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真龍天子
吃過早膳，朱由檢將一張寫有順天府直屬七縣吏治整改基本資料的小冊子放進納戒空間，然後站起身來走到御書房外院子裡。
王承恩、高時明、曹化淳、徐應元等人在外面。
“朕去大興等七縣發小還丹藥水，你們各司其職，不用跟隨。”朱由檢道。
幾人一起道：“臣等遵旨。”
朱由檢從納戒裡放出飛劍，劍身嗡鳴一聲，懸浮在身前，朱由檢抬腳踏了上去，心念一動，飛劍載著他沖天而起。
院子裡的高時明等人仰頭看著陛下踩著飛劍消失在遠處，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仍然忍不住心中敬畏。
徐應元低聲感嘆道：“陛下這御劍飛行的速度，怕是比八百里加急還快。”
高時明呵呵一笑：“八百里加急算什麼？陛下這速度，從皇宮到香河，也就喝杯茶的工夫。”
確實，朱由檢現在已經是築基中期，不是第一次施展御劍飛行術的剛剛突破是的築基初期。
現在他無論法訣使用熟練度，還是身體內的靈力儲備厚度，都與築基初期翻了許多倍，讓他駕馭起來遊刃有餘。
從皇宮到大興縣衙僅僅幾里地，朱由檢幾乎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
雖然現在是冬月，北方天氣很寒冷，但朱由檢御劍飛行在空中，有護體罡氣保護，絲毫不覺得冷。
他到了大興縣衙上空後，並沒有立即下降，而是故意在高空繞了一圈。
反正都已經無敵，他也不介意顯露神蹟，令普通老百姓崇拜、信仰，也能減輕基層治理難度。
果然，清晨的京師，街巷上已經有不少早起的行人。有人無意中抬頭看到天上一道銀光劃過，先是一愣，再看清那是一把飛劍，一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人站在劍上，頓時大叫起來：“神仙，是天子神仙！”
旁邊的人吃了一驚，然後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接一個接一個的跪了下去。
“陛下萬歲！”
“陛下在御劍飛行。”
“陛下果然是真龍天子，竟然會飛。”
朱由檢凌空站在上百米的高空，運用靈力將聲音傳播到每一個跪拜他的老百姓耳中：“請大家平身。”
然後，朱由檢沒再理會他們，操控著飛劍落到縣衙院子裡。
……
縣衙裡從昨天就已經開始做準備了，今早十名錦衣衛和吏部主事、都察院御史到後，大家一起把縣衙院子清了出來，擺了案桌。
大興縣知縣趙承業帶著縣丞、主簿、典吏等管理，還有沒有外出公幹的各房書吏、差役，烏泱泱幾十號人站在院子裡等著。
儘管天氣寒冷，但大家心裡都很熱。
那種即將面見天子聖顏的激動，和對小還丹藥水的期待，都是實打實的。這點寒冷，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當朱由檢踩著飛劍從天而降的時候，院子裡幾十號人在趙承業的帶領下，嘩啦啦跪了一地。
“微臣大興知縣趙承業，率闔縣官吏，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他人跟著一起喊最後一句口號：“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檢降落在桌案後臺階上，掃了一眼現場的人員。
除了錦衣衛和在旁監督的吏部主事、都察院御史外，他看過的大興縣吏治整改資料上寫，大興縣清退虛籍三十二人，裁撤冗員十七人，追繳舊賬折銀八千餘兩，目前實存官吏書役合計八十七人。
但今日目前在院子裡的人只有六十四人，跟八十七人差距有點兒大。
[難道在外當值公幹的人有二十三人？]朱由檢一邊心裡這樣想著，一邊對院子裡仍然跪著的眾人道：“都平身吧！”
“謝陛下！”
待眾人起身後，朱由檢走到桌案後面的太師椅上坐下，問趙承業道：“趙承業，朕好像口諭通知過，今天要來發小還丹藥水，讓大家沒重要事情的都來縣衙現場領藥水，對吧？”
“是的。”趙承業道。
“那朕記得你們在整改資料上寫的，現存實際官吏總共是八十七人，現在到場的卻沒有那麼多，怎麼回事？難道足足有二十多人在外面公幹？偏偏今天在外的事情最多？”朱由檢略微有些不悅地道。
趙承業心情忐忑，但還是堅定地道：“陛下，平時微臣不會派這麼多人出去。但今天陛下要御劍飛行降臨，微臣怕城中百姓看到陛下身影造成混亂，所以今天特意派了更多的差役上街巡邏、維持秩序，總共二十三名。目前，縣衙內尚餘六十四人，剩下二十三人。”
“原來如此，”朱由檢恍然大悟，向趙承業笑著點了點頭，“你這個應急管理處置相當得當，記你一功。”
“這是微臣應該做的。”趙承業面上謙虛得很，但實際上內心狂喜。
吏部主事聞言，馬上在記錄本上給趙承業記了一筆，表示這個事他做得好，得到了陛下的當面誇獎。
後面吏部考核、升職的時候，這個也算是一點積極的政績了。
既然趙承業已經解釋清楚了外派當值人員那麼多的理由，那朱由檢也就不再追問了。
反正他之前讓通知下來過，當天在外當值公幹無法現場領取藥水的人，會由知縣代領，錦衣衛、吏部、都察院監督，別人回來後一定要給別人。
朱由檢看著院子裡眼巴巴望著他的大興官吏們，哈哈一笑：“那行，既然大興縣的吏治整改和現場都沒問題，那朕就要開始發小還丹藥水了。”
大家正奇怪地看著朱由檢，看他身邊也沒提什麼箱子之類的東西，昨天來的錦衣衛也沒提前把小還丹藥水帶過來，那朱由檢的小還丹藥水放在哪裡呢？
大家正疑惑間，卻見朱由檢大手一揮，六十四個小瓷瓶就憑空出現，整整齊齊地放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每個瓶子身上都貼了紅紙標籤，寫著“小還丹藥水”五個字。
院中官吏書役們雖然早就聽說陛下有神仙手段，剛才大家也看到了陛下御劍飛行駕臨縣衙的一幕。
但現在看到朱由檢只是手一揮，就憑空“變出”幾十只瓷瓶放在桌案上，不少人都驚撥出聲，然後趕緊捂著嘴巴。
“這是六十四瓶小還丹藥水，今日在衙之人一人一份，先領了。在外當值的二十三份，待會兒朕交給知縣趙承業，由他保管，待在外的二十三人回來後補領，錦衣衛和吏部、都察院繼續全程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