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挑撥離間失敗
聽到朱由檢當著兩個侍妾的面說這種話,還上手摟腰,溫良賢淑的周氏頓時臉色一紅,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往後躲了半步,同時把朱由檢的手輕輕推了回去。
她垂著眼簾,聲音雖然不高卻透著幾分堅定:“陛下,大行皇帝剛駕崩,服喪期間陛下私自出宮已是不妥,若再做這等白日宣淫之事,一旦傳揚出去,御史言官必然群起彈劾。陛下剛登金鑾,根基未穩,豈能落人口實?”
這話說得很重,朱由檢頓時臉色一僵,手也停在半空。
他上輩子是社畜牛馬,都沒談過戀愛的。
現在穿越成了皇帝,還有儲備修仙者的實力,難道就不能享受享受美色了?
何況,天啟帝又不是他親哥,他不過是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能替原主朝祭夕祀守孝已是仁至義盡。
其他的規矩,他可不想守。
這周氏是棒槌吧?拒絕他一個剛登基的皇帝?不想當他成為皇帝后的第一個女人?
可這話他沒法跟周氏說,只好耐著性子道:“朕只是想著這兩天都未回府,你在王府定然擔驚受怕,想與你說說私密話罷了。”
周氏抬仍然站著一動不動,眼睛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你休想騙我”的堅定。
旁邊同樣是大家閨秀、溫良賢淑、一向跟正宮周氏同進退的袁氏也跟著輕聲勸道:“陛下,王妃娘娘說的是,國喪期間,確實不宜行那等事。陛下且稍安勿躁,等喪期過了,妾身與娘娘、田妹妹一起進宮,定當好生服侍陛下。”
朱由檢被這兩位賢妻良母型的妻妾潑了兩瓢冷水,興致散了大半,正有些掃興,想要起駕回宮,餘光瞥見田氏站在袁氏身後,微微眨了一下眼,並探舌勾了一下。
那動作極輕,周氏與袁氏,以及屋內其他侍女都未曾注意到。
朱由檢心裡一動,重新來了精神。這位田氏本就是原主最寵愛的侍妾,比周氏和袁氏更懂順著他,也更知情識趣。
他清了清嗓子,收回攬向周氏的手,朝田氏招了招手:“田氏,你過來。”
田氏應聲上前兩步,低眉順眼地站在朱由檢身側。
朱由檢對周氏道:“朕有些乏了,去田氏屋裡小憩一會兒。你安排一下晚膳,朕在王府用過晚膳再回宮。”
周氏一聽,就知道夫君想幹啥,連忙勸阻道:“陛下,田妹妹的屋子在偏院,離內堂遠,陛下要歇息不如就在正院寢居。”
“朕說了,去田氏屋裡。”朱由檢語氣淡了下來,目光落在周氏臉上,“周氏,你要記著,朕如今是天子。朕想在哪裡歇息,便在哪歇息,輪不到你來駁朕的旨意。你若再這般忤逆,待來日冊封皇后時,皇后之位是不是你的,那就說不準了。”
這話一出口,周氏的臉刷地白了。
她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兩下,終究沒敢再開口,只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垂下頭退了一步,低聲委屈地道:“妾身知錯,請陛下恕罪。”
朱由檢見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心裡也有幾分不忍,但話說出去了便收不回來。
何況,他又不是原主,也有那個實力,不怕誰不高興,沒必要像原主那樣將就,於是道:“行了,朕用過晚膳便回宮,你把晚膳備好便是。”
說完便轉身領著田氏出了內堂,往田氏的偏院而去。
方正化等人自然是跟了過去警戒護衛。
待朱由檢和田氏等人離開內堂後,袁氏上前輕輕扶住周氏的手臂,低聲道:“娘娘莫往心裡去,陛下剛登基,心氣兒高,或許等過些日子就好了。”
周氏咬了咬嘴唇,沒接話,只望著朱由檢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眼眶裡的淚珠轉了兩圈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陛下未登基之前尚與她相敬如賓,她說什麼,王爺也能聽進去一些。
沒想到這坐上龍椅,當了皇帝,就有些獨斷專行、一點兒諫言都聽不進去了。
難道皇位能讓人產生這麼大的變化嗎?
傷心了一會兒後,周氏才收拾好心情,叫來府內管事太監吩咐道:“叫廚房做些好菜,宮裡都是魏閹的人,陛下這幾日在宮裡怕是沒好好吃過一頓熱飯。”
除此之外,周氏還派了信得過的人守住田氏偏院外圍,不準任何人靠近,生怕被人知道陛下在院裡與田氏白日宣淫之事洩露出去被朝臣知道。
王府上下忙了起來,除了周氏因為陛下不聽勸、硬要帶著田氏去白日宣淫而感到不舒服外,其他王府所有人都非常興奮。
畢竟,王爺順利登基當了天子,待先帝喪期過後,開始大肆封賞之時,這府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要升官發財,想想就期待。
……
田氏跟著朱由檢穿過迴廊,來到偏院她的屋裡,門剛關上,她就迫不及待地撲進朱由檢懷裡道:“陛下,妾身這兩日可真是擔心壞了,生怕閹黨在皇宮內生亂。幸好陛下吉人天相,順利登基,當了皇上。陛下現在可是天子,那先帝喪期過後妾身是否能討個貴妃噹噹?”
朱由檢摟著田氏豐滿嬌軟的身軀,非常滿意她的表現:“那是自然,你這麼乖巧懂事,必須給你封個貴妃。”
田氏大喜,全心全意服侍朱由檢,竭力承-歡,讓朱由檢這個社畜牛馬也嚐到了頂級美女盡心服侍的爽感。
當然,朱由檢也憑藉先天武者的體力,把田氏也折騰得舒爽上天。田氏還在心裡暗罵周氏袁氏不知好歹,這陛下登基後的第一汪龍泉可是被她吞服享受了。
足足折騰了一個多時辰,田氏完全癱軟在床上,不得不求饒,王妃周氏派侍女來喊兩人吃晚膳時田氏根本下不了床。
於是田氏道:“陛下去用膳,然後回宮吧,妾身今晚就不吃了。以後陛下想妾身了,儘可來王府,妾身定然竭力服侍,不會像王妃那樣不識趣。”
朱由檢一邊由田氏的侍女幫他穿衣一邊笑道:“周氏是朕潛邸正妻,對朕勸諫是她的義務,是一片好心,朕雖然不高興,卻不會責怪於她。皇兄喪期過後,皇后之位也必然是周氏的,你就不用挑撥了,好好當你的侍妾,將來貴妃之位必然有你。如你想挑撥離間,試圖覬覦中宮皇后之位,那你就啥也得不到。”
田氏頓時一驚,連忙不顧身體不適,翻身下床和侍女一起跪下,求陛下寬恕。
朱由檢甩手離開偏院,田氏癱坐在地上,頓感天子喜怒無常。
她還以為剛才周氏不願侍寢惹怒了陛下,沒想到陛下掃興歸掃興,卻反而高看了周氏。她還想挑撥,妄想讓陛下修掉周氏,看來是想多了。
“不想了,能先撈個貴妃噹噹就行。憑我的姿色手段,能哄得陛下開心,獨寵我一人,哪怕只是貴妃,權勢待遇怕也不輸皇后。嗯,就這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