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全國吏治整改
第二天一早，朱由檢在坤寧宮醒來時，天還沒亮透。
周皇后、田氏、袁氏三人都還睡著，昨晚折騰了大半夜，三女先天初期的身子也扛不住朱由檢築基期超越她們兩個大境界的折騰。
朱由檢凌空飛行下了床，沒驚動她們，到偏殿簽到。
「叮，宿主簽到京師成功，獲得今日簽到獎勵聚靈丹一顆，已放入宿主納戒空間。」
可惜，他現在已經是築基期了，聚靈丹對他來說除了補充少量靈力外，效果微乎其微。
但可以給別人用。
“一顆聚靈丹可以分化為一百份真元丹，一萬份大還丹，百萬份小還丹，一億份煉體丹。”朱由檢心裡盤算著，“這還只是一顆。後面天天簽到，聚靈丹是最容易得到、機率最大的現階段境界簽到物品。”
他坐在偏殿裡，把納戒裡的存貨清點了一遍。
現在他手裡有聚靈丹一顆，真元丹數十顆，分好的大、小還丹藥水數萬瓶。
“夠了。”朱由檢站起身，“全國公職人員加起來，總共大約八十萬人。一顆聚靈丹就能化百萬份小還丹，足夠普及天下了。”
他回到御書房，吃過早膳後，朱由檢讓高時明傳令內閣首輔黃立極和已經上任的吏部尚書王永光覲見。
半個時辰後，黃立極和王永光趕到御書房，朱由檢道：“朕要現在開始整頓全國吏治了，從北京到南京、順天府到應天府、從十三布政使司到各府州縣，從九鎮邊軍到各地衛所，全部清查整頓。虛籍空餉的剔除，歷年舊賬釐清，貪贓枉法的嚴查。”
黃立極震驚地問道：“全國整頓？”
“是的，全國範圍。”朱由檢指著展開的大明疆域圖，“京師個衙署已經發過小還丹藥水了，接下來就輪到外省。”
“但朕的小還丹藥水不能白給，不能一邊吃空餉、貪汙納賄、違法亂紀的，還繼續從朕手裡領取小還丹藥水。”
“整改不徹底、不到位的，到時候不僅不發小還丹藥水，主官還要追責，歡迎互相告發舉報。”
王永光作為吏部尚書，對全國吏治的情況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他猶豫了一下，道：“陛下，各省情況不一，有的省份積弊極深，怕是一時半會兒整頓不清。”
“那就慢慢整。”朱由檢笑道，“反正朕又不急。誰先整頓到位，檢查透過後，就開始發放小還丹藥水。整改不到位，或者檢查不透過的，主官追責，以前的罪責一併追究，直到整改到位。”
“如此一來，自然有急需朕這份小還丹藥水治病或提升功力境界的中下層官吏士卒盯著主官，進行告發。當主官的，也不敢不好好整改。”
“把朕的話傳達下去，以前的罪責朕可以不追究或從輕發落。但朕登基以後仍然不收手、不收斂，仍然還在貪贓枉法的，決不輕饒。”
“此事由內閣攬總，六部施行，都察院、六科給事中負責監督。”
“以縣為單位，誰先完成整改，朕就先去那個縣發小還丹藥水。”
黃立極和王永光齊聲道：“臣遵旨。”
這兩名大臣退出皇宮後，朱由檢又將田爾耕和曹化淳找了過來，告訴了他們自己進行全國吏治整改的決定，讓兩人選派一批錦衣衛暗探，分赴各省明察暗訪，確保各省吏治整改是真的在進行的，而不是在欺騙朝廷。”
等田爾耕離開後，朱由檢詢問了曹化淳關於錢嘉徵和他背後指使者的情報。
曹化淳表示，錢嘉徵離京後一路低調返回嘉興，中途都沒有跟其他文人士子有接觸，顯然是認識到了自己的危險處境。
但無論他怎麼小心，他自己，他家裡人，只要跟錢謙益有利益往來，絕對逃脫不了錦衣衛的偵查。
……
官場小道訊息傳遞的速度，總是比公文傳遞速度快的。
內閣和吏部還沒拿出確切的全國吏治整頓方案，還沒發文，京師以外的各省衙署、衛所、駐軍等等，都按路程遠近逐漸得到了陛下下令全國吏治整改的訊息。
根據小道訊息所傳，陛下已經是可以御劍飛行的修仙者，全國整改完成後，陛下將發放小還丹藥水用於治病應急、提升功力境界。
如果以後立下大功，還有可能繼續獲得小還丹藥水，甚至大還丹藥水，還有傳說中可以令人晉級先天陸地神仙境的真元丹。
陛下身邊已經有四個親信晉級了先天境，陛下手裡握著晉級先天境關鍵丹藥的可信度，已經是非常高的了。
此前外省官吏士卒就對陛下給京師公職人員發放價值近萬的小還丹藥水眼饞得要命，有些人試圖走周應秋的路子調進京師，就是為了這個小還丹藥水而去的。
現在，終於要輪到他們這些外省的官吏士卒了。
而且將虛籍空餉、歷年舊賬理清楚後，大家做事也更加公平公正，對所有基層官吏和士卒來說，都是大有好處的。
許多基層官吏士卒奔走相告，都非常興奮，也打定主意，要盯著上官整改。如果上官整改不積極，或者整改不到位，到時候影響他們價值近萬的小還丹藥水的福利，他們就要告發舉報。
各地知縣、知府等等，也都感受到了這種變化，連身邊的師爺、護衛等親信，也有些不敢相信了。
透過預期利益和修仙者身份的威懾雙重重壓下，除了極少數類似周應秋那樣看不清形勢的人外，絕大多數主官都毫不遲疑、堅定地推進了當地的吏治整改工作。
他們也想要朱由檢的小還丹藥水，他們也怕下面人不齊心、告發舉報他。
所以，配合朝廷的吏治整改，是最安全的辦法。
絕大多數人都賭不起。
……
對於朱由檢亮出修仙者身份的事情，還有一個人感到非常絕望，就是魏忠賢。
本來，他獲得人生模擬器後，在模擬過程中知道了朱由檢更強的功力境界，已經夠絕望了，得了外掛附體反而還不敢輕舉妄動。
後面見朱由檢功力提升比他快得太多，連逃出京師逍遙快活都做不到，只能認罪認罰，給陛下當牛馬，看能不能憑藉更好的功勞，到時候從陛下那裡得些好處。
結果卻沒想到，他憑人生模擬器不斷獲得大還丹獎勵提升到的宗師後期境界，在陛下那裡卻是隨時可以超越的境界。
王承恩、高時明、曹化淳、方正化四人，都輕鬆突破宗師境，達到了先天境，讓他這個擁有人生模擬器的前九千九百歲都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別說跟陛下作對了，他現在甚至連當御前牛馬、多接近陛下、多立功受獎的機會都難。
看來，他還得加快對東林黨集中彈劾他自己和黃立極的背景調查。
如果能查實證據，打掉一批東林黨酸臭腐儒，或許能得陛下賞識，得到一點獎勵？
既然陛下是修仙者，那長生不老會不會是真的？
他也想從陛下身上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