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燦兒他不一樣
“沒什麼。”
許松寒擺了擺手,繼續向前帶路。
說實話。
以他現在對許燦的瞭解,真的擔心對方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
雖說許燦仙資極高,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再加上從梅城薛家得到那件殘缺法寶,實力非同一般。
而在許族,絕大多數的高層也都是築基期的修為。
但這裡是許族的族地,且不說築基期的高手有多少,諸多禁制、法陣,還有鎮族法寶,許燦膽敢動手,必定不能活著離開九陰山。
當然,他們父女也會是一樣的下場。
許燦繼續傳音道:“你激動什麼,本少爺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我只是想給老爹傳音,跟他道個別,只要靠近他們關押的區域就行了。”
許松寒聞言,側首瞟了眼許燦道:“並非我不告訴你,只是我在這許族人微言輕,並不知曉他們關押在什麼地方啊!”
許燦懷疑道:“真的?”
許松寒撇了撇嘴角,回應道:“我是真的不知曉啊!”
不多時。
就在許燦三人前往外戚住處,途經一座煙波浩渺的大湖時。
雲苓子蒼老的聲音在許燦的耳畔悄然響起。
“許燦,這座大湖佈置著一座大陣,恐怕這大湖下面別有洞天。”
聞言。
許燦這才注意到,這座大湖似乎跟剛才途徑的幾座湖泊卻是有些不一樣。
大湖周圍不僅有不少侍衛守護,亦有兩支巡邏的隊伍。
而且在迷霧厚重的大湖中央,似乎還有一道人影盤坐在半空中。
“老爹難道就關押在這座大湖的下方?”
許燦皺了皺眉頭,隨後心念一動,散開神識。
很快,他就發現了端倪。
這座大湖表面上看起來跟剛才的幾座湖泊沒有什麼區別,但在神識臨近湖面時,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法陣的氣息。
而且他還發現,這座不顯山不露水的法陣還可以阻隔神識的進一步探查。
“前輩,這座大陣還會阻攔神識的探查,可有什麼辦法讓我的神識穿過大陣,深入探查?”
許燦一邊放慢腳步,一邊傳音問道。
雲苓子不假思索道:“簡單,老夫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座三品法陣,而法陣最薄弱的區域乃是陣器附近的區域。”
“你先嚐試找到大陣的陣器所在,隨後嘗試以神識強行衝破阻攔即可。”
“大陣的陣器……”
許燦頓了頓,隨後眉頭輕皺,儘快尋找所謂的陣器。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許燦覺著自己應該找到了所謂的陣器,只見在靠近岸邊,水深三尺的地方有一個淺藍色的光團,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但是他又很快發現,像這樣的光團在水下不同的區域有很多個。
而且有的光團較亮,有的看起來有些暗淡。
“前輩,你說的陣器不是隻有一個吧?”許燦狐疑道。
“你這小輩對法陣一道還真是一竅不通啊!”
雲苓子笑了笑,回應道:“一座法陣的執行完全依賴於陣器,而一件陣器又豈能支撐起整座法陣的運轉。”
“你的運氣還算不錯,這座大陣並沒有完全運轉,否則一旦大陣徹底運轉,所有陣器都會隱匿,想要找到陣器所在談何容易!”
許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前輩,那陣器散發的光芒越暗,也就代表陣器的作用越小?”
雲苓子道:“那是自然。”
許燦立刻心領神會,隨後心念一動,立刻將神識投向水下光芒最是暗淡的陣器周圍。
果然他只是微微皺眉,神識便輕鬆穿過法陣的阻攔,進入到大湖下方。
正如雲苓子所說,大湖下方真的別有洞天。
在法陣之力的作用下,下方的區域跟湖水完全隔離開來。
這片區域內,一座又一座巨大鐵籠憑空懸停在半空中。
而每一座鐵籠之中,都關押著人。
許燦的神識在進入這片區域後,很快在下方的一座鐵籠內找到了老爹許南昌。
只見許南昌發須有些雜亂,面色有些蒼白,背靠在鐵欄上,雙眼微閉,似乎遭受了什麼重創。
“老爹……”
許燦的聲音在許南昌的耳畔悄然響起。
下一刻。
許南昌倏地睜開充血的雙目,不禁臉色大變。
“燦兒,是你嗎?”
許南昌聲音嘶啞,但言語中充滿了激動和驚喜。
“南昌,你這是怎麼了?”
跟許南昌對坐的一個頹廢老者隨即睜開雙目,眼神中盡顯疲態。
許南昌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微微側首,靜等許燦的回應。
“老爹,是我,不過這附近看管得有點緊,咱們就長話短說。”
“是這樣的,我現在已經突破築基圓滿,而且透過許松寒搞到一個前往碧陽宗修煉的名額……”
很快。
許燦便將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大致講了一下。
“築基圓滿,這麼快就築基圓滿了!”
“不愧是我許南昌的兒子,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好好好!太好了!”
聽聞了許燦的計劃後,許南昌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那張蒼白的面頰上佈滿了從未有過的笑容和驕傲。
“南昌,你到底怎麼了?不會瘋了吧?”
跟許南昌對坐的頹廢老者搖了搖頭,不禁喟然長嘆道:“也對,咱們若是不接受許長岐的奴印,以他的心狠手辣,就是我等的修為被消磨殆盡,估計也不可能離開此地。”
就在這時。
許南昌終回過神來,他掙扎著挪動到老者的身邊,喘著粗氣輕聲道:“族老,你猜剛才是誰給我傳音?”
“有人給你傳音?”
頹廢老者聞言,眼中驀地閃過一抹光亮。
許南昌點了點頭,神采奕奕道:“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不對,現在的他可是太爭氣了。”
“他剛才給我傳音,說他已經突破築基圓滿,又得到了一個前往碧陽宗修煉的名額,他承諾只要突破金丹期,便親自前來讓許長岐放人。”
頹廢老者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南昌,你有點過於樂觀了!”
“想必你也應該聽說過,這數百年來,咱們許族出現過多少築基圓滿的修士,但真正突破金丹期之人,又有幾人?”
“族老,燦兒他不一樣!”
許南昌擺了擺手,一臉篤定道。
“不一樣?什麼不一樣?”
“族老,實不相瞞,在我離開瀾城之前,他還不曾開啟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