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奇怪效果（二合一）
賈蓉面色嚴肅道：“沈季的事兒還未過去，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若出了事情，你也不用幹了。我也絕不會饒了你。”
李城立即腰桿挺得板直，大聲道：“大爺請放心，李城一定護衛好寧國府。”
賈蓉露出笑容，欣慰道：“我方才既然說了大家都是出力，便不是隨便說說。等我從戰場回來後，家裡看得好，每人給你們二百兩銀子。”
李城一愣，忙嚥了口口水，艱難道：“大爺，守家護院是我等責任，不要銀子。”
賈蓉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我賈蓉行事從來不是嘴裡說說，你們好好跟著我，都會有好日子過。不是將來，是從現在起，就有好日子過。”
賈蓉看著兩人，接著道：“我想這段時間，府裡護衛的待遇如何，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李城見賈蓉看向自己，忙拍著胸口再次保證。
“好了，你下去吧，”賈蓉道，“我帶走一些人，府裡護衛少了，你便補充一些編外人員，暫時訓練護衛。你與他們說，表現的好了，等我凱旋歸來，他們這些人每個人也有一百兩銀子獎勵。”
李城咧嘴笑道：“大爺豪氣。那幫兔崽子走了狗屎運了。”
賈蓉皺眉道：“別的事兒我能閉一隻眼、睜一隻眼。但事關護衛安危，你切莫搪塞於我，隨便找人湊數。”
李城再三保證後，才從大廳離開。
大廳裡，頓時就只剩下柳大壯和賈蓉二人了。
“坐吧。”
賈蓉指著對面的椅子。
柳大壯忙道：“大爺面前，哪有小人的位置。”
“坐吧。”賈蓉笑道，“你妹妹跟了我，以後也是我的人。在自己家不要客氣。”
柳大壯腦袋嗡嗡響。
想了半天，才後知後覺地想明白，妹妹柳五兒是要給賈蓉做妾了。
賈蓉這樣的人家，能抬舉柳五兒做妾，完全是他們莫大的榮耀。
前兒，縱使妹妹再得寵，他都沒敢往那方面想。
只沒想到，賈蓉居然主動挑明瞭此事。
屁股只捱了椅子半點就坐下，柳大壯渾身不自在。
他想靠本事吃飯，怎麼現在又成了靠妹妹了？
賈蓉親自給柳大壯倒了一杯，說道：“五兒知冷知熱，人也懂事善良。今兒我與你說這些，便是讓你明白，我既然說了，就會給她一個交代。你和你娘儘管放心。”
柳大壯臉色漲得通紅：“大爺，我和娘沒有擔心。小妹能伺候你，是她的福氣。”
賈蓉本想和柳大壯談論一些事情，見柳大壯實在不善言辭，索性懶得多說。
“你這兩日不用來了，先回家過幾日吧。”
賈蓉道：“還有你娘那邊，要是不想在寧國府做了，就搬到西府。回頭戚大嫂去了外頭，讓你娘在寧國府掌廚。若實在不想做什麼了，讓她在咱們寧國府養老。出去或者住在這裡，想怎麼都行。”
柳大壯不善言辭，只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一定把大爺的好意，給孃親說道。”
賈蓉擺了擺手：“去吧，在家多玩幾天。回頭去了外面，不知多久才能回來。”
柳大壯離開後，賈蓉讓人把柳五兒喊來。
“大爺。”
柳五兒看見賈蓉直勾勾地望著她，臉色莫名一紅。
賈蓉笑道：“這幾日你回去，多陪陪你母親和你大哥。”
柳五兒疑惑道：“哥回去了？”
“嗯，你也回去，給你放假了。”
“多謝大爺。”
柳五兒出了大廳，依舊一頭霧水，不知發生了什麼。
回到院子裡和香菱說了話，香菱替她開心，又想到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不由得嘆了口氣。
柳五兒簡單收拾了點東西，正要出發，見香菱呆呆地出神，忍不住道：“要不你跟我一塊回去住幾天吧？”
香菱“啊”了一聲，忙搖頭道：“不行的，我與你家人不認識，去了多不好意思。再說我們都離開，大爺怎麼辦？”
柳五兒抿唇輕笑：“院子裡人多，寶珠、瑞珠等人都在，這有什麼的。”
香菱心動了，這些年，她一直被管束著，很少得到自由。
“還是算了。”
香菱嘆了口氣，搖頭拒絕。
“我去給你說說。”柳五兒提議。
“不了呢。大爺生氣就不好了。”
“不會的，放心吧。”
柳五兒放下東西，往回走，沒走幾步，就看到賈蓉迎面走來。
“五兒，還沒回去？”賈蓉招呼道。
柳五兒行了一禮，把想讓香菱跟著一塊回去玩的事兒說了。
說罷，眼巴巴地望著賈蓉。
“去吧，一直悶在家裡也不好。出去玩玩。”
賈蓉爽快地答應了。
柳五兒歡呼一聲，轉身往回走。
賈蓉笑了笑。
香菱和柳五兒自從成了他的丫頭，香菱沒什麼變化，可柳五兒變化了很多。
為人依舊看似文靜，但並不內斂，活潑了不少。
送走二人，賈蓉正想休息，秦可卿換了一身裙衣，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們去哪了？”
秦可卿在屋裡時，只聽賈蓉讓二人出去玩，具體沒聽明白。
賈蓉走到邊上的躺椅坐下，衝她招了招手。
等秦可卿走到身邊，伸手把她拽到懷裡。
把即將去打倭寇的事情說了一遍。
“好好的，夫君答應她做什麼？”
秦可卿聽罷，頓時急了，“夫君又非武將，如何上的了戰場？這事兒我不答應。”
“我又不上一線。就在後面看著。”賈蓉安慰道。
“那也不行，”秦可卿搖搖頭，“打仗非同兒戲，再說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太危險了。”
賈蓉笑道：“夫人說的有道理，只是寧國府這麼大的家業，我不上戰場搏一搏，弄個官兒噹噹，將來恐怕護不了偌大家業。”
“可——”
賈蓉抱緊她，溫聲道：“別太擔心，我不會有事。此番過去，是為了將來，等我有了功績，那沈季也不好再對付我了。”
秦可卿哼道：“神京城有功績的何其之多，也不見那沈季客氣。夫君莫要誆騙我。”
賈蓉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一直安慰著秦可卿。
好不容易才勉強說服秦可卿。
天色轉眼暗了下來。
秦可卿白了賈蓉一眼：“給你幾個丫頭，你放幾個丫頭，哪裡有主子身邊連個伺候的丫頭都沒有的。”
賈蓉知道她這兩日不舒服，笑道：“無妨，這幾日正好安靜點，看些兵書。”
秦可卿掩唇笑出聲來，嗔道：“人都是臨時抱佛腳，你倒好，臨陣磨槍。”
“總該心裡有點數。”
賈蓉想到前去打倭寇，避免不了和李靖隆等人見面。
多做些功課，該不會有錯。
秦可卿見賈蓉主意已定，遂不再多勸，只道：“今兒沒去西府那邊，明兒可得過去一趟。”
賈蓉答應了下來。
晾了那邊一天，也算是讓那邊知道自己的態度。
吃完飯，賈蓉洗完澡，獨自前往書房休息。
夜風吹拂，月影婆娑。
晚間涼風吹散了白日的燥熱，賈蓉踱步在院子裡，頗有些怡然自得的感覺。
他想著打倭寇的一些事，只覺得有些不真實。
隨即又想到李嬋月。
這個女人，對他有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賈蓉自己都很納悶。
進了書房，賈蓉點上燈，拿起一本書看了會，沒片刻，就聽外面響起敲門聲。
“大爺是我。”
襲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進來。”
書房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襲人手中打著燈籠，站在書房門外，衝裡面笑道：“奴婢過來走走，瞧見了裡面有燈亮，沒想到是大爺在裡頭。”
賈蓉放下書，招呼她進來：“襲人，你可識字？”
襲人面色微紅，搖了搖頭：“奴婢只會寫自己的名字，識字不多。”
賈蓉暗道可惜，襲人這樣的大丫頭，識了字，無疑會更能發揮本事。
“去給我提一壺茶來。”
襲人聞言，忙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了。
賈蓉進了裡間，四處翻了翻，很快在枕頭底下，翻到了那本書籍。
開啟看了兩眼，賈蓉又把書扔在床上，心裡浮起一股躁動。
作為新時代的大學生，賈蓉從未覺得自己竟會這般迷信。
可問題是，他偏偏就信了。
襲人端著茶壺進門後，沒瞧見賈蓉，朱唇輕啟，喚道：“大爺？”
“進來吧。”
襲人小心翼翼地放下茶壺，吹了燈籠，這才倒了一杯茶水後，小心翼翼地進了書房休息間。
襲人雙手奉茶：“大爺喝茶。”
賈蓉接過，抿了抿茶水，隨口道：“最近怎麼樣了？”
襲人尋思著賈蓉說話何意，嘴裡已是道：“奴婢進來一切安好。”
賈蓉抬起頭，認真打量襲人。
與剛進寧國府相比，此時襲人更顯得成熟、幹練了。
除此之外，卻也瞧不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賈蓉想起書本之後的內容，往後躺了下去，閉著眼道：“休息吧。”
襲人垂著腦袋，小心伺候賈蓉除衣拖鞋。
做完這一切，見賈蓉依舊閉著眼，低著頭就要離開。
“晚上就別走了，去把蠟燭吹了。”
襲人在原地待了一會，走到一邊，吹滅了蠟燭。
此時書房外涼月的光輝，透過書窗灑落到書房內，一地銀霜，滿屋清涼。
一個身材細條的少女，小心翼翼地除去外衣，爬上了床榻之上。
......
次日，賈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手一探，身邊已經沒人了。
他徹底睜開眼，果然襲人已經離開了。
回想起昨晚襲人的細心伺候，賈蓉不由得暗暗點頭。
論和府裡眾女的關係舒適度。
除了秦可卿有精神上的感覺外，要屬襲人與他最為合拍。
似襲人這樣千依百順的女子，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
賈蓉愈發覺得把襲人從賈寶玉身邊弄過來，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否則上哪找這般會伺候人的小丫頭？
平兒也不錯，可平兒相較於襲人，多少還帶著一些傲氣。
全然不像襲人這般放得開。
胡思亂想了一會，賈蓉正要起床，只聽門外腳步聲傳來。
接著襲人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大爺您醒啦。”
襲人忙放下銅盆，伺候賈蓉起床穿衣。
賈蓉任襲人擺弄，只片刻就穿好了衣服。
洗漱後，賈蓉道：“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
襲人秀美的面頰微紅，無聲搖了搖頭。
賈蓉有些失望。
昨晚折騰到大半夜，看來對他沒效果，對襲人也無效果。
收拾好精神，賈蓉道：“今兒我會去西府，你去不去？”
不等襲人說話，賈蓉續道：“去不去隨你，時間過去這麼久，你又是我的女人，有些事兒其實無須再行忌諱了。”
襲人抬起頭，輕聲道：“奴婢想回去看看。”
賈蓉笑著點了點頭：“去了那後，你隨意。有什麼問題，只管來找我。”
襲人微笑道：“大爺放心，奴婢不會給您丟臉。此番回去，奴婢想把曾經丟掉的，都尋回來。否則往後來往，那邊的人見了奴婢，一樣會覺得奴婢給大爺丟了臉面。”
賈蓉不由多看了襲人一眼，當即沒有繼續多說。
走出書房，一大早天氣不錯，空氣清新涼爽。
賈蓉走了兩步，忽然腳步一頓。
把襲人嚇了一跳，忙抬起頭去看賈蓉。
“不對，”賈蓉臉上帶著疑惑，回眸道，“昨晚咱們幾時睡的？”
襲人臉色慢慢變得紅了起來，低聲道：“許是有寅時了。”
“那麼晚啊，”賈蓉沉吟道，“你有沒有感到疲憊或者睏倦？”
襲人面頰更紅，不知該作何回答。
賈蓉越想越不對，上次他就感覺到哪裡不對，今兒才算想通問題所在。
兩次奮戰到大半夜，一樣起床起早，可問題是他並沒有感覺到疲乏。
精神頭十足。
這肯定是不正常的。
哪怕他本身就很年輕。
可也沒有這樣的效果。
那隻能是那本書起了作用。
能增強人的精力？
襲人見賈蓉喃喃自語，一臉的沉思，輕聲道：“怎麼了？”
賈蓉把手搭在襲人的香肩上，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你幾時醒的？”
“卯時左右。”
“你休息連一個時辰都不到？”
“奴婢感覺還好，再說天色已經亮了，再不起床不好。”襲人硬著頭皮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