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只是試探
沒過多久。
許燦和許松寒父女走出九陰山的外圍,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三人便分道揚鑣。
目送他們父女離開後,許燦隨手一揮,祭出一柄墨綠短劍。
接著,他手掐法訣,將法力注入墨綠短劍之中。
很快。
嗡!
短劍微微晃動,晦暗的霞芒流轉,發出窸窣的嘶鳴聲。
“先就湊合著用吧!”
許燦笑了笑,輕輕一躍跳到短劍之上。
下一刻,他騰空而起,朝著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但不論是相比之前的宋寒飛,還是剛剛見過的許雲舟,此時的他看起來都有些滑稽和寒酸。
他也不想這樣,但無論是宋寒飛的那柄長劍,還是在薛家所得那柄斷劍,不出意外的話,都能引來諸多麻煩。
然而即便如此,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就在許燦途經一片雲遮霧繞的石峰群時,他的正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不難發現,正是奉許雲舟之命,前來試探許燦的劉姓弟子。
劉威!
“看來也是遇到過不錯的機緣,還不曾正式拜入正陽宗,便已經修成了御劍術。”
劉威腳踩光霞流轉的長劍,雙手抱在懷中,看著許燦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之色。
“許雲舟未免有點太心急了吧?”
許燦心念一動,腳下的短劍驀地停了下來,隨後嘴角微微翹起。
之前在九陰山,他見過跟許雲舟同行的劉威。
所以在認出是劉威後,他立刻想到是許雲舟的意思。
只不過他現在的身份乃是蘇燦,並非許燦,按道理以他築基期的修為,多多少少對許雲舟還是有些用處。
結果,還沒到碧陽宗,許雲舟就想除掉自己。
“你這人倒是有點意思,既然已經認出我的身份了,第一時間居然想的不是逃?”
劉威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微微搖頭道:“罷了,許師弟只是讓我試探你的實力,並沒有讓我殺了你,如此束手束腳的試探實在是無趣。”
說到這裡。
劉威抿了抿嘴角,話鋒一轉,道:“這樣吧,使出你的最強底牌,若是讓我滿意,我可以勉為其難地讓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否則我只能保證不死。”
“只是試探,不是半路截殺我?”
許燦聞言,不由得怔了怔神,隨後嘴角勾起弧度,有些忍俊不禁道:“你的意思,縱然我使出自己的底牌,你也只是防禦並不會還手?”
劉威嘴角一抽,有些不耐煩道:“我的耐心有限,別廢話了,你只管出手便是。”
“好嘞!”
許燦爽快地應了一聲,隨後手掐法訣,立刻催動《三化劍訣》,同時悄然催動攝神印。
在這個世界,他雖然無時無刻的都要承受那股無形之力的壓制,但這股無形之力也將他的修煉氣息完全遮蓋。
正因為如此,在劉威看來他只是一介散修而已,就是讓他使出最強底牌,在對方這個碧陽宗親傳弟子的面前也根本不足為懼。
而且劉威也說了,許雲舟讓他來試探自己,只要自己不死,就可以回去交差。
既然如此,那他還客氣什麼!
畢竟是碧陽宗的親傳弟子,估計身上有不少好東西。
咻!
許燦隨手一揮,一道凌厲無比的五色劍氣驟然衝出,發出陣陣嘶鳴聲,朝著劉威衝去。
“居然是劍道術法,之前倒是小看了你。”
“不過你終究只是一介散修而已,在我的面前還不夠看!”
身為碧陽宗的一名親傳弟子,劉威自然知道能夠催動術法意味著什麼。
但許燦即便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又如何,他自信可以輕易擋下許燦的這一道劍氣。
一念至此,劉威手掐法訣,催動法力。
轉眼,一個燦爛奪目的光盾橫在他的面前,欲要擋住許燦的這道五色劍氣。
砰砰砰砰砰!
五色劍氣不斷撞擊在光盾之上,沉悶震耳的聲音不斷炸響,成片火星飛濺,凌厲的衝擊波激盪。
“小子,這便是你的最強底牌嗎?”
“威力還算不錯,但我還是不滿意,所以……”
劉威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看著許燦的眼神中輕蔑之色不減。
然而話說到一半時,他瞬間臉色大變。
只見一道妖異的藍光在他的瞳孔中幾乎是瞬間放大,隨後又以驚人的速度直奔他眉心的泥丸宮。
“你……你居然還修成了精神術法!”
劉威臉色一變再變,那雙銅鈴眼幾乎要瞪了出來。
他感受到了藍光散發出來的氣息,但藍光的速度太快,而且從一開始他都沒有將許燦放在眼裡,這就導致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額!
攝神印猛地衝擊在劉威的神魂之上,他的身體猛地一震,旋即呆愣在當場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
許燦沒有絲毫客氣,先是催動五色劍氣繞過未曾消散的光盾,隨後又催動金光指……
就這樣。
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劉威的身上佈滿了一個又一個血洞,猩紅的血水汩汩而流,染紅了長袍。
“啊……”
就在劉威猛地回過神來的瞬間,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下方直墜而去。
砰地一聲,他的身體在一片空地砸出一個大坑,隨即滾滾塵煙蒸騰而起,將他直接吞沒。
不一會兒。
等到塵煙漸漸落定,只見慘不忍睹的劉威躺在坑底,雖然虛弱到了極點,但面頰猙獰而嚇人。
至於許燦站在坑邊,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碧陽宗的親傳弟子,現在看來也不過爾爾嘛!”
許燦居高臨下,俯視著劉威,笑道。
“你……你敢跟我陰的!”
劉威雙目充血,幾乎要把眼珠子瞪了出來,死死地盯著上方的許燦,咬牙切齒道:“我……我劉威今日發誓,只要我今日不死,日後必定要跟你不死不休!”
許燦冷然笑道:“這碧陽宗的弟子都這麼蠢嗎?”
“到現在都看不清楚形勢,我若是現在殺你,只需要一個念頭,你若是死了,這誓言又算什麼?”
“我……”
劉威聞言,似是終於後知後覺地想到了什麼,一時間如鯁在喉,吐不出半個字。
“這才像話嘛!”
許燦點了點頭,隨後又道:“不過我可以不殺你,但你也多多少少應該付出一點代價吧。”
說罷。
他的神識從劉威的身上掃過,然後隨手一揮,將對方的儲物袋憑空拽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