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坦白震懾
王承恩猶豫了一下，憑藉以往與陛下潛邸時的關係壯著膽子問道：“陛下，奴婢斗膽問一句，陛下如今到底是什麼境界？奴婢已經先天中期，但在陛下面前卻像面對一片虛無。如果不是眼睛看著陛下，根本察覺不到陛下的存在。”
曹化淳跟著點頭道：“微臣也是。微臣現在已經晉級先天初期，按理說方圓十丈內有什麼活物都能感知到，但陛下坐在沙發裡，微臣的感知裡卻什麼都沒有。”
朱由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決定不再瞞他們。
殿中這幾人要麼是信王府潛邸舊人，要麼是先帝或懿安皇后信任的人，跟自己的時間夠長，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也是最忠心的。
讓他們知道一些底細，對自己有信心，有底氣，反而能更好辦事。
“那朕就跟你們說一點你們不知道的東西。”朱由檢放下茶杯，“你們所知的武道境界，最高就是先天境，對吧？”
四人點頭。
“實際上，先天之上，還有修仙境界。”
“修仙第一境，叫煉氣期，比先天高一個大境界。煉氣期脫胎換骨，可不用借力就凌空飛行數百丈。”
“煉氣之上，是築基期，比先天高兩個大境界。築基期築基靈體，可融入虛空，這也是你們察覺不到朕存在的原因，朕即空氣，空氣即朕。築基期可不用借力，直接凌空飛行。”
“朕現在，就是築基期。所以，即使不用飛劍，也能凌空飛行。”
說完，朱由檢就保持著坐在沙發上的姿勢凌空上升飛了起來，看得御書房內的幾個朱由檢親信目瞪口呆。
“陛下，您竟然能毫不費力凌空飛行？您還說，先天之上還有兩個大境界？”王承恩聲音都變了。
“不錯。朕已經脫胎換骨，將肉身煉成了靈體，不需要借力就能飛行。剛才御劍飛天，就是築基期的手段。”
朱由檢看著幾人震驚的表情，又補了一句：“所以你們應該明白，朕為什麼對朝堂上的東林黨、閹黨之爭不感興趣了。”
四人面面相覷。
“陛下，那您對這大明江山、皇位實際上也並不在意？”高時明震驚地問道。
“皇位？江山？”朱由檢笑了笑，“朕是修仙者，光目前築基期就壽元兩百載至三百載。”
“這皇位對朕來說，不僅不是一個好差事，反而是禁錮朕逍遙快活的牢籠。”
“朕若想走，隨時可以御劍飛天，離開京師。”
“天下之大，朕何處去不得？”
“東林黨也好，閹黨也好，他們爭來爭去，爭的不過是這人間的一點權力富貴，但百年後都是一堆黃土。”
“而朕，卻可以長壽兩三百年。”
“他們的權利爭奪，在朕看來，毫無意義。”
“要不是朕憐憫天下百姓，不想中原江山被異族鐵蹄踏破，想要重振朝綱，朕早就離開這京師，逍遙快活去了。”
王承恩等人這才徹底明白。
原來陛下不是不在乎朝政，而是根本看不上。
什麼皇權穩固、黨爭平衡，對陛下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
誰敢惹他，一巴掌拍死就是。
就像周延祚三人，在皇極殿上試圖死諫逼宮，被陛下一掌一個直接拍死，眉頭都沒皺，也不在乎東林黨大儒士子們怎麼評價他。
“陛下聖明。”王承恩由衷地道，“奴婢等人以後一定好好做事，幫陛下穩定江山，讓大明百姓都能安居樂業、過上好日子。”
朱由檢點點頭：“不錯，只要你們能幫朕辦好這個事就行。你們是朕的潛邸舊人，朕不會虧待你們。剛才你們也看到了，朕不缺手段，手裡也不缺丹藥。小還丹、大還丹、真元丹，以後還會有更高階的聚靈丹、築基丹。只要你們好好辦事，每個人都有份。甚至還有修仙功法、法器，未來你們也未必不能御劍飛行。”
王承恩四人和跪在地上的徐應元均心裡一震，一股狂喜的喜悅湧上了心頭。
陛下承認了他是修仙者，而且陛下手裡有源源不絕的修仙丹藥，甚至功法、法器，只要他們認真辦事，以後都有可能得到賞賜。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是這麼來的。
大家都在心裡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堅決擁護陛下，執行陛下的命令。
朱由檢沒去管他們怎麼想，以他現在的境界，根本不在乎誰效忠他誰反抗他，效忠的他就獎賞、反抗的他就一巴掌拍死就行。
不用跟誰解釋。
他直接從納戒裡取出一批大還丹藥水，擺在御案上，對徐應元道：“徐應元。”
徐應元仍然跪伏在地上：“奴婢在。”
“你是朕信王府的老人，從信王府跟到宮裡，一直勤勤懇懇。如今王承恩幾人都晉級了先天期，你也該晉級宗師後期了。這十瓶大還丹藥水賞你，就在這裡喝了，煉化到宗師後期再出去。”
徐應元雙手接過藥瓶，手都在抖。
他之前就得到過大還丹藥水，從暗勁後期晉級到宗師初期、宗師中期，一瓶大還丹藥水價值百萬兩白銀左右，堪稱仙丹。
而現在，陛下卻一下賞他足足十瓶這麼多，還讓他要現場煉化，直升宗師後期，和魏忠賢一個境界了。
他二話不說，取過一瓶、拔開瓶塞仰頭灌下，原地盤坐煉化。
藥力化開，徐應元周身氣息暴漲，連喝十瓶，直接從宗師中期晉級到了後期。
半個時辰後，他睜開眼，聲音都哽咽了：“奴婢已晉升宗師後期，叩謝陛下天恩！”
“行了，起來吧。”
朱由檢又取出一批大還丹藥水，對高時明和徐應元道：“你們兩個把這些大還丹藥水拿去，給信王府潛邸跟過來的太監、宮女、侍衛，每人提升一個小境界為止。暗勁後期升宗師初期，宗師初期升中期，宗師中期的升宗師後期。”
高時明和徐應元領命，帶著藥水出去分發，外面很快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聲和磕頭謝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