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那肯定是帖木侖啊!
所謂的七絕脈。
也就是武道九穴堵了七個。
僅僅只比陳軒的九絕脈好了一點點。
但是即便如此,身具七絕脈之人練武也同樣九死一生,想要在武道上有大的進展,那更是幾乎不可能。
“感情這哥們和我是爛兄爛弟啊。”
陳軒輕嘆一聲。
不知道為何,看魏豹的眼神忽然順了不少。
當然該揍還是揍!
不然他這氣咋出??
“東家,魏豹怎麼處理?”
胡三看向陳軒。
人打了是爽了,但是後續處理卻是一個麻煩,畢竟魏豹乃是魏國公的孫子,隨便丟在這裡,肯定要惹麻煩。
“帶回去。”
陳軒點頭道。
“哈?”
此話一出,胡三一怔,急忙道:“東家,咱們把他帶回去,那不是等於告訴他,咱們打了他嘛。”
魏豹可是認出他們的,現在帶回去,不就是等於告訴魏豹,打人的就是他們嘛。
胡三有些不樂意了。
“我問你,他見過咱們嗎?”
陳軒挑眉問道。
“沒有.....”
胡三立馬搖頭。
這一點還真是。
就算魏豹透過聲音認出了他們,但是也絕不可能親眼見到他們。
畢竟張三那一把石灰再加這個麻袋可不是開玩笑的。
“沒有那不就得了。”
陳軒聳了聳肩,挑眉道“既然沒見過咱們,那誰能證明就一定是咱們打的?”
“可他們認出了咱們的聲音啊。”
胡三有些心虛的說道。
更別說魏豹還是一眼就認出他的聲音。
陳軒不以為然道:“聽出聲音咋了?咋聲音一樣人就一樣?
天底下聲音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誰能說聲音相似就一定是咱們啊。”
“可.......”
胡三依舊還是有些糾結。
“哎呦,別慌,待會看東家我操作。”
陳軒挑眉。
別說是聲音相似了,就是長得相似又咋了。
只要魏豹沒真的親眼看到是他陳軒打了他,那就問題不大!
死得他都能說成活的!
也不想想他這不歸鄔咋來的。
不就是忽悠嘛!
呸!
那是宣傳!!!
……
“你你你…”
半日之後,不歸塢內。
魏豹悚然從床上坐起,一臉驚悚地看著面前正一臉嬉笑的陳軒。
“你你你.......你怎麼在這?”
魏豹驚咦,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面透露著難以置信。
他清楚地記得昨晚他是被陳軒給打了的。
咋的?
難道昨晚打的還不夠爽?
今天還要把他再打一頓?
天天打?
日日打?
那不是和他爹一樣了?
“我咋不能在這啊?”
陳軒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看向四周,“魏兄,你要不看看這裡是哪?”
“哪?”
魏豹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四周,可當看清楚眼前的佈置之後,魏豹直接懵了。
這特麼的居然是不歸塢。
“你把我帶回來想幹啥?”
魏豹悚然一驚,下意識地拉一拉自己面前的被子,如同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一臉委屈地看著陳軒。
“我告訴你啊,哥們直男,不好男風。”
陳軒:“……”
我特麼的就是看上一頭豬也不可能看上你啊!
陳軒一臉無語。
這人腦回路怕是有點問題。
“而且,我爺爺就是魏國公,他可是我們大乾三大宗師之一,你殺了我,就是陛下都不一定保得住你。”
魏豹色厲內荏地嚷道。
陳軒:“……”
我要殺你,我會留你到現在??
你這人怕不是有大病!
“魏兄,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昨晚咋在路邊的?”
陳軒一臉正經地問道。
“我咋在路邊的?你能不知道嗎?”
魏豹一臉委屈,眼神幽幽地看著陳軒。
昨晚陳軒下手老狠了,全都是照著他要害去打啊,要不是他拼死保護該保護的地方。
搞不好,他今天就要去皇宮報道了。
一想到這裡,魏豹就更是委屈。
長這麼大,就是他老子都沒這麼打過他啊!
“我知道啥??”
陳軒故作詫異道。
“你真不知道?”
魏豹張了張嘴,到嘴的話,終究給他嚥了回去。
“我真不知道啊。”
陳軒故作懵逼,旋即伸手看向魏豹那腫得和豬頭一樣的臉:“魏兄,你不會喝花酒沒錢,被人打了吧。”
“放屁,你才喝花酒...哎呦喂!”
魏豹氣急,一激動那嘴就有些管不住了,一張大直接慘叫了起來,過了半晌痛感才稍稍下去,捂著臉,委屈地看著陳軒:“昨晚真的不是你打我的?”
“我打你幹啥?我和你無冤無仇的,無非就是你欠了我一點錢而已,我至於打你嗎?”
陳軒依舊故意搖頭道,旋即又是一臉晦氣道:“魏兄,你是不知道啊,胡三剛把你帶回來的時候,給我嚇了一跳,
誰啊?居然敢對我魏兄如此!
魏兄你可是堂堂魏國公嫡孫,武威候嫡子啊。
看把你打得,太慘了。”
陳軒一面感慨,一面一臉唏噓地看著魏豹。
“你放心,我已經通知了應天府衙,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把那個打魏兄你的兇手抓住!”
陳軒義憤填膺,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報官?還是你?”
此話一出,魏豹直接懵了。
哪有自己舉報自己的?
“真的不是你?”
魏豹狐疑地看著陳軒。
當時天黑,月亮都沒有,再加上剛到門口的時候,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給他眼上撒了一把生石灰,搞得他眼睛到現在還疼。
還有那麻袋!
還有那臭襪子!
真的他魏豹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
簡直太下作了!
這不是欺負好人嘛!
“什麼是我?”
陳軒故作詫異。
“真的不是你?”
魏豹依舊一臉懵。
他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但具體問題在哪,他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
哪有人自己打了人,還把人帶回來的。
“什麼是我?魏兄?”
陳軒依舊故作詫異,“如果你要說救你的人,那確實是我,報官的人,那也確實是我,
只是可惜,兄弟我去晚了,讓那賊人給逃了,否則我定要幫魏兄報仇!”
陳軒一拍大腿,極為懊惱道,“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就算想打魏兄你,那也要看看魏兄你的身份吧!
堂堂武威候嫡子,魏國公嫡孫,整個應天誰人敢動?
誰人敢打!”
陳軒一臉的義憤填膺,唾沫星子更是橫飛。
“是是是。”
魏豹聽得連連點頭,但聽到一半直接懵了。
你這人說話就說話,咱還罵人呢?
啥叫打狗還看主人?
你的意思我是狗?
眼看著魏豹反應過來,陳軒立馬解釋道:“唉不不不,你看我這話說的,一激動嘴就瓢了。
我的意思魏兄何等身份,宵小之輩豈敢對魏兄動手!
當真是死字不知道怎麼寫!”
陳軒大義凜然,眼神兇狠地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陳軒一個馬屁過去,魏豹立馬得意起來,昂著脖子,嘴角都快歪到天上去了。
“但那人說是你啊。”
但很快魏豹眉頭又是一皺。
他記得很清楚的,打他的那人一邊打。
一邊喊什麼老子就是陳軒,打你咋了!
這句話他記得可是極為清楚的。
“什麼是我?魏兄你可是我手足親朋,摯愛兄弟!
你還欠我十三萬兩銀子呢?
你忘記了?”
陳軒一臉正色,“就衝這十三萬兩,我會打你嗎?會打你嗎?”
魏豹:“…”
好像確實有道理嗷。
哪有人打人還承認的還叫的那麼兇。
魏豹越聽越感覺懵了。
陳軒說這話確實有道理。
就算是被認出來了那也不該承認吧,承認完了還給自己帶回來吧。
而且看身上那些被踹的地方,明顯是塗過活血散瘀的藥的。
咋感覺都不像是陳軒自己動的手。
難道我真的冤枉他了?
魏豹狐疑地看了一眼陳軒。
“真的不是你?”
魏豹下意識開口。
陳軒一拍桌子,義憤填膺道:“那肯定不是啊!
魏兄,我問你,如果是我揍你,我會救你回來嗎?”
“不會!”
魏豹下意識搖頭。
陳軒再問:“我問你,如果是我揍你,我會報報官嗎?”
“也不會。”
魏豹依舊下意識搖頭。
“那我再問你,如果我揍你,我會承認是我揍你嗎?”
“那肯定是不能承認的。”
魏豹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那不就對了嗎?這肯定是陷害,這肯定是有人想栽贓嫁禍啊!”
陳軒一拍巴掌,情緒激動地說道。
“對奧,還真是有人栽贓,有人嫁禍欸,否則那人為什麼要承認嘞?”
魏豹一臉認真地點頭道。
一聽這話,陳軒差點笑抽了。
這人咋那麼好忽悠呢?
怕不是二傻子。
咳咳!
陳軒趕緊清了清嗓子,故作陰沉地道:“那魏兄,你想想會是誰呢?誰看你不爽看我也不爽?
想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讓你我鷸蚌相爭他漁翁得利呢?”
陳軒眼珠子一轉,循循善誘道。
“誰?”
聽著陳軒這話,魏豹還真的認真地開始思索起來,過了半晌,魏豹猛然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
“誰?”
陳軒立馬問道。
魏豹咬牙切齒道:“肯定是鐵木侖那王八蛋!他答應老子,讓老子只要派人監視你,他就給我兩匹漠北的汗血寶馬,現在又派人打我,還嫁禍你!
指定是這王八蛋想翻臉不認賬!!”
“對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