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小姨子蔡貞姬對姐夫曹碩的崇拜！
洛陽城，街道上。
天色灰濛濛的，壓得人心裡發悶。
街道上的行人比往日少了許多，偶爾有幾個百姓來去匆匆，面上帶著揮之不去的愁容。
城東一間臨街的茶棚前，幾個布衣百姓正圍著一張矮桌低聲議論。
一箇中年漢子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粗陶碗，嘆息道：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前些日子穎川大敗、鉅鹿大敗的噩耗剛傳回來沒多久，如今張寶聯合穎川的黃巾，聚了不下百萬之眾，正進攻虎牢關……”
對面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連連點頭，眉頭擰成了疙瘩：
“是啊，百萬黃巾啊！虎牢關雖然是天下雄關，可面對百萬大軍……就算是驍勇侯鎮守，怕是也抵擋不住啊。”
旁邊一個年輕後生攥緊了拳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和恐懼：
“驍勇侯再能打，現在手下也不過十幾萬兵馬。百萬黃巾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他淹死了！這洛陽城……還能待嗎？”
老者搖頭嘆息：“不待又能如何？天下州郡到處都是黃巾，逃到哪裡去？老夫活了六十多年，從沒見過如此兇險的世道。大漢……怕是真的到了危亡之際了。”
茶棚中的氣氛沉悶而壓抑，幾個百姓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恐懼和茫然。
不遠處，幾個剛從城外回來的商販也湊了過來，壓著嗓子道：
“聽說虎牢關那邊已經打起來了，黃巾軍漫山遍野，把半邊天都染黃了！驍勇侯能不能守住，真的難說……”
“唉，若是虎牢關一破，洛陽便再無險可守。黃巾軍殺進洛陽，咱們這些人……”
商販的話沒有說完，但那層意思已經讓所有人面色蒼白。
整個洛陽城，依舊被一層看不見的陰霾籠罩著。
噠噠噠～
突然！
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馬蹄聲從東門方向傳來，由遠及近，如同密集的鼓點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一匹渾身汗溼的棗紅戰馬沿著洛陽主街疾馳而來，馬背上的傳令兵一身英武的皮甲，手中高舉著一面紅色的捷報旗，面容雖然疲憊卻掩不住那股亢奮到極點的表情。
傳令兵一邊縱馬，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嘶喊，聲音如同驚雷般在街道上炸響：
“大捷！虎牢關大捷！快快讓開！驍勇侯大破百萬黃巾軍！陣斬黃巾地公將軍張寶！收服四十萬黃巾！虎牢關大捷——！”
這聲音如同平地一聲雷，將整條街都震得靜了一瞬。
茶棚中，那中年漢子的粗陶碗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幾片，他卻渾然不覺，猛地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
“說什麼？驍勇侯……大捷？虎牢關大捷？”
那鬚髮花白的老者猛地拄著柺杖站起身來，渾身發抖，聲音發顫：
“收服四十萬黃巾？這……這怎麼可能？驍勇侯竟然贏了？”
年輕後生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得滿臉通紅：
“贏了！驍勇侯贏了！虎牢關這是守住了！洛陽守住了！”
街道上，原本行色匆匆的百姓們紛紛停下腳步，怔怔地望著那傳令兵遠去的背影，然後如同炸開了鍋一般沸騰起來。
“虎牢關大捷！驍勇侯勝了！”
“陣斬張寶！那可是黃巾軍的地公將軍啊！”
“還收服四十萬黃巾軍！我的天，驍勇侯這是何等手段？這是真的嗎？”
“大漢有救了！洛陽保住了！”
歡呼聲從街頭傳到街尾，從一條街傳到另一條街，一瞬間活了過來。
那些原本愁容滿面的百姓們互相擁抱、拍打，有人激動得涕淚橫流，有人朝著虎牢關的方向跪地磕頭。
街道上洛陽百姓臉上的陰霾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城的振奮和狂喜。
………
蔡府，後院庭院中。
庭院一角的石桌旁，兩道絕美的身影正相對而坐。
蔡琰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曲裾深衣，外罩一件淺青色的披風，長髮鬆鬆地挽了一個髻，用一根白玉梅花簪固定，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孔在冬日的微光中愈發顯得溫潤如玉，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通身透著一股書卷氣與優雅並存的獨特氣質。
她手中握著一卷竹簡，正低聲念著上面的字句，聲音如同山澗清泉般悅耳。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
那少女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襦裙，身量比蔡琰稍矮一些，卻生得極為精緻。
她的面容與蔡琰有五六分相似，卻多了一股活潑靈動的神采。
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透著狡黠和好奇，鼻樑小巧而挺直，嘴唇飽滿而紅潤，嘴角天生帶著一抹微微上翹的弧度，不笑時也像是在笑。
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蔡琰的妹妹，剛來到洛陽的蔡貞姬。
“姐姐，姐姐！”
蔡貞姬雙手託著腮，歪著腦袋看著蔡琰，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你再給我講講那驍勇侯的事嘛！你真的見過他了？他長什麼樣子？真的很俊美嗎？比咱們陳留那些世家公子如何？”
蔡琰放下竹簡，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嗔怪地看了妹妹一眼：
“你這丫頭，怎麼整天問這些？”
蔡貞姬嘻嘻一笑，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道：
“姐姐害羞了！看來那驍勇侯當真了得！我可是聽說了，他在南陽滅了八十萬黃巾，又在虎牢關殺退了百萬大軍！這樣的大英雄，整個大漢也找不出第二個！姐姐能與他定親，當真是天大的福氣！”
蔡琰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那抹笑意溫柔而含蓄：
“等你見了他，便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俊傑了。他……”
她頓了頓，似乎在想該怎麼形容，最終只是輕聲道：
“他不止武藝高強，胸襟見識更是遠超常人。”
蔡貞姬見姐姐那副嬌羞的模樣，更加好奇了，正要繼續追問，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侍女走進庭院，朝蔡琰福了一禮。
蔡琰抬起頭來，美眸中浮現一抹關切和憂慮，問道：
“阿碧，虎牢關那邊可有什麼最新的戰況了？”
侍女聞言，頓時頭大，小姐一天要問她一百遍，苦笑道：
“小姐，這些日子，虎牢關的斥候封鎖了道路，訊息都傳不進來……”
蔡貞姬聞言，看著姐姐擔心神色，也收起了嬉笑的神色，有些擔憂地道：
“那黃巾軍近百萬呢，驍勇侯怕是也不好打吧？”
侍女阿碧搖了搖頭，正要開口說什麼，院牆外的街道上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喧譁聲。
那聲音起初只是隱約的騷動，隨即迅速變成了震天的歡呼和吶喊，如同潮水般從洛陽主街的方向湧來。
蔡琰、蔡貞姬和侍女阿碧同時抬起頭，望向院牆外的方向。
隱約中，一個嘶啞而亢奮的聲音從街道上遠遠傳來：
“……虎牢關大捷！驍勇侯大破百萬黃巾！陣斬張寶！收服四十萬黃巾！洛陽無恙了！”
蔡琰猛地站起身來。
她那雙秋水般的美眸瞬間睜大了幾分，瞳孔深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激動，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孔上，先是震驚，隨即是驚喜，最終化作一抹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驕傲和安心。
“他……這麼快就勝了？”
蔡琰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輕得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蔡貞姬也猛地站了起來，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驚喜和激動，拍著手跳了起來：
“這姐夫太厲害了！能陣斬張寶！還收服四十萬黃巾！這怎麼可能？這要是真的，這可是足以影響天下局勢的大捷啊！”
她轉頭看向蔡琰，大眼睛裡滿是崇拜和羨慕：
“姐姐！姐夫他真乃神人也！百萬黃巾，說破就破了！”
蔡琰沒有說話，只是攥緊了袖中的手指，目光望向虎牢關的方向，嘴角那抹笑意溫柔。
她心中懸了多日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們約定，若是戰爭勝了，曹碩會娶她的………
………
皇宮，御花園。
冬日的御花園中，臘梅初綻，暗香浮動。
劉宏今日興致頗高，穿著一身家常的玄色錦袍，頭戴一頂軟翅紗帽，正與阿史那月在迴廊間追逐嬉戲。
阿史那月今日穿了一身緊身的紅色胡服，腰束金絲帶，將她高挑而飽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頭烏黑的長髮編成數十根細辮，辮梢綴著金質的小鈴鐺，隨著她的跑動叮噹作響。
那張深邃而精緻的異域面孔上帶著嫵媚而勾人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子在冬日的陽光下流轉著野性與柔情交織的光芒。
她故意跑得不快，讓劉宏能追上，又在他即將抓住自己時輕盈地閃開，銀鈴般的笑聲在迴廊間迴盪，撩得劉宏心癢難耐。
“陛下，來抓臣妾呀——”
劉宏笑著追上去，一把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中，喘著氣道：
“你這小妖精，朕今日非要抓住你不可！”
阿史那月靠在劉宏懷中，仰起那張絕美的面孔，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嬌媚的笑意，聲音軟糯而勾人：
“陛下抓住了臣妾，臣妾便是陛下的人了……”
不遠處，張讓弓著腰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那雙老辣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暗盤算。
這個匈奴來的貴妃，手段倒是頗為厲害，短短時日便讓天子對她言聽計從。
再這樣下去，怕是能與皇后掰掰手腕了。
這時，一個小宦官從迴廊盡頭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因為跑得太急，在臺階上絆了一跤，連滾帶爬地衝到劉宏面前，聲音帶著哭腔和狂喜，尖利得刺耳：
“陛下！陛下！大喜！天大的喜事！虎牢關大捷！驍勇侯大破黃巾！陣斬張寶！收服四十萬黃巾軍！虎牢關的黃巾破了！洛陽無恙！”
劉宏攬著阿史那月的手臂僵硬，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在當場。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小宦官，嘴唇哆嗦著，聲音都變了調：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虎牢關……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