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再現凌遲
顧山沒有想到張角居然會放棄之前的戰略，圖謀青州，還是有著自己的慣性思維，否則那五千青州黃巾軍的精銳不會留在青州，這就是肉包子打狗。
這七萬多軍隊，大部分都是流民組成，訓練時間又短，軍紀渙散，別說是民軍了，就是和朝廷那些官軍比起來都要差很多。
這對原本軍紀嚴明的民軍來說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大量的流民充斥到民軍當中，降低了民軍整體的素質和軍紀情況，平時並不會發生什麼問題，但是一旦遇到硬仗，就會暴露出來。
“朕不要求這些流民組成的民軍能有多少戰鬥力，能和官軍正面對戰不落下風，只要求能夠做一些後勤的工作，維持秩序，守在縣城和塢堡裡就可以了。”
“要求這樣低，享受的待遇那麼高的情況下，朕絕不允許民軍軍紀廢弛，尤其是日常的軍紀，一定要刻在他們的骨子裡。”
“這大過年的，朕還特意抽時間來巡視軍營，就是要抓幾個典型，殺一殺軍中的不正之風。”
在民軍的軍營中，顧山對民軍的各個團長，營長們提出了要求，這一次，他帶著軍法處的左長陽一起，就是殺人立威。
殺人立威這種事情要一直做，人總是記吃不記打的，就像拉磨的驢必須要時時的鞭打，作為一個上位者永遠不能相信下位者的工作，只要稍微一放鬆，下面就開始摸魚，紀律就開始鬆懈。
這一點，顧山深有體會，因為他自己就是那個摸魚的人，領導不說他不做，領導說了他緩做，總之就是墨跡。
光靠獎勵是沒有用的，摸魚是人的本性，必須要有懲罰的措施，並且一直在執行。
“陛下，是末將的錯，末將甘願受罰。”
民兵三團的團長胡扶臉上的冷汗都出來了，那麼冷的冬天，他臉上的汗卻一直在滴。
成縣駐紮了兩個步兵團，胡扶是其中一個團長，他們團的一個班裡五名流民士兵受不了艱苦的訓練，居然集體做了逃兵。
如果只是做了逃兵也就罷了，但是他們還襲擊了一戶人家，殺人搶奪財物。
當訊息傳到顧山耳朵裡，這讓他意識到這股歪風邪氣必須要狠狠的剎住，否則軍隊那還有什麼戰鬥力，為此甚至不惜矯枉過正。
這股流民組成的民軍，不少人平時軍紀渙散，訓練時喜歡偷懶，腦海裡也沒有那根底線。
顧山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就成了傳說中的聖母表。
流民可憐嗎？可憐，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大楚王朝的普通臣民需要為他們的可憐買單。這就像是後世西方那些政客，大肆接收難民，但是卻讓普通的百姓深受其害。
“你降為營長，你們團所有營長全部就地退出現役，負責軍法的糾察隊長和連排班長負有不可推卸的監管失職，發配到礦場務工。”
顧山面無表情的說道，就這樣的殺戮，還是殺少了。
“五名逃兵，全部公開凌遲，左長陽把糾察下設到連，一個連裡設定一個班的糾察。”
不用狠辣的手段是不行的，顧山發了狠，再縱容這種情況發生，大楚王朝的百姓暗地裡肯定會戳他顧山的脊樑骨。
這個糾察隊的密度是很高的，糾察隊的成員都是天軍，裝備要比民軍強不少。
“謝陛下不殺之恩！”
胡扶和三個營長跪地磕頭，要是放在以前，依著顧山的脾氣，他們很有可能被髮配到礦場，能有一條活路就算是不錯了。
“就這個待遇，朕還有哪裡對不起你們嗎？平日裡鬆鬆散散，享受了待遇卻還拒絕服役，拒絕日常的訓練做逃兵，好啊，真的是好大的狗膽子啊。”
“不凌遲，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正軍法，今天，在成縣，當著兩個團的將士和百姓代表的面前，朕要把這五個畜生公開凌遲處死，以正軍法。”
行刑臺前，五個逃跑殺人計程車兵被綁了起來，之前已經有了一批逃跑計程車兵被抓到處決了，這五個士兵興致是最惡劣的，顧山親自擔任這個監刑官。
“陛下，陛下，我們冤枉啊，即使我們做了逃兵，殺了人，可是我們是兵啊，這兵就是匪，我們當兵不就是為了能夠謀一條生路，多掙一些錢財嗎？”
“可是我們這些人呢，天天就是訓練，有什麼意義？無非就是戰鬥時一死罷了，為什麼要讓我們受那麼多的罪。”
一個士兵在臺上高呼，顧山並沒有把他們的嘴巴堵住，理不辯不明。
士兵的話讓底下的將士起了一些共鳴，尤其是原本的流民出身計程車兵更是有這樣的感覺。
很多士兵，他們其實並不害怕死亡，因為他們沒有經歷過死亡，他們見過戰場，在他們看來，死亡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只有經歷過戰場計程車兵才會對戰爭有充足的敬畏，現在計程車兵面對天天的訓練，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呵呵，真是有意思，無非一死你說的倒是簡單，似乎並不把死亡放在眼裡，到了戰場，你這種最容易嚇尿褲子。命是你們的嗎？”
“你們的命是朕的，朕用糧食購買了你們的命，你們為朕效命。這訓練比干活還苦？一個個爛泥，有什麼可說的，天軍和民軍的軍餉照發，每天的口糧足額，一個月還有三頓肉食這樣的生活還不好？你們的良心都餵了狗！”
顧山沒有講什麼道理，在封建時代，他花了那麼大的成本，但是卻讓這些人感覺他好欺負，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骨骸。
新來計程車兵，還沒有見識過顧山的狠辣，只以為給他們多，就是好欺負。
“這天下，有哪個軍隊計程車兵不搶劫百姓的？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們違反了軍法，殺了也就殺了，何必凌遲？”
另外一個士兵打著顫音，他們一開始不知道什麼是凌遲，當知道了之後整個人都忍不住渾身顫抖。
凌遲，實在是最狠的刑罰。
“媽的，真是有意思，這話居然能說的這麼理所當然。這天下的軍隊都這樣，你們就可以這樣？你們拿軍餉的時候怎麼不說天下的軍隊都吃空餉，都扣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