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罵的很髒!
“臥槽!!”
一旁的蕭道玉看著這一幕直接看傻了。
還能這麼玩啊!
早知道他也直接這麼懟啊!
都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從今天開始,我蕭道玉和大乾律法死磕!
其實陳軒也不知道。
但這玩意,在歷朝歷代的律法裡面基本上都會有,核心的目的無非就是確保皇權的神聖不可侵犯性。
如秦漢禮制方面《漢官儀》、《朝儀禮》,律法方面的《九章律》,在比如說唐朝時期的《唐律疏議》和《大唐開元禮》,
再比如說宋朝的《宋刑統》以及《政和五禮新儀》以及明朝最為嚴苛的《大明律》、《大明禮集》和《諸司掌職》等。
至於野豬皮那就是全部繼承了明朝的制度了,甚至還在《大清律例》以及《欽定禮部則例》中進一步細化。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加強皇權的手段,而大乾作為一個已經立國一百多年的朝廷,自然不可能缺少這部分的律法。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被陳軒鑽了一個空子。
“好了,起來吧。”
蕭玲瓏淡淡開口。
此話一出,魏知淵,劉景行,蕭思遠三人頓時如臨大赦。
眼前的這位女帝,看起來是人畜無害,但這也就僅僅是看起來而已。
當初殺自己親舅舅的時候,那這位女帝可是眼都不眨一下。
也正是親眼看到過蕭玲瓏的狠辣,所以魏知淵和劉景行,甚至就是蕭思遠這位親叔叔都對其愈發的敬畏。
不敢有絲毫的僭越。
但看向陳軒的眼神卻愈發的不善起來!
如果不是蕭玲瓏還在場,估計都能把陳軒給生吞活剝了!
對於此,陳軒倒也不懼。
反正這是資訊極度不發達的古代,到處都沒有攝像頭。
他想捲鋪蓋跑路也不難!
無非就是多繞點山路。
“陛下,臣剛才是有些失言,但所說之話卻句句肺腑,陳軒不過一介商人,如何能在短時間內聚集如此之多的財富,
只怕這其中定是有人貓膩!”
劉景行看著蕭玲瓏拱手道。
沒完了是吧!
陳軒瞪眼。
“不錯,據臣所知,這陳軒所經營的乃是一家名為不歸塢的青樓,短短三年時間,便從一間簡單的青樓變成如今我大乾應天首屈一指的風月之所,
這其中可有逼良為娼之事?
可有屈打藝妓之事?
又可有私藏賦稅之事?
臣覺得這些事都要一一查清楚。”
眼看著劉景行開口,蕭思遠立馬說道。
武威侯魏知淵支支吾吾了半天,張了張嘴,到最後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說到底,他就是一個武將,讓他上陣殺敵可以,但是你若是讓他和劉景行,還有蕭思遠這樣文縐縐的構陷人。
那還是算了吧。
這比殺了他還難!
但就是即便如此,這位武威侯大人依舊在蕭思遠說完之後,蹦出了一句:“沒錯!”
惹得蕭思遠和劉景行二人又是一臉無語。
怎麼帶了這麼一個蠢貨過來!
構陷人舌頭都捋不直的!
一聽這話,陳軒頓時樂了。
感情從賭約上挑不出毛病,就從我行業上挑毛病了是吧。
出息!
“陛下,臣有話說。”
陳軒拱手。
“你說便是。”
蕭玲瓏笑著說道,“朕也不是那種不講理之人。”
呵!
一聽這話,陳軒頓時笑了。
不知道誰昨天還說自己不講理呢!
還說自己是女人呢!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當前最主要的還是把劉景行和蕭思遠潑來的髒水,給懟回去要緊。
想到這裡,陳軒轉身看向蕭景行和蕭思遠拱手道:“敢問紀親王,敢問宋國公,我大乾哪條律法裡面規定商人不可擁有鉅款?
又有哪條律法規定,想把一個青樓做起來,就必須要逼良為娼?屈打藝妓了?”
陳軒一字一句。
“呵,我朝律法是沒有禁止商人積聚財富,但你短短三年時間內,從一無所有到如今一躍成為整個應天最大的風月之地的東家,
難道此事不可疑?
難道不該好好查查?”
劉景行冷笑一聲,一臉倨傲地看著陳軒。
我尼瑪!
你自己沒腦子,還怪別人有本事了?
陳軒心底大罵!
得虧著宋國公是世襲的爵位,否則就你這腦子,沒了爵位估計都要活活餓死!
陳軒看向蕭玲瓏道:“陛下,微臣是否可以說一些粗話?”
“粗話?”
一聽這話,劉景行眉頭一皺,狐疑地看了陳軒一眼。
蕭玲瓏倒是饒有趣味道:“無妨說便是了,只要不涉及先人一切皆可。”
好傢伙!
你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陳軒無語。
既然都得到蕭玲瓏的許可了。
那他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宋國公,說實話,我要是你能說出這些話,我都感覺自己沒腦子!”
陳軒張口大罵,一邊說話,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臉,旋即不等劉景行開口又繼續說道:“你說我逼良為娼,那我問你,逼良為娼之事歸誰管?
那是五城兵馬司,是刑部,是都察院,是大理寺,是我大乾整個三法司體系。
現在你質疑我有逼良為娼,有屈打藝妓之事,你是在質疑五城兵馬司的監察力度?
你是在質疑刑部的調查能力,你是在質疑都察院是否公正?
你是在質疑大理寺的官員是否清廉?
還是說你覺得我大乾整個三法司體系都已經爛透了,連這點事都查不出來,以至於讓我一個小小的商人短短三年時間,從無到有發展到今天?”
“我沒有這麼說,你可不要亂說!”
此話一出,劉景行整個人的臉都綠了。
他就是質疑一下,想要讓刑部,都察院,大理寺調查一下,最好把陳軒的罪責做實了,但何時說過他質疑三法司的能力了?
不僅是劉景行,就是蕭思遠和魏知淵二人的臉也都綠了。
一句話,把都察院,大理寺,刑部,五城兵馬司全部扯進來了,這不是要命嗎?
誰讓你把這三個煞星給牽扯進來的?
五城兵馬司暫且不說,都指揮也就是一個正六品的官銜,不足為慮,但是刑部的刑部尚書和都察院的左都御史,還有右都御史可都是正二品的大員。
就是大理寺卿也是一個正三品的官員。
這四人加在一起手中的權勢之盛,別說是他劉景行,就是蕭思遠這個當朝皇弟的親叔叔也要退避三舍。
一旦徹底得罪死了,以後隨便找你一點麻煩,你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光噁心就噁心死你!
而現在陳軒一句話,居然直接把他們的質疑上升到了對於整個大乾三法司體系的質疑。
這可真的是太操蛋了。
蕭玲瓏聽著陳軒這話險些笑出來。
好一個扯虎作大旗。
一句話直接把劉景行,蕭思遠,魏知淵三人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綠茵也在一旁咯咯直笑。
好玩,太好玩了!
朝堂互懟,還能這麼玩的?
蕭道玉此刻看著陳軒,眼裡除了崇拜,那就還只剩下崇拜了!
又是扯虎皮,又是上綱上線的。
但凡他蕭道玉有陳軒這麼一半能說,也不至於被捆在這裡了。
咳咳!
蕭道玉清了清嗓子,小聲提醒道:“陳兄,剛剛宋國公還懷疑你是否有隱瞞賦稅之事,所以戶部,你也要扯進來。”
劉景行:“********”(罵的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