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就看郎君的本事了
魏豹,劉敢,蕭明野三人靜靜地站在原地。
一百二十萬兩銀子,絕對是一些大戶全部的身家了。
而他們要是在賭。
那就必須再追加十萬兩銀子。
這也意味著一旦輸了,他們每個人都要欠陳軒二十萬兩銀子,尤其是還是三分利息。
這可真的不是一筆小數字了。
“你小子不會輸不起,所以才加註吧。”
魏豹冷笑地看著陳軒拿出來的十萬兩,滿眼譏諷的看著陳軒。
“賭,還是不賭嘛,一句話,別墨跡!”
陳軒反懟。
一旁的張之維和李牧之兩位大儒也難得地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
這個賭注可絕對不算小了。
“這小子不會故意設套,算計咱們吧。”
劉敢湊到魏豹耳邊小聲地嘀咕道。
就是一旁的蕭明野,此刻也皺起了眉頭。
這確實有點反常啊。
魏豹聞言抬起頭,冷冷地看了陳軒,寒聲道:“你小子真的是白衣?”
“如假包換。”
陳軒笑著說道。
前身就讀了三年的私塾,最後還因為偷了夫子家的雞,被夫子掃地出門,前身的母親帶著前身跪在人家門口三天,人家都不收。
那可不就是白衣嗎?
魏豹聞言冷冷的看了一眼陳軒,伸手一招,一名小廝模樣的男子便迅速地退出了酒屋,朝著外面跑去。
“咋?魏豹,你玩不起啊?”
蕭道玉斜眸著眼,眼神輕蔑的看著魏豹。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輸不起,就趕緊認輸嘍,給錢!”
蕭道玉伸手!
“你特麼!”
魏豹咬牙切齒,眼珠子都快紅了。,
你一個賭注就下了五萬兩還是借的人,來說我賭不起?
有本事,你也下注二十萬兩,外加三分利,外加當著聖旨發誓必須要還,否則就按照欺君之罪論處啊!
你一個光腳的說我一個穿鞋的?
你臉呢??
“咋,我說錯了?賭不起就認輸唄?”
蕭道玉可不管他。
反正他嘴爽了就行了!
至於賭注?
那不可能的!
就是打死他蕭道玉都不可能再下注了。
陳軒這王八蛋出牌完全不按道理的。
現在再下注,他也拿捏不準了!
尼瑪的!
魏豹咬牙,想了想還是算了。
和蕭道玉這王八蛋鬥嘴,他自己能先氣死,但對方依舊沒心沒肺。
所以還是乾脆直接當聽不見吧。
“口說無憑,我們要先調查一下。”
劉敢陰沉著臉說道。
“隨意。”
陳軒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自己就一掛逼。
隨便,你怎麼調查去,調查到最後,也只能是讀了三年的啟蒙。
至於後面?
問!
就是天賦異稟!!
沒過多久,那跑出去的小廝已經跑了回來,走到魏豹身邊低語幾句。
魏豹臉上的神色瞬間笑了起來,一副得意洋洋的看著陳軒:“看來,你真的是不怕死啊!
我追加十萬兩!還是三分利!”
“魏兄?”
劉敢驚疑。
“放心,這小子就是一個白衣而已,我派人查了戶房的。”
魏豹得意笑道。
“戶房?”
劉敢聞言一怔,旋即笑道:“那我可就來了奧。”
所謂的戶房乃是應天城專門執掌戶籍的地方,以魏豹的身份想要調取一個人的戶籍資訊,過往經歷並不難。
“那我也追加。”
蕭明野同樣激動道。
有錢不賺王八蛋!
更別說還是送上門的錢!
“那好,每人十萬兩,三分利!”
陳軒得意地笑道。
既然自己鑽進來了,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當即直接又拍出三張面額十萬兩的銀票擺在了桌子上,而魏豹,蕭明野,劉敢三人也幾乎同時各自寫出了一張新的欠條。
“那好了,待會這可都是咱們的錢。”
陳軒大手一揮直接把三張新的欠條丟到了蕭道玉手上。
給別人他或許不放心,但是給蕭道玉。
就算是要不上來,也足以噁心死魏豹他們三個。
“得嘞!”
蕭道玉激動地叫了一聲,旋即抓著手裡的欠條,滿臉得意地看著魏豹,劉敢,蕭明野三人。
“看好嘍,欠條在我這裡哦,如果你們不還,那可就別怪我鬧到我皇姐那裡。”
蕭道玉一臉得意。
氣得魏豹,劉敢二人鼻子又是一歪,就是蕭明野也老臉也有掛不住了。
陳軒直接把欠條給蕭道玉還真的是一步好棋。
在陳軒手裡,他們還能想著法的賴賬,但是在蕭道玉手裡,尤其是對方還能直接見到蕭玲瓏。
如果蕭玲瓏真的直接過問了。
就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不還。
反之就算蕭玲瓏不管,蕭道玉自己動手,天天在他們三個家門口噁心他們。
他們也沒轍。
因為打不得也罵不得。
只能乖乖受著。
因為對方是皇室的人!!
“哼,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魏豹瞪眼。
到了這一刻,不知道為何,他總有點掉溝裡面的感覺,但仔細想想又不是。
畢竟應天府戶房裡面白紙黑字寫著陳軒只有三年的讀書經歷。
到最後,還是被啟蒙夫子給趕出門。
這也意味著,陳軒就算再天賦異稟,也頂多把字認全了也就算是不錯了。
又怎麼可能會懂那些經史典籍。
“肯定是我贏,你們輸!”
陳軒咧嘴笑道。
之前憋了那麼久,現在他總算是讓他把局布完了。
“呵!”
魏豹呵的笑了一聲,“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就是!”
劉敢也在一旁幫襯道。
“綰卿姑娘開始吧。”
陳軒懶得搭理這兩個蠢貨,直接轉頭看向一旁的妖媚動人的花魁娘子。
“既如此,那奴家便應了諸位郎君的要求。”
綰卿柔聲細語地說道,站起身對著眾人欠身一禮。
旋即便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輕搖晃起婢女早已準備好的木盒。
啪的一聲!
木盒擺在了桌上。
魏豹,劉敢,蕭明野三人依次上去抓鬮。
等陳軒上前抓鬮的時候,一隻柔若無骨的柔荑已經輕輕地按在了陳軒的手上。
抬起頭,只見花魁娘子,眉眼含笑地看著陳軒道:“小郎君,賭大傷身,還是適度為好。”
感受著手背上那柔若無骨的柔荑上傳來的絲絲涼感,以及那驚人的滑膩。
陳軒玩味地笑道:“等郎君我贏了銀子,便帶著娘子巡遊著應天河如何?”
花魁娘子綰卿魅眼如絲地瞥了陳軒一眼,柔聲:“那就看小郎君的詩能否打動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