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許家客卿
“這輛馬車……莫不是許家那個紈絝還沒有離開瀾城?”
“能夠讓管家許枉親駕車,恐怕也只有他了。”
“瀾城淪落至此,許家主至今都不曾露面,看來之前的傳言都是真的,而他一個沒有靈根的廢人,繼續留在瀾城還能做什麼!”
“可不是,瀾城易主乃是遲早的事情,而他之前仗著許家招惹了不少人,一旦瀾城易主,怕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別說沒有什麼好下場,恐怕今日就會有人找他的麻煩!”
“……”
馬車內,許燦一臉淡然,面對外面傳來的各種非議聲充耳不聞。
小青噘著嘴,神情慍怒道:“這幫人也真是的,放在以前,少爺就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嚼舌根子,現在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數落少爺,真是該死!”
許燦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不以為然道:“無妨,今日過後,他們就不會了。”
小青微微頷首,隨即眨了眨漆黑的眸子,狐疑問道:“少爺,你現在很厲害嗎?”
許燦打趣道:“那你說說多厲害才算是厲害?”
小青眸光流轉,隨後道:“就像之前的崔前輩,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位崔前輩好像是煉氣十層的修為,乃是咱們許家修為最高的客卿。”
“你說崔大海啊!”
許燦笑了笑,道:“以我現在的修為,一個崔大海……”
話說到一半。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接著傳來許枉的聲音。
“燦少爺,是岳家的馬車,看樣子並沒有給咱們讓路的打算。”
許燦聞言,眼底悄然閃過一抹厲芒。
岳家。
在瀾城僅次於許家的世家,不過岳家曾經背靠的長生世家早就被除名。
因此在這之前,岳家根本不敢跟許家作對,反而處處要討好許家。
許燦記得很清楚,早年間,岳家家主主動登門,想要將岳家那個身懷兩系真靈根的女子許配給許燦這個沒有靈根的廢人。
而關於兩人的婚約至今都不曾推掉。
然而就在許家背後的主家暴動,許南昌被關押的訊息在瀾城傳開之後,第一時間跳出來跟許家作對的世家,正是岳家。
首先,許家幾處產業的核心人員被岳家高價挖走。
就在數日前,岳家更是將許家的一處小礦佔為己有。
時至今日,遇到許燦馬車自然也不會低頭讓路。
“本少爺今天出來本來就是找人清算的,這個岳家就在清算名單之中,既然如此,那便無需客氣!”
許燦臉上沒有太多的神情流露,但整個人的氣質陡變,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衝擊感。
“老奴領命!”
許枉應了一聲,隨後沉聲道:“不想死的,就給老夫滾開!”
話音剛落。
“還當真以為是以前的許家,一個狗奴才居然敢在本少爺的面前如此大放厥詞!”
對面的馬車內傳出一陣戲謔聲,而後從馬車內鑽出來一個錦衣玉帶,風流倜儻的青年。
嶽軒,岳家的二少爺!
修煉資質還算不錯,現在已經是煉氣七層的修為。
不過在這之前,他也只是跟在許燦屁股後面埋單的小跟班。
“許枉,馬車內的可是你許家的那個廢物?”
嶽軒手撫摺扇,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這麼多年,他在許燦的面前各種阿諛奉承。
時至今日,許家終於垮臺,也就意味著,他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因此,如果許燦此刻就在馬車內,那他今天必須要將以前失去的尊嚴全部拿回來!
“嶽軒,燦少爺乃是什麼人,豈是你能羞辱的!”
許枉臉色一沉,猛地抽出身邊的一柄長刀,旋即縱身一躍,朝著嶽軒殺去。
在確定許燦已經突破築基期後,他懸著的心終於沉了下來。
而這十幾天,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尤其這個岳家,簡直欺人太甚。
現在許燦既然下了命令,他自然無所顧忌。
“許枉,你是失心瘋了嗎?敢對嶽二少爺下死手!”
許枉一個縱身跳到對面的馬背上,就要一刀橫劈嶽軒時,馬車內響起一個蒼老而又熟悉的聲音。
緊接著,一點寒芒殺出,直奔許枉而來。
“崔大海!”
許枉臉色驟變,側身躲閃的同時,向後倒掠出去。
當他落地後踉蹌站穩腳跟時,一個身材魁梧,發須蒼白的老者出現在嶽軒的身側。
“許枉,看在昔日的那點情面上,老夫做主,讓路,就當今日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崔大海那雙環眼掃了眼對面的馬車,如此冷哼道。
“給你們讓路?”
許枉面無懼色,冷笑道:“崔大海,老夫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在許家擔任客卿已有二十年了吧?”
“可讓老夫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家主的訊息傳開後,第五天你便不告而別,還有老夫以為你離開許家,會依附底蘊遠在許家之上的勢力,原來跑去給一個岳家當狗,真是可笑至極!”
崔大海雙手握緊,臉色陰沉道:“許枉,你想逼老夫殺了你嗎?”
就在這時。
嶽軒抬手打斷崔大海,一臉陰笑的盯著對面馬車,哂笑道:“崔前輩,許枉終究只是許家養的一條狗而已,咱們應該對話的乃是馬車內的正主。”
“你說對嗎?燦哥!”
崔大海皺了皺眉頭,狐疑道:“許燦……那個沒有靈根,只知道仗著許家的底蘊在瀾城為非作歹的廢物?”
話音剛落。
一襲大紅錦衣長袍的許燦終於從馬車內走了出來。
“嶽軒,你若是像以前一樣,喚我一聲姐夫,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許燦嘴角掛著邪魅的笑意,稍微掃了眼嶽軒,如此淡然道。
“許燦,你在找死!”
嶽軒聞言,臉上的陰笑化作無盡的怒火,額頭上青筋暴跳,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寒意。
他們岳家當年乃是迫不得已跟許燦這個廢物定下婚約。
而他也是為了討好許燦,硬著頭皮叫了許燦這麼多年的姐夫。
隨著許家的垮臺,許燦和他鮑姐的婚約就成了岳家最大的恥辱。
而從許燦口中聽到“姐夫”二字,這無疑戳中了他的痛點。
“找死?”
許燦冷然一笑,隨後心念一動,一柄古樸的飛劍懸在他的面前。
正是瞎眼老者之前送他的那件上品法器。
此刻隨著他將自身的靈氣和一絲法力注入其中,這柄古樸的飛劍縈繞寒芒,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