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通靈寶玉
“前輩,怎麼了?”
白衣青年聞言,不禁怔了怔神,隨後悄然傳音道。
“這氣息……應該是通靈寶玉!”
“對,不會有錯的,就是通靈寶玉,只不過明顯有人刻意遮蓋了通靈寶玉的氣息。”
蒼老的聲音在白衣青年的耳畔響起,隨後篤定道:“小傢伙,那個小輩手上的乃是一塊通靈寶玉,只要以法力催動,可以擋下元嬰大修的全力一擊。”
通靈寶玉?
元嬰大修的全力一擊?
白衣青年聞言,那張白皙英俊的面龐上沒有太多神情流露,但心頭卻是忍不住地一緊。
他現在雖然只是築基期的修為,但畢竟出自北地的三大仙門之一,自然知道元嬰大修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以及元嬰大修的全力一擊又將意味著什麼!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這醉仙樓的大廳內居然有人身懷如此重寶!
至於蒼老聲音這番話的真實性,他自然不會有所懷疑。
要知道。
對方雖然只是一縷殘存的元神,但身前卻是一位元嬰大修。
更何況,對方還想借他之手,重塑肉身和元神。
稍作沉吟。
白衣青年微微側首,看向不遠處的許燦等人,隨後將視線鎖在許燦手上的那塊玉佩之上。
而許燦的靈覺乃是何等的敏銳,很快就注意到白衣青年異樣的眼神。
“宋師兄,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跟白衣青年對坐的綠衣女子順著白衣青年的視線看了眼許燦,不禁面露狐疑之色。
“沒事!”
白衣青年隨口應了一聲,然後長身而起。
他徑直來到許燦三人的桌前,象徵性拱了拱手,淺笑道:“這位道友,在下宋寒飛,乃是碧陽宗的弟子。”
話音落下。
許燦卻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只是淡淡的掃了眼白衣青年。
但許松寒和許熹則不一樣。
畢竟是仙門弟子,而且還是許族背後的碧陽宗。
“原來是碧陽宗的道友,失敬失敬!”
許松寒長身而起,對著宋寒飛拱手行禮。
不過他很快又意識到了什麼,悄然傳音道:“許燦,你不是接下來要拜入碧陽宗修煉嗎?”
“現在有碧陽宗的弟子主動上前結交,你怎麼反而有些不樂意了?”
許燦冷哼道:“怕是來者不善。”
許松寒聞言,這才注意到宋寒飛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裡,只是定定地看著許燦。
就在這時。
跟宋寒飛同行的綠衣女子相繼走了出來。
見許燦根本不將宋寒飛放在眼裡,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上登時露出慍怒之色。
“宋師兄在跟你說話,你這是什麼態度?”
綠衣女子細眉緊鎖,眼神中閃爍著厲芒,指著許燦如此喝問道。
宋寒飛何止是碧陽宗的弟子那麼簡單,身懷兩系真靈根,悟性極高,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晉升為真傳弟子。
也就是在這東煌城,放在碧陽宗,宋寒飛也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結果,宋寒飛主動上前結交,卻被對方如此無視!
許燦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側首道:“你還真是好大的道理,我這人向來性子冷淡,不喜歡與人結交。”
“你的這位師兄想要跟我結交,我就得笑臉相應,這就是你們仙門弟子的行事風格?還真是霸道啊!”
說到這裡。
許燦也懶得廢話,直接開口喚來醉仙樓的一名侍女。
醉仙樓能有如此規模,想來背後一定有大修士坐鎮。
果然。
即便侍女聽說了兩人乃是碧陽宗的弟子後,也一點都不買賬。
“兩位客官,還請遵守醉仙樓的規矩莫打擾其他客人,否則我只能讓人請兩位離開了。”
面容姣好,肌膚白皙的侍女雖然面含微笑,語氣溫和,但言語中卻充滿了威脅的意思。
聞言。
宋寒飛臉上的笑意不減,眼底卻閃過一抹懾人的寒芒。
他對著許燦,拱手道:“這位道友是在下唐突了,還請道友莫要怪罪。”
許燦冷然一笑,道:“你是挺唐突的,不過我的確不喜歡與人結交,即便你是碧陽宗的弟子。”
宋寒飛沒有再接話,但他身邊的綠衣女子卻氣得不輕。
只見綠衣女子神情慍怒,那雙漆黑的眸子幾乎要瞪了出來,死死盯著許燦。
實在氣不過,她直接傳音道:“我記住你了,咱們山不轉水轉,遲早還會再見面的。”
許燦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扭頭看向窗外,給對方留下一個後腦勺。
不多時。
宋寒飛和綠衣女子轉身離開。
兩人顯然被許燦氣得不輕,酒菜還沒有都送上來,便氣沖沖地朝樓下行去。
“許燦,你為什麼說他們是來者不善?”
許松寒目送兩人,隨後皺眉問道。
許熹重重點頭,也很是困惑道:“蘇燦哥哥,他們畢竟是碧陽宗的弟子,你剛才可是將他們兩人氣得不輕,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我能有今天全憑自己的努力,難道與人結交,就能讓我修為暴漲?一夜之間,成為傳說中的元嬰大修士?”
許燦回首掃向許松寒父女兩人,如此沉聲問道。
許松寒:“……”
許熹:“……”
見許松寒父女對視了一下,不再追問,許燦也沒有再說話,而是將視線投向手中的玉佩之上。
玉佩通體青綠,點綴著幾個細小紅斑,再就是周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再沒有什麼異樣。
而剛才宋寒飛就是因為這塊玉佩才主動上前跟他結交。
再者。
宋寒飛乃是碧陽宗的弟子,一定見多識廣,必定是察覺到了玉佩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對!不對!”
“從宋寒飛身上剛才散發出來氣息來看,他也不過築基期的修為,而我不僅是築基後期的修為,神魂甚至化形凝實,靈覺應該比他更敏銳,怎麼還是發現不了老孃所留的這塊玉佩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啊!”
許燦將神識包裹玉佩,反覆感應,依舊沒有發現。
不過他靈機一動,想到了嘗試給玉佩內注入法力,再看玉佩有沒有反應。
反正在他看來,能夠被宋寒飛這個碧陽宗的弟子盯上,老孃留給他的這塊玉佩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稍作思忖。
許燦心念一動,悄然催動丹田內的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