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讓你斷子絕孫!
眼睛火辣辣的灼熱,尤其是是配合著手掌被洞穿的劇痛。
就算是五境武夫,也忍不住淒厲地慘叫。
那些在地上爭搶銀票的人也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都冷著幹什麼?給我上啊!打死他,打死他!”
周成捂著眼睛,指著陳軒所在的方向淒厲地慘叫。
一瞬間,所有人回過神來,舉起手裡的武器就要衝過來!
砰的一聲!
陳軒舉起火銃直接朝天開了一槍,子彈瞬間洞穿屋頂,留下一個拇指大小的空洞。
“來來來,不怕死的你們都過來!”
陳軒舉起火銃,眼神帶著睥睨地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此話一出,整個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蕭道玉看著這一幕,眼睛都快瞪直了。
還能這樣?
尤其是看著陳軒手裡的火銃更是心癢癢。
這玩意,陳軒可是連他都沒給。
“看來都怕死啊!那好辦了!”
陳軒冷笑一聲,抬腿直接走上前,越步直接跳到周成的面前,抬手抓著周成的頭髮將其從地上薅了起來。
“啊!!”。
周成淒厲慘叫,雙手用力地抱住陳軒的手,但根本沒用,直接被陳軒狠狠摔在了地上。
陳軒一腳踩在周成的臉上:“你不是要殺了我嗎?來啊!”
周成依舊嘴硬,冷笑著說道:“陳軒,你特麼的用暗器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殺了我!你敢嗎?我背後......啊!”
暗器?
你特麼的自己帶著一幫人埋伏我算什麼本事?
陳軒冷笑一聲,抬手一拳直接砸在周成的臉上。
咔嚓一聲!
細密的斷裂聲響起。
殷紅的血水順著周成的鼻孔瞬間流了下來。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周成捂著鼻子滿地翻滾。
而看著周成這樣,那些原本打算衝上來的人都一個個忌憚地站在原地。
因為他們也料不準,陳軒手裡那東西到底有幾發。
“狗日的陳軒,有本事你殺了我!”
劇痛稍減,周成捂著臉,瞪著一雙血色的眸子惡狠狠地看著陳軒,“只要今天老子不死,他日我必雙倍奉還!”
周成看向被蕭道玉護在身後的紅鸞和裴綰卿,他獰笑道:“你不是想護著那兩個女人嗎?沒事,有本事你天天給她們待在身邊,只要他離開你!
那咱們就走著瞧!”
此話一出,蕭道玉,胡三,心底咯噔一下。
完了!
裴綰卿還好,但紅鸞名義上是陳軒的侍女,但實際上卻差不多等於是不歸塢的女主人。
現在周成拿紅鸞威脅。
那可真的是觸了陳軒的逆鱗了。
張三沉聲道:“東家,殺還是不殺?”
“不殺!”
周成聞言哈哈大笑:“陳軒,你個慫貨!當年老子就知道你空有腦子,沒有膽子,沒想到兩年過去了,你還是一個....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周成話還沒說完。
陳軒直接抓起周成的頭髮,按著他的頭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噗嗤一聲!
血水噴濺的聲音驟然響起。
一股股血水順著周成的額頭滴,讓他整個人的面目看得極為猙獰。
周成腦袋昏沉,就是連意識都模糊了起來,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什麼,好像是在說自己的後臺,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陳軒依舊置若罔聞地按著周成的頭,朝著地板砸去。
咔嚓一聲!
一道細密的裂聲驟然在房屋內響起。
原本結實的木質地板驟然裂開。
木頭茬子狠狠地插入周成的臉上。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周成淒厲地大喊:“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也沒想到,陳軒居然會突然發瘋。
“錯了?晚了!你不是想要兒子嗎?好啊,老子讓你這輩子斷子絕孫!”
陳軒抬起一腳直接踹在周成兩腿中間之處。
“不!”
周成眼眶圓瞪,眼珠子裡面充斥著血絲,額頭上都暴起了青筋,整個人止不住地抽搐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住了,驚恐地朝著後面退去。
“你!你!你!!!”
周成強忍著劇痛,眼神驚恐地看著陳軒,手腳並用,身形瘋狂地想要朝著後面退去。
“我記得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說過啦,不要用紅鸞來威脅我,可你不聽。”
陳軒冷笑一聲。
抬起手裡的刀。
噗嗤一聲!
一隻沾血的耳朵從周成左邊的腦袋旁掉落。
“啊啊啊啊啊!!”
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周成捂著左臉,在地上劇烈地翻滾!
但不等他翻滾完。
一柄刀尖已經滴在了他脖子上。
陳軒踹了一腳掉落下的耳朵,冷漠道:“撿起來,吃下去!”
“你!”
周成悚然,眼神帶著驚恐地看著此刻宛若殺神一般的陳軒,喉結止不住地顫動著。
“不吃是嗎?”
陳軒冷笑手裡的匕首一點點地朝著周成的脖子刺去。
“我吃!我吃!”
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鋒銳氣機,尤其是那一點點不斷朝著他脖子裡面刺去的刀尖上傳來的劇痛,周成驚恐點頭。
抓起地上掉落的耳朵,直接張口塞了進去,作勢就要強行吞進去。
“我讓你吞了嗎?是吃!”
陳軒匕首一轉。
一縷血跡瞬間從周成的脖子上滴落。
“我吃!我吃!”
周成顫聲,張嘴抓出已經塞入嘴裡的半隻耳朵,一點點地咀嚼了起來。
那恐怖的模樣,簡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肌體生寒!
平日裡,總是看著陳軒笑嘻嘻的樣子。
他們何曾見過陳軒這般如同殺神般的模樣。
“不流弊了?還想威脅人嗎?”
眼看著周成一點點地把耳朵嚼著吞入肚子裡面,陳軒咧嘴一笑。
但看著陳軒那笑容,周成的眼裡卻盡是驚恐。
“不!不敢了。”
周成顫聲開口。
陳軒蹲下身,抬手拍在周成的臉上,笑道:“早特麼這麼說,不就完事了嗎?”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張三也沒閒著。
身形一個躍步,如同虎狼一般,抬起碩大的拳頭對著那和周成來的五境武夫腦門就是砸去。
砰的一聲!
一道低沉的悶響傳來。
猝不及防之下。
那五境武夫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直挺挺地倒向了後面。
看著這一幕,場中所有人再次悚然。
他們也沒想到,以前跟在陳軒身邊的小跟班張三不知不覺之間,居然變成了高手。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忌憚地站在原地。
“上,陳軒手裡的暗器數量有限,他能拿下週成,但絕不可能拿下我們,只要殺了他,他所有的銀子都是我們的!!”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一瞬間,原本還在猶豫的人群,眼神放光地看著陳軒。
尼瑪的就你聰明!
陳軒心底大罵,聽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刀疤臉王五六乾的。
他倒好,自己躲在人群裡面,鼓搗著別人上來送死!
“來啊!有種的拿命上來試試看?”
陳軒揚起手裡的火銃:“不怕死的儘管來!”
躁動的人群再次寂靜了下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上。
其中聰明的甚至已經開始低頭撿起地上的銀票。
看著這一幕,陳軒咧嘴一笑。
原來都怕死啊!
他還真的怕有哪個愣頭青上來。
他子彈可不多,嚇唬人還行,真要全上。
那他們可就完犢子了。
陳軒轉過身面對那些心驚不已的周成手下道:“大家來到這世上無非就是討口飯吃的,沒事拿自己命開什麼玩笑不是?
我就問你們,你們就算是殺了我陳軒又怎麼樣?無非就是出了一口惡氣。
能走得出這應天城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
陳軒轉而繼續道:“今天你們今天有這些銀子就不一樣了,
不說別的,就是去鄉下置辦土地,那起碼也能置辦個幾百畝吧?
到時候妥妥一個地主!
自己這輩子吃喝不愁不說就是子孫後代都不愁!
甚至就算是不想置辦土地那咱就再就業,去外地開個青樓,簡單吧?
到時候你們還是能安安心心地當你們的東家!
何必為了他拼命啊!”
陳軒指向周成,:“我就問你們,當初就是沒有我陳軒的時候,這周成對你們好嗎?三六九供錢,二四七交保護費,這些都是要的吧。”
人群之中依舊沒人說話。
但不說話,卻也代表著什麼了。
因為當初周成一統整個應天青樓行業的時候,確實是這樣。
三六九交供錢,二四七繳保護費。
一年到頭剩下來的利潤少得可憐。
也正是如此。
後來陳軒一崛起,乾脆他們都沒飯吃了
“都不說話是吧。”
陳軒輕笑,“我來問你,就是那個剛才偷摸撿銀票的人,對就是你,你每個月進賬多少,上交多少?利潤還剩下多少?”
那偷摸撿銀票的人訕笑一聲:“每月進賬撐死一千兩,扣除給姑娘們的三百兩,再上供的一百兩,以及七七八八的工人工錢,到手撐死還能留下四百兩。”
乖乖。
周成居然才收這麼一點?
我專利費每個月收的都比他多...
陳軒有些尷尬。
其實每個月上架一百兩銀子真的不算多了。
開青樓的幹得是下九流的生意,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打點。
一個月才上供一百兩真的不算多了。
不過聽完,陳軒卻一臉遺憾道:“辛辛苦苦開個青樓,又要伺候老爺,又要伺候姑娘們的,一個月才賺四百兩銀子?這個都幹嘛的?”
蕭道玉嘴角抽搐。
四百兩銀子夠幹嘛的?
大乾一個正五品官員一年才多少俸祿?
就是陳軒這個翰林侍讀,光俸祿一年滿打滿算也才不到兩千兩,這也意味著還不到這些開青樓人一個月收入的三分之一。
結果到陳軒嘴裡才四百兩?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沒有說話。
陳軒繼續說道:“嘖嘖嘖,你們知道,這周成一年能賺多少兩?”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這個問題他們真的好奇。
畢竟周成可是陳軒之前的應天城之前的青樓扛把子,也就教坊司能超脫於三界之外而已。
“我告訴你們,他一年能賺八九十萬兩!而且這還是少的!生意好利潤還高!”
“我的天?這麼多?”
周成手下,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一年八九十萬兩?
那十年就是八九十萬兩?
那周成家地窖裡不都是錢?
蕭道玉也驚呆了。
開青樓這麼賺錢?
周成一臉惶恐,急忙解釋道:“沒有啊!真的沒有!別聽這王八蛋亂說啊!”
他實際上撐死一個月也就三萬兩,而且絕大多數的時候,還沒有,而且萬一換了新管事的搞不好一整個月的利潤都要砸進去打點。
實際上,這也是陳軒瞎幾把亂說的。
反正也沒人知道就是了。
不過以他的估算,按照傳統模式的青樓,就算是壟斷了,一個月也就五萬兩出頭,絕不可能達到八十萬兩!
而他能起來。
最大的功勞,還是要歸功於!
我們敬愛的齊王爺啊!
陳軒也不解釋,冷笑一聲,又是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出來,:“他說沒有?那我這些銀票哪來的?那我那不歸鄔上下九層,佔地百畝又是哪來的?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你們真的覺得搞咱們這個行當不賺錢吧?”
咕嘟一聲!
所有人吞嚥了一口口水。
周成心底大罵。
這特麼的乾的是一個夥計嗎?
老子乾的是正經的皮肉生意!
你特麼的那個是飢餓營銷,又是各種黑絲,又是各種女團的,把那幫人勾搭的不要不要的,就知道一個勁的掏錢了!
而他這是啥?
明碼標價!
一次一賣!
你那是一次十賣啊!
還都買不到!
但周成剛想開口,張三那隻混雜各種難以言喻味道的大手已經死死地捂在了他的嘴上。
強烈的嘔吐感,險些讓他把昨天的飯都吐出來,但嘴巴被捂住,也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陳軒指著周成:“你們看看,你們瞧瞧,我就說不能說吧,你看個周成急得,我這是洩露了咱行業的大機密啊!”
陳軒痛心疾首。
周成眼睛都瞪圓了!
我特麼的是這個意思嗎?
有本事你讓你手下的人把我嘴巴放開,讓我說!
但到了最後,周成所有的抗爭依舊是隻能變成了“嗚嗚嗚嗚”聲。
陳軒長嘆一聲,拍了拍周成的肩膀,一臉感同身受道:“周兄,我懂你,我懂你,這些事不該透露的,也怪兄弟我嘴碎,不小心就說出去了。
這以後誰都想當老大?那還得了?
你這堂口還要不要安穩了?”
我可去尼瑪吧!
周成張嘴就要大罵,但嘴巴依舊被死死地捂死,只能瞪著一雙血紅血紅的牛眼,怨氣沖天地看著陳軒。
這特麼的以後傳出去。
他還怎麼當老大?
手下下的那幫人又怎麼可能還會聽他的?
陳軒繼續煽風點火道:“你瞧瞧,你們瞧瞧,他一個月賺了那麼多,可為什麼到你們手裡才這麼點利潤?是這一行業不能賺嗎?
還是有人故意限制了你們賺錢的門路?
然後他在那裡吃香的喝辣的,結果你們在這裡,守著幾百兩的利潤,勉強過日子?
就好比當初!
若是周成多分給你們一些利潤,多讓你們有點賺錢的方式?
你們至於那麼快倒閉嗎
至於這兩年過得這麼慘嗎??”
一瞬間,整個房間裡面,一股極為濃郁的怨氣瞬間升起,那些跟著周成來的曾經應天城青樓的東家,一個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周成
周成哭了!
他真的快哭了!
是他想限制嗎?
誰特麼的有你陳軒那麼多花花繞子啊!
又洗浴,又桑拿,又女團,又黑絲的,而且居然還是獸耳娘?
就是他抓破腦袋也想不到啊!
陳軒一拍桌子:“所以他周成憑什麼能賺那麼多錢?而你們只能守著那幾百兩的利潤過日子?他能夜夜做新郎到二爺提前退休,而你們卻只能乾巴巴的看著?
這憑什麼?
這不公平啊!
難道你們就不可以?
憑什麼不可以?
所以我陳某人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一個個被周成帶過來的人都下意識的點頭。
甚至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幻想著夜夜做新郎,左擁右抱的場景了,但轉念一想到自家那母老虎。
所有人的臉色都拉下來了。
對啊!
憑什麼都是幹這個勾當的!
周成每天“睡不醒”,而他們只能守著母老虎過日子呢?
這不公平!
周成快哭了!
再這麼下去,他真的要完了啊!
可一張嘴就是劇烈的嘔吐聲。
張三瞬間嫌棄地收回了手,然後那兩雙“新浸染”好的襪子,又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