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戰黑色妖蛇
“地陰花……好特別的味道!”
來到寒潭邊上,許燦隨手一揮,在法力的包裹下,那株生長在石峰的百年地陰花來到近前。
妖異的紫色花朵縈繞淡淡的光霞,散發出獨特的幽香,輕輕嗅上一下,有一種提神醒腦的效果。
許燦心念一動,從儲物袋內取出任務堂給的玉盒,開啟玉盒將地陰花收入玉盒之中,再以法力啟用上面的禁制,將地陰花徹底封存。
地陰花乃是一種十分脆弱的靈植,採摘下來後必須儘快封存,否則最多一個時辰就會枯萎,也就失去了入藥的資格。
正因為如此,只是採摘地陰花的任務就是八百貢獻點,再加上生長了百年以上,也就意味著可以剛好獲得一千貢獻點。
就在這時。
黑色妖蛇似乎終於有所察覺。
它猛地扭頭盯向許燦,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尾巴猛地一甩,生生擊碎了衝殺而來的數道凌厲無比的劍氣。
吼!
黑色妖蛇長嘯一聲,變得無比暴躁,化作一道黑影,便直奔許燦而來。
見狀。
幾名玉清宗的弟子,以法力將只剩下半截身子的關姓青年從泥潭裡拖拽出來,他們不敢有任何懈怠,隨後以歎為觀止的速度向谷外飛去。
“傳聞妖獸承天地眷顧,實力遠超過人族修士。”
“我修煉至今,別說跟妖獸交手,就是見都不曾見過,今日既然遇上了,那便讓我體會一下妖獸的實力到底如何!”
面對戾氣和妖氣滔天的黑色妖蛇,許燦並沒有一絲慌亂。
但他也沒有任何託大的意思,衣袖一揮,直接祭出從薛家得來的斷劍。
譁!
隨著他手掐法訣,將大量的法力注入斷劍之中。
轉眼,斷劍上面複雜隱晦的古老紋路,幾乎在同一時間亮起。
緊接著,原本暗黃的斷劍變得金光如燒,迸射出無數道燦爛奪目的光束,散發出極為凌厲的氣息。
“給我斬!”
許燦冷哼一聲,斷劍如臂指使,化作一道璀璨金光向前斬去。
下一刻,金光殺至。
而在這時,黑色妖蛇猛地張開血盆大口,竟是吐出一道詭異的烏芒。
砰!
金光和烏芒對撞在一起的瞬間,驟然炸開。
頃刻間,成片的火星飛濺,凌厲的衝擊波縱橫衝蕩,恐怖的氣浪席捲八方……
就這樣。
持續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黑色妖蛇吐出的烏芒露出頹勢,而金光的威勢也消耗了大半。
而就在烏芒消散的瞬間,黑色妖蛇碩大的頭顱猛地向前撞來,砰地一聲,竟是威勢大減的斷劍直接撞飛出去。
同時它藉著這個時機,化作一道黑影,朝許燦撲殺而去。
“好生狡猾的畜生!”
許燦冷哼一聲,手掐法訣,身形一閃,橫移出去數十米,導致黑色妖蛇撲空。
藉著這個間隙,他又重新祭起斷劍,朝著黑色妖蛇殺去……
鏘鏘鏘鏘鏘!
燦爛奪目的金光不斷衝擊在黑色妖蛇的身上,成片的火星在它的身上不斷濺起,凌厲的衝擊不斷激盪。
然而,許燦還是低估了這頭黑色妖蛇的防禦力。
他輾轉騰挪數十次,那柄斷劍向黑色妖蛇發起數百次的攻擊,也只是令其皮開肉綻,並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重創。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這柄斷劍雖然只是一件殘缺的法寶,但我終究只是築基期的修為,法力的消耗還是太大了!”
許燦眉頭緊鎖,面色有些泛白。
就在這時。
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應對之法。
神魂乃是修士最脆弱的地方,那麼妖獸的神魂也應該十分脆弱。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先以攝神印令其失神,再以煉神印將其活活消耗至死。
一念至此。
就在黑色妖蛇化作一道黑影朝許燦撲來時,他這次沒有提前躲閃,而是手掐法訣,悄然催動攝神印。
“攝神印!”
就在黑色妖蛇距離許燦只有十多米的距離時。
他冷喝一聲,眉心猛地射出一道妖異的藍光,在黑色妖蛇撲來的瞬間,沒入其眉心。
果然。
黑色妖蛇兩隻巨大的猩紅瞳孔一暗,呆愣在當場,陷入了失神。
許燦見狀,立刻催動煉神印,又將煉神印強行打入黑色妖蛇的眉心。
“看來妖獸的神魂跟修士的神魂一樣脆弱,接下來就看你怎麼死了!”
許燦冷然一笑,當即手掐法訣,催動煉神印。
吼吼吼吼吼!
砰砰砰砰砰!
黑色妖神猛地回過神來,但隨著煉神印的發作,它徹底陷入了痛苦和瘋狂之中。
陣陣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不斷響起。
這頭差不多有二十多米長的黑色妖蛇,在神魂近乎撕裂的痛苦中,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試圖緩解神魂傳來的痛苦……
與此同時。
深谷外。
幾名玉清宗的弟子還不曾盡數離開。
他們之中的兩人帶著關姓弟子前往雲澤山脈外圍,玉清宗的駐點前去療傷,至於另外兩人則是守在谷外的一座青山之上。
他們顯然不甘心,本想著讓許燦這個碧陽宗的弟子當炮灰,然後他們藉機採摘那株地陰花。
結果到最後,反被對方陰了一手。
而且他們親眼看到許燦採摘到了那株地陰花。
但也正因為如此,徹底激怒了那頭黑色妖蛇。
即便如此,他們也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絕不能讓許燦活著離開此地。
然而,隨著深谷深處不斷傳出的炸響聲……
尤其這個時候,炸響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越加頻繁,甚至就是地面都在劇烈晃動,這讓兩人直接傻眼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碧陽宗的弟子居然還在跟那頭黑色妖蛇大戰,而且看樣子似乎大戰越發激烈!”
四肢粗壯,身材矮小的青年,此刻臉色一變再變,不禁心虛道:“師兄,要不咱們離開吧?”
削瘦青年同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悄然嚥了一下口水,澀聲道:“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一個怪胎啊!怎麼可能只是碧陽宗的一個普通弟子!”
“對了,師弟,你剛才說什麼?”
“師兄,我說咱們要不回去?”
“嗯,我也正有此意,恐怕那個傢伙就是身遭重創,咱們兩人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