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平叛立功的機會
將人領回錦衣衛衙門後，田爾耕安排人帶李自成去見曹化淳。
陛下親口吩咐的，讓他將李自成交給曹化淳安排。
李自成跟著一名書吏前往北鎮撫司，路過軍訓校場時，李自成看見裡面有幾十個錦衣衛番子正在練武。
一個看著很年輕的少年，站在那裡打拳，一拳打出去竟然將木樁打斷了，看得李自成瞪大了眼睛。
那少年穿著的不過是普通錦衣衛衣服，連個小旗都不是，竟然已經是跟他一樣的暗勁初期武者。
帶路的書吏看李自成震驚，笑道：“怎樣，李哥兒，很驚訝吧？”
李自成連連點頭道：“是的，那少年怎麼這麼高武功？”
書吏道：“你說小陳啊？今年初繼承父輩衣缽入的錦衣衛，運氣好，沒被清退，得了小還丹藥水，直接晉級暗勁初期。不過他底子薄，暗勁用不利索，還得練。”
“小還丹藥水……”李自成嚥了口唾沫。
“你沒趕上好時候。”帶路錦衣衛拍了拍他肩膀，“前段時間陛下給錦衣衛每人發了一瓶小還丹藥水，有些人直接喝完晉級暗勁初期，或晉級暗勁中期。還有些兌水喝的，也能混個明勁中期、後期，力氣大了幾倍不止。”
“錦衣衛一萬多人，人人有份？”李自成腦袋發懵。
“不止錦衣衛，京師所有衙署、軍營，上到尚書侍郎，下到守門小卒，人人有份。把那些分著喝的人算進去，京師吃上小還丹藥水的，少說也有十萬以上。”
又瞭解到小還丹藥水的治病效果和市場價格後，李自成默默算了一筆賬。
他在驛站當驛卒時，一個月俸祿八錢銀子、三鬥米，這已經算不錯了。
而一瓶小還丹藥水，外頭靈藥皇店賣一萬兩白銀。
一萬兩，他當驛卒幹一百年都攢不下。
而京師七八萬官吏士卒，人手一瓶，等於陛下白送了七八億兩白銀出去。
他不敢再算了。
到了北鎮撫司，曹化淳坐在堂上，看了他一眼，問清情況後，便道：“你是陛下親口安排進錦衣衛當小旗的，按理該去北鎮撫司理刑。不過你武功只有暗勁初期，資歷也淺，暫不管人，先跟著老人打打雜，熟悉了錦衣衛的做事流程和規矩後，再安排具體差事。”
李自成連忙應是。
……
張獻忠那邊，被田爾耕派人送到御馬監時，塗文輔正在操練御林軍。
見田爾耕的人帶著張獻忠進來，塗文輔問明來意後，打量了張獻忠兩眼：“明勁後期？”
“回大人，是的，小人乃明勁後期武者。”張獻忠道。
“明勁後期，在御林軍裡不算墊底也差不多了。”塗文輔也不瞞他，“前段時間陛下發小還丹藥水，御林軍凡是能親自到崗點卯的，人人一瓶。不少人直接喝了晉級暗勁初期，還有些把藥水兌水分給家人，自己和家人各得一份。如今御林軍裡，暗勁以上超過一半，明勁後期以下的不到兩成。你這個修為，進來只能從最底層幹起。”
張獻忠心裡一沉。
塗文輔繼續道：“不過你明勁後期的底子也還行，先去第三營報到，跟著操練。以後立了功，陛下賞你一瓶小還丹藥水，就能晉級暗勁初期了。”
張獻忠點點頭，跟著一個百戶去了第三營。
到了軍營校場，張獻忠跟李自成一樣，看得眼睛都瞪直了。
校場上練武的將士，一個個都是明勁中後期甚至暗勁期的修為。
帶他的趙百戶笑道：“別看了，那些都是吃了小還丹藥水的。你新來的沒趕上，先練著吧。御林軍操練比邊軍還狠，每天四個時辰。不過伙食也好，一天足足三頓，白麵饅頭管夠，隔三天還有肉。”
張獻忠聽到御林軍竟然是這樣的伙食和待遇，頓時百感交集。
想當初，他在陝北老家當兵時，時常被剋扣或拖欠軍餉，每天飯也吃不飽。
這天子親軍，待遇果然不一樣。
安排好宿舍後，當天下午張獻忠就跟著三營開始訓練。
他畢竟有明勁後期的武功底子，哪怕在御林軍裡算不上高手，但也能跟得上訓練強度，沒有丟臉。
晚上休息時，張獻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自己流民出身，武功也不算頂尖，怎麼時候才能獲得立功的機會，得到陛下的小還丹藥水啊？]張獻忠胡思亂想著，直到很久才沉沉睡了過去。
……
第二天，張獻忠聽到軍營裡有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御馬監傳出訊息，要從御林軍挑一百名暗勁以上騎兵，隨欽差方正化大人去陝西平叛。”
“去多久？”
“少則兩三個月，多則半年。不過回來之後，陛下肯定有重賞。謝開勇上次去陝西公幹，回來陛下直接賞了好多瓶小還丹藥水，讓他從暗勁中期升到暗勁後期。跟他去的番子，人人一瓶小還丹藥水。”
“一瓶小還丹藥水，那就是一萬兩啊！”
“何止，你拿著藥水不賣，自己喝，那就是實打實的暗勁初期修為，壽命、體力、戰力全漲，後面立功的機會也多了。”
旁邊一個明勁後期的漢子插嘴道：“可惜，要暗勁以上才能報名。我上次把藥水兌水賣了，還了家裡的債，剩下的盤了個小鋪子。現在想想，虧大了。”
“你那是沒眼光，自己喝了晉級暗勁，以後立功的機會多的是，小還丹藥水還會少？我當初就自己喝了，現在暗勁初期，這次我肯定去報個名。”
張獻忠在旁邊聽著，心裡越來越急。
他只有明勁後期，不夠報名資格。
可轉念一想，自己是陝北當地人，王二叛軍在澄城、白水一帶活動，他熟悉那一帶的地形、方言，還認識一些地方上的三教九流。
這不就是他可以報名參加平叛的優勢嗎？
一旦立功受獎，他就可以獲得傳說中的小還丹藥水，能從明勁後期晉級暗勁初期了。
或者，給父親強身健體。
或者，賣了改善生活。
總之，這次機會他一定要想辦法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