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李自成張獻忠倒戈
御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就在李自成和張獻忠都有些心裡慌張的時候，朱由檢說話了：“關於陝西大旱的事情，朕會派欽差帶糧食前去賑災，並調查災情、剿匪等情況。”
說完，朱由檢看著眼前這兩個造成大明滅亡的造反頭子，心裡斟酌著對他倆的處理方案。
這倆人，一個暗勁初期、一個明勁後期，在普通人當中自然是出類拔萃的。
武力遠超常人，再加上一點謀略、膽色，然後在起事過程中不斷壯大自己，蒐羅天材地寶增強自身實力，最後就變成了農民起義軍首領，埋葬了大明王朝。
雖然不能說大明的滅亡原因全部由他們造成，但他倆肯定是最大的主要因素，特別是率軍攻進北京城的李自成。
朱由檢現在既然坐在了大明皇帝崇禎的位置上，就得為大明王朝的國祚延續負責。特別是他作為一個穿越者，絕對不想重蹈覆轍，讓大明朝亡在滿清手裡，最後神州大地沉淪兩百年。
斟酌了一會兒後，朱由檢問道：“你們倆人，一個當驛卒卻養不起家，一個被逼當了流民草寇。朕想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加入王二團伙，一起造反？”
李自成和張獻忠同時身子一僵，大汗直冒，連忙磕頭：“草民不敢，草民從未想過加入王二團伙造反。”
這種時候，兩人只要不是傻的，都不會說他們曾想加入王二叛軍。
但李自成的心跳、呼吸比較自然一些，知識聽到這個問題的驟然緊張。
而張獻忠，比李自成心跳、呼吸更急促一些，被朱由檢修仙者的感知能力察覺出來了。
不過也不能就此判斷張獻忠就是說假話，就是已經想要加入王二團伙造反了。
從兩人的情況分析來看，李自成現在還沒丟工作，又剛剛結了婚，娶了豔而淫的韓金兒，正是享受的時候，應該確實不會生出造反的心。
而張獻忠則是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都已經變成流民草寇，距離王二的流民叛軍已經只差一步之遙，想過造反的事兒太正常了。
但朱由檢不會因為農民日子不好過、想造反，就殺人家。
這種事兒不是張獻忠，也不是王二的多大錯誤，是真正的天災人禍、官逼民反。張獻忠還沒有事實上做出造反的事，那朱由檢就不會拿尚未發生的事定人家的罪。
不過，這兩個原歷史上的造反頭子，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不敢，不是不想。朕明白，陝西大旱，官府不但不賑災，還加催賦稅。你們一個是驛卒，一個是流民，日子過得艱難，心裡有怨氣，朕是理解的。”
李自成和張獻忠嚇得臉都白了，還想辯解，但朱由檢揮手製止了他們的說話，繼續道：“朕找你們來，不是要追究你們什麼責任，只是想了解一下陝西的民生情況。”
“既然你們都沒犯太大的錯，朕也不會讓你們白跑一趟。”
“這樣吧，李自成你既然說在當地當驛卒只能勉強餬口，存不下錢，還有暗勁初期的修為，那朕調你到錦衣衛，當一個小旗，如何？”
李自成頓時瞪大了眼睛。
進錦衣衛，而且進去不是當普通番子，是當小旗。
別說小旗，就算普通的錦衣衛，那也比地方驛卒高貴、威風了不知道多少倍。還能當小旗的話，那真是不知道祖墳冒了多大的青煙。
到時候，那韓金兒應該也不會再嫌棄自己工資低、著家次數少了吧？
因此李自成頓時埋頭猛地開始磕頭：“草民願意，謝陛下恩典。”
直到這時，李自成才相信，陛下真的不是要找自己什麼麻煩，反而是給自己一個天大的恩典。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好處總歸是拿到手了，其他的也不能去深究，更不敢深究。
畢竟對方是皇帝。
見李自成同意，朱由檢又笑著對眼巴巴望著的張獻忠道：“至於你，張獻忠，你之前的身份只是流民草寇，沒有李自成的驛卒身份。而且，你武功也沒有李自成高，只是明勁後期，比不上李自成的暗勁初期。加上你之前那些犯有罪責嫌疑的經歷，朕就不給你官了，給你一個御林軍普通士卒的工作，如何？”
“御林軍是啥？”張獻忠下意識地問道。
“御林軍就是原來御馬監下屬的騰驤四衛，由騰驤四衛改制而來，真正的天子親軍。”朱由檢解釋道，“你進去後，吃住都在軍營，每月有俸祿。立了功，朕會賞你相當於小還丹的一種藥水，喝了就能晉級暗勁初期，如何？”
到天子親軍的御林軍裡當差，張獻忠自然也是一萬個願意的。
他身份不如李自成的驛卒，武功沒有李自成高，能得到一個天子親軍的飯碗，就已經不錯了。
因此，張獻忠也磕頭如搗蒜：“草民願意，謝陛下恩典。”
朱由檢擺了擺手：“行了，起來吧！田爾耕，你把李自成交給曹化淳，讓曹化淳給他安排事做。然後將張獻忠帶給塗文輔，讓塗文輔安排他進御林軍。”
田爾耕領命，正準備帶兩人出去，朱由檢又道：“對了，幫他們安排一下房子，租金讓他們自己付，把他們家眷都接過來。接家眷這個事錦衣衛去辦，不要他們出錢費心。”
李自成和張獻忠頓時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在御書房門口都又轉身跪下磕頭謝恩一番，然後才在田爾耕的帶領下離開乾清宮，按朱由檢的吩咐各自入職安頓去了。
……
出了宮，遠離了乾清宮後，李自成和張獻忠還有點兒暈乎乎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之前兩人被錦衣衛找到、帶回京師的時候，還以為有什麼了不得的大案要他倆負責呢！
沒想到，不僅沒牢獄之災，還被陛下賞了好工作，甚至還要安排錦衣衛把他們家眷免費接過來團聚。
張獻忠暈乎乎地道：“老李，這是真的嗎？咱倆不僅沒事，還都被陛下親自安排了差事？”
李自成帶著滿臉的喜悅道：“自然是真的，我也有點兒不敢相信，但這就是事實。田大人，您說是吧？”
田爾耕笑道：“自然，陛下金口玉言，自然不會跟你們開玩笑。你倆這也算是見過聖顏的人，日後肯定官運亨通，好好為陛下效力，不要讓陛下失望就行了。”
當上錦衣衛小旗的李自成滿臉憧憬：“這個不用田大人說，今後誰要是敢對陛下不敬，我活撕了他。”
張獻忠也狠狠點頭道：“我也是。”
這兩個明末最大的造反頭子，因為朱由檢和藹可親的一次接見，以及親自安排的差事，不僅沒有去想造反的事，反而都成了朱由檢的忠臣死士。
可見，古代老百姓都是很老實的。只要能活下去，就不會去想造反之類大逆不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