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紅柳城許家
“公子,救命啊!”
小青見狀,沒有一絲遲疑,依舊如往常一樣,扭頭便向屋內的許燦求救。
而許燦也沒有讓她失望。
電光火石間,砰地一聲,一道烏芒破門而出,撞向迎面撲殺而來的冷芒。
而且只是一個照面,黃裙女子的法器便炸成一片齏粉,烏芒的攻勢不減繼續朝著黃裙女子殺去。
“小姐!”
兩個丫環瞳孔瞪圓,面露萬般驚駭之色。
於此同時。
黃裙女子也是害怕到了極點,臉色狂變,大叫道:“我乃紅柳城許家大小姐,許熹!”
話音剛落。
只見一柄飛劍抵在了她的眉心,雖然有鮮紅的血液滲出,但好在命懸一線的時候停了下來。
“紅柳城……許家?”
身著錦繡大紅長袍的許燦不慌不忙地從屋內走了出來,視線在許熹的身上掃了眼。
紅柳城許家,跟他們許家一樣,也是九陰山許族的一個分支。
不過許南昌曾經提起過,紅柳城的許家屬於許族的另一脈,因為出現在一個身懷天靈根的修煉天才從而頗受主家的器重。
念如此。
許燦大手一揮,飛劍倒飛回來鑽進他的衣袖內。
而在看到這一幕後,無論是叫許熹的黃裙女子,還是她的兩個丫環,這才抹了把慘白臉頰上的冷汗,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不過讓許熹無法理解的是,據她所知許燦乃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此生都不能開啟修煉,但那柄飛劍是怎麼回事?
她現在可是煉氣後期的修為,那件法器也是兄長送她的上品法器,結果只是一個照面就被毀了。
還有,她感應不到許燦身上的修煉氣息,難道是屋內藏有很厲害的修士?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許燦冷哼一聲,話鋒一轉,沉聲問道:“據我所知,紅柳城許家和瀾城許家向來沒有什麼交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許熹愣了愣神,恍然回過神來,她朝著許燦身後的屋內望了眼,隨後露出一副傲嬌的姿態。
“很簡單,因為接下來將由我父親接手瀾城,這許家府邸自然也歸我們所有。”
許熹微微揚起下巴,如此說道。
許燦皺了皺眉頭,沒有搭話,而是扭頭看向小青,問道:“在我閉關的期間,老爹可是已經回來了?”
小青搖頭道:“這幾個月除了膳房,我一直守在這裡,沒聽說過家主迴歸的訊息。”
“你父親有沒有回來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們背後的那一脈已經徹底涼涼,所以瀾城遲早要歸我們所有。”
許熹聞言,毫不客氣地插話道。
然而許燦卻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問道:“既然想要將瀾城佔為己有,想必你父親也來了吧?”
許熹輕哼道:“那是自然!”
許燦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心念一動,很快鎖定了一行陌生的面孔。
接著,他徑直向院外行去。
……
前院,古色古香的會客大堂內。
一個身體魁梧,頭髮花白的中年男子坐在許南昌一直做的位置上。
而在他的兩側坐著四個形態各異的老者,不過都是生面孔。
至於許家的老管家許枉,以及於肆則是站在大堂中央。
“我今日來的目的很簡單……”
坐在正上方的中年男子神情冷峻,掃了眼許枉和於肆,毫不客氣道:“奉九陰山主家之命,前來接手瀾城。”
“我醜話說在前頭,你等若是沒有什麼異心,可以繼續留在許家,但若是想替許南昌做點什麼,那你們最好想清楚了,我許松寒可絕非心慈手軟之人!”
許枉抿了抿嘴角,擠出一個慘淡笑臉道:“許家主,我家老爺至今還沒有回來,而燦少爺最近一直都在閉關修煉,我們二人只是許家僕人而已,又能決定什麼。”
“不如這樣,等燦少爺閉關結束……”
話說到一半。
許松寒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道:“據我所知,那個小輩乃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而已,你說一個廢物閉關修煉?”
話音剛落。
坐在許松寒左側的乾瘦老者,捻鬚似笑非笑道:“兩位,家主只是看在你們熟悉瀾城的情況,這才給你們一個機會。”
“你們若是不識趣的話,那老夫可以保證日後瀾城將沒有你們的立錐之地!”
就在這時。
一直保持沉默的於肆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終於開口道:“你們想要將瀾城佔為己有,是不是應該先了解一下瀾城,打聽一下瀾城前段時間發生過什麼?”
他雖然至今還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但就在融合煉神印後,現在泥丸宮內的神魂已經初步化形。
而許松寒一行人似乎是有意而為之,身上都瀰漫著些許的修煉氣息。
不難發現,除了許松寒和左側的老者乃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外,再就是一個築基初期,一個煉氣圓滿的修為。
至於許燦的手段,他之前可是深有體會。
所以在他看來,對方想要不費吹灰之力地將瀾城佔為己有,還得看許燦答應不答應!
“閣下從我等踏入這座府宅便一言不發,現在好不容易開口卻是如此挖苦我等,莫非是在懷疑我等的底蘊?”
乾瘦老者冷哼一聲,隨後彈開手掌,一柄古樸的短刀映入眼簾,散發出上品法器獨有的氣息。
“廢話少說!”
坐在正上方的許松寒冷嗤一聲,顯然失去了耐心。
他嘴角一抽,擺手道:“看在許南昌的面子上,我也不為難你們,現在收拾東西,滾出瀾城!”
“這……!”
許枉聞言,瞬間臉色大變,不住地瞄向一旁的於肆。
然而於肆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笑了笑,道:“我們二人是否要離開瀾城,你等說了不算,得等到燦少爺閉關結束!”
“還真是不知死活!”
不等許松寒開口,一旁的乾瘦老者隨手一揮,那柄短刀化作一道赤芒便朝著於肆殺去。
而於肆自知上品法器的威力,他沒有硬碰硬,揮手推開許枉,隨後向外倒飛出去。
在這個過程中,他祭出一張符籙,並迅速運轉體內靈氣催動。
但就在符籙徹底被催動,在他的身前形成一個晦暗的光罩時,
一個身段修長的嬌俏身影卻突然擋在了他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