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平寇
禍不及家人,泰山四寇這麼做無異於是和鮑信結下死仇,這麼做完全沒有什麼好處。
顧山完全搞不懂泰山四寇這麼做的原因。
“殺!”
顧山也不廢話,不管他們是什麼人,殺就是了。這裡是濟北郡,還是濟北郡的治所。
隨著顧山命令下達,五匹戰馬直奔疤臉而去。
“你特孃的哪裡來的訊息?這鐵騎是小塢堡能有的兵?快撤。”
疤臉連忙調轉馬頭逃命,鐵騎和普通的騎兵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他都不用試。
五個馬匪趕緊跑,剩下的七八十小嘍囉沒有勇氣和五名鐵騎對戰,想要逃命,紛紛丟掉武器,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五匹渾身鐵甲的戰馬一起衝鋒帶來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
普通的土匪在他們的面前就如同麥子一樣,輕輕鬆鬆的被割倒。
“兵不在多而在精,在冷兵器時代騎兵的作用還是太強了。”
顧山在心中感慨,直到二戰時期騎兵依然憑藉其強大的機動能力發揮出一定的作用。
騎兵這東西好是好,養起來也是真的費錢,以顧家塢堡的實力暫時還沒有辦法養更多的鐵騎。
七八十土匪,就算是豬,憑顧家塢堡這三十多人也捉不完。
這一戰,斃敵二十四人,俘虜三十二人,受傷的都讓顧山砍了,顧家塢堡不養閒人,而顧家塢堡的天軍只有兩個人在追擊的時候跑得太快崴腳了。
“是A型血。”
顧山給鮑飛做了血型的檢測,又用無菌紗布重新包紮傷口。
“元靈引血,魂竅歸寧。借我生氣,續爾殘生。”
顧山拿出血袋,嘴裡大聲念著咒語,簡單消毒後就從這個A型血匪徒身上抽血。
看到自己的鮮血被抽出來,顧山嘴裡還念著咒語,這名匪徒直接被嚇的暈了過去。
周圍看著的俘虜心生畏懼,戰戰兢兢,本來就被嚇破了膽,現在看到被顧山抽血的匪徒臉色肉眼可見的慘白。
隨著匪徒血液輸進鮑飛的身體裡面,鮑飛的氣息也開始逐漸平穩,本來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有點失血過多。
當然,如果不是及時救治,以東漢的醫術,鮑飛大機率也是要死的。
顧山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就在眾人的面前給鮑飛輸血,這叫奪命之術,不放過任何一個給自己增加神秘色彩的機會,不斷的提升自己在眾人的心中的地位。
顧家塢堡的族人已經對顧山天子的身份深信不疑,見識到太多的神奇手段,但是被俘的匪徒和鮑家兩個人都沒有見識過。
“劉三?好,還是皇姓,這是朕第一次施展奪命之術,歷史會記住劉三和鮑飛的名字。”
“朕代天,赦免劉三冒犯大楚王朝之罪,從此劉三不再是罪人,也是我大楚臣民一員。”
解決完鮑飛的事情,顧山把那個幸運的A型血匪徒弄醒,當場宣佈赦免了劉三的罪過。
說到底,這些匪徒也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罷了,沒有什麼所謂的忠誠度,顧家塢堡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
“另外三十一個人,你們需要用勞力來獲得朕的赦免,你們每個人需要向朕宣誓效忠,每天工作六個時辰且一天只能吃兩頓飯,並且沒有吃肉的權力。”
“你們的額外工作只能兌換一半的積分,十年內,你們都不能擺脫這個身份。”
顧山覺得自己已經非常的剝削了,實在是太禽獸了,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還只能吃兩頓素餐。
但是,這對於這批俘虜而言,已經是非常好的待遇了,比他們做匪寇的待遇還好,能吃飽飯就是不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十一個俘虜加上剛剛成為平民的劉三在環首刀的威脅下向顧山行叩拜禮,並且宣誓效忠。
顧山每天的補貼已經超過了三百元。
“所有人排隊,朕要把你們的一縷魂魄攝入這件法器中,送入天宮之中,如果你們背叛了大楚王朝,朕就會打滅你們的魂,讓你們永世不得翻身。”
顧山強迫三十一個匪寇站在曬場上,舉起一個拍立得,兩人一組開始拍照。
拍立得拍完後,照片當即就讓匪寇看,當看到自己的樣子被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惶恐的,堅信這個法器真的能把自己的靈魂攝進去,否則怎麼會那麼像。
其他人也都驚恐的看著顧山手裡的拍立得,害怕顧山用拍立得把他們的靈魂也拍進去。
三十一人被打散,編入三個小組讓鍊鐵和制刀的規模再次擴大。劉三則是被派去學習製作札甲。
對此,劉三也是感恩戴德,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劉三總感覺自己的小命隨時落在顧山的手裡。
十六張照片被放在一個專門的牆壁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這些照片。
顧山就是要警示所有人,就連老爹顧士林的目光都有些敬畏,這是對神鬼的敬畏。
顧山帶著鮑飛三個人住在了昌帝宮的偏殿,現在的昌帝宮已經是已經兩進的院子,門口還有兩個少年在站崗。
“末將拜見陛下。”
四班班長顧平恭敬行禮,今天是由他們班來執行守衛任務。
昌帝宮是大楚王朝的皇宮,自然不能沒有人看守,顧山就讓養豬先鋒排的小戰士執行這個任務。
養豬先鋒排的小戰士年齡雖然不大,但是拿著長矛,環首刀也是有一定威懾力的,小孩下手可狠了,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只會一絲不苟的執行顧山的命令。
“平身。”
顧山點了點頭。
“鮑兄,老夫人,鮑小姐這裡很安全,你們可以放心的住在這裡,這是電燈,晚上需要燈的時候,摁這個就行。”
“這是電風扇,都是御雷電的神器,晚上太熱可以用這個,廁所和洗浴的地方是公共的,在中間的小房間裡,鮑小姐麻煩寫一份信給令尊,說明你們的情況。”
顧山逐一教他們使用這些現代化的電器,現在是奇貨可居,為了這三個人,他暴露了不少底牌,肯定是要讓他們還回來的。
“啊,好的,顧,陛下。”
鮑月想說什麼,但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顧山,原本豪爽的性格現在變得期期艾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