丹鼎峰所處的區域靈氣似乎更加濃郁。
遙遙望去,氣霧籠罩,諸多古老的建築物聳立。
“你是那座靈峰的弟子?”
因為普通弟子沒有直接向丹鼎峰求藥的資格,於是駐守在山門前的弟子在看到許燦時,便如此問道。
不過丹鼎峰在碧陽宗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這名丹鼎峰的弟子並沒有表現得有多麼熱情,相反看起來有些冷淡。
許燦面含笑意,拱手道:“在下蘇燦,乃是望月峰弟子,眼下突破在即,特意前來求取突破所需的降塵丹。”
說話間。
許燦心念一動,從儲物袋內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聞言。
四名駐守在門戶前的弟子,聞言臉色不住地變化起來。
許燦雖然拜入碧陽宗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的名字已然在碧陽宗傳開。
上至碧陽宗的太上長老,下至最普通的弟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才過了多久,許燦便前來求取降塵丹,試圖突破金丹期。
不過也對,能夠登上五十步雲梯之人,又豈是資質平庸之人!
然而為首的青年弟子聽聞許燦的身份後,卻是臉色一沉,眼底悄然閃過一抹陰寒的殺機。
要知道。
他最近才知道,他的表弟,紫霄宗的親傳弟子宋寒飛,竟是死於他人之手。
而兇手正是眼前之人!
他跟宋寒飛一向交好,因此在得知宋寒飛的死訊後,他便發誓一定要給自己這個表弟討一個公道。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許燦這麼快就找上門來,而且還是求取對於突破金丹期至關重要的降塵丹。
如此一來,只要他稍微在降塵丹上做點手腳,那麼無需他親自動手,便可讓許燦不僅突破失敗,甚至是身死道消。
“寒飛,我原本還想著如何給你報仇雪恨,卻沒有想到這個蘇燦居然主動送上門了。”
“你放心,我定會讓他先痛不欲生,之後再爆體而亡!”
青年怔了怔神,隨後接過許燦手上的身份令牌,淡聲道:“在這裡等著!”
話畢。
青年掃了眼許燦,隨後轉身朝雲霧瀰漫的丹鼎峰深處行去。
與此同時。
透過修煉《極識》,在神魂不斷壯大,並且在神魂上修煉出那道精神印記之後,許燦的靈覺不僅變得異常敏銳,隱隱間還能感知到他人微妙的情緒變化。
因此在為首的青年流露出敵意時,他便有所察覺。
“此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對我流露如此之大的敵意?”
許燦皺了皺眉頭,隨後看向一個看起來有些面善的青年,笑問道:“請問剛才的那位師兄是……?”
青年笑道:“你是說朱師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