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晴雯
咚咚~
晴雯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大爺，我進來了。”
“等等。”
賈蓉叫住她，拉起懷裡的眼眶微紅的秦可卿，給她擦拭眼角沁出的淚水。
秦可卿微紅著臉蛋，任憑賈蓉給她整理妝容。
賈蓉細細打量，笑道：“差不多了。”
秦可卿深呼吸，起身道：“夫君怎不要了晴雯？”
賈蓉遲疑道：“如今是守孝期，會不會影響不好？”
秦可卿驚詫道：“誰給那惡人守孝？左右不過一個小丫頭，你好好哄她，她也不會多想。”
賈蓉汗顏，知道自己顧慮多了。
寧國府抄家時，就有守孝期間玩女人的罪責。
不過好像是國喪。
如今賈珍死了，讓晴雯通房，似乎也不必擔心小丫頭會胡思亂想。
房門開啟，一陣冷風灌入。
秦可卿恢復端莊秀雅姿態，蓮步迤邐。
晴雯低著頭，待聽到秦可卿走遠，這才轉身關門。
靠在房門背後，晴雯輕拍胸口，道：“奶奶好漂亮。蓉大爺可得加油。”
賈蓉笑道：“我喜歡不加油的。”
晴雯雪靨紅暈爬進領中頸子，泛上小巧耳垂，只假裝沒有聽見，走向木桌旁，“今兒我學了兩字，大爺可要考教？”
賈蓉哪有心情，方才被秦可卿撩出了真火，現在只想睡覺。
他捂嘴打了個哈欠，起身道：“考教講究突襲，你這準備妥當，考教還有何意義？睡吧。”
晴雯站在桌旁，低著頭，芳心失落。
她努力小半天，多學一字，沒想到是這般結果。
再說自己大半時日都在外面做事，哪有一直準備著等待考教？
賈蓉一看就知道晴雯心思，搖了搖頭，走過去拿出一張宣紙，取出小塊墨錠沾水，開始研磨。
“給。”
賈蓉把筆墨遞給她，“先寫蓉字給我瞧瞧。”
晴雯拿起毛筆，抿著嘴，眼角笑意藏也藏不住。
賈蓉道：“既然考教，就得有懲罰和獎勵。否則忒沒意思。”
晴雯沒想到還有獎勵，芳心竊喜，抬起頭道：“什麼獎勵？”
賈蓉笑了：“你倒是挺自信。”
晴雯復又垂頭，噘著嘴：“就怕蓉大爺不認賬。”
賈蓉還了一句：“就怕你不認賬。”
晴雯出身卑微，內心卻極度驕傲：“誰不認賬誰是小狗。”
賈蓉哈哈大笑。
晴雯紅著臉，囁嚅道：“我說我自己。”
“我也不佔你便宜。”
賈蓉沉吟道：“這樣，誰若輸了，無條件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晴雯一顆芳心怦怦直跳，輕咬紅唇道：“什麼要求都成？”
“自然。”
晴雯面帶狐疑，她寫得是不好，可又不是不會，大爺為何如此自信？
轉念又想，自己是丫頭，大爺若有其他要求，她也沒得理由拒絕。
若是贏了，還能平白得了一個承諾，不算虧本。
深吸一口氣，晴雯屏氣凝神，俯身認真書寫。
賈蓉探頭去看，字跡歪歪扭扭，和上午看時一樣，不能直視。
毛筆握得倒是挺認真。
“呼。”
晴雯寫完認真檢查兩遍，放下毛筆，“我寫好了。”
俏臉上滿是自信神情。
賈蓉拿起紙張，只看一眼，就笑了起來：“確定？”
“我再看看。”
晴雯搶過紙張，認真又看了兩遍，沒發現有何錯誤。
撓了撓頭，伸手想去拿昨晚賈蓉二字的範例。
“考教時看算作弊啊。”賈蓉出聲提醒。
晴雯縮回手，終是咬牙道：“我確定了。”
“可惜了。”
賈蓉從晴雯手中接過紙，放在桌子上，指著賈字道：“你瞧賈字下面這個貝字，最後兩筆。”
晴雯瞪大杏眼，沒發現問題。
賈蓉挨著她：“貝字最後一筆，你寫得太長。在筆畫中，這叫捺。實際上，應該是點。”
晴雯腦袋嗡嗡作響，她忙找到範例，眼睛頓時一亮：“大爺這也很長。”
賈蓉掃了眼：“那是長點，你再看看你的，比旁邊的撇還長，只能算捺。”
晴雯嘴巴上翹，輕哼了一聲。
“睡了，”賈蓉往內間走，“不信，你下午問問寶珠她們。只要她們說你對，大爺我認賭服輸。”
晴雯本就較真，拿著寫的字就要下樓，想了想，又把賈蓉寫的範例也一併帶上。
賈蓉躺在床上沒多久，晴雯就垂頭喪氣地回了。
賈蓉好笑，隨口安慰道：“學無止境，你才剛入門。錯了也很正常。”
晴雯走到床頭，昂起頭，神色倔強道：“我認輸，大爺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賈蓉裹緊被子，只露出個腦袋：“先上床睡覺。”
晴雯鬆了口氣，轉身去吹蠟燭。
“回頭再吹。”
晴雯只好折回床畔，褪下裙裳，只餘薄衫褻褲，強忍羞意鑽入被窩。
賈蓉嗅著少女清雅的體香，一顆心狂跳不止。
待晴雯掀開被窩鑽入，他情不自禁伸手攬住少女的柳腰後背。
晴雯體態婀娜，纖腰薄背，三千秀髮如瀑般地披在身後，他剛觸碰，晴雯身子頓時變得緊繃。
賈蓉把她的秀髮從身後撩到一側，溫聲道：“幾天了，還這般緊張？”
晴雯哼哼哧哧半天，才聲如蚊蚋道：“大爺之前也沒這般。”
賈蓉啞然，沉默片刻：“你轉過來睡覺。”
晴雯忸怩著轉過身，雙手攏在胸前，低垂著眼瞼，俏臉一片緋紅。
“哎。”賈蓉長長嘆了口氣。
晴雯飛快撇了一眼，“大爺嘆什麼氣？”
賈蓉嘆道：“我在想如何才能把你們守護好。”
晴雯芳心竊喜，輕聲道：“只要不趕我走，晴雯會一直在大爺身邊。”
賈蓉哂笑，良辰佳景，想這些破事作甚。
他清了清嗓子：“我要提條件了。”
晴雯低著頭“嗯”了一聲。。
賈蓉清了清嗓子，剛要說話，一具溫潤的身體，已經纏了上來。
晴雯酡紅著面頰，任由如雲青絲傾瀉在賈蓉臉側，低頭吻住賈蓉的嘴唇。
......
“醒醒。”
賈蓉睡意正濃，耳畔就聽到有人喊他。
迷迷糊糊地支著眼皮，映入眼簾的是秦可卿那張宜喜宜嗔的傾城容顏。
睏意再次襲來，賈蓉忍不住道：“再睡會罷。”
“快醒醒。”
秦可卿推了推他後背，“今兒絕豔軒展出，惜春一大早就叫人來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