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啥玩意,他們去青樓了?
“那自然不可能。”
蕭道玉瞪眼,“我們三個裡面,我母后最疼愛的就是大哥,她怎麼會。”
對於這一點,蕭道玉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事實上也確實不可能。
蕭承乾死的時候二皇子三皇子都在,甚至蕭道玉也在,怎麼都輪不到張太后。
這一點可和武則天和李隆基所處的時間節點完全不同了。
如果張太后那時垂簾聽政,權傾朝野,還有可能,但那時她僅僅只是一個後宮的皇后而已。
母憑子貴的時代,張太后這樣,就無異於自掘墳墓。
蕭道玉眼神暗淡道:“是我舅舅,他仗著我母后的身份,在老家欺男霸女,搶佔百姓良田,這件事被我大哥知道了,
我大哥狠狠地抽了他一頓,讓他把侵佔的良田全還了,並且給人家賠償,他氣不過,不願意給,也不願意還,還說出了什麼‘他是國舅,這些都是應該的’
我大哥氣得當時就想殺了他,是我母后求情才放過了他。”
蕭道玉眼中透露著恨意。
“婦人之仁啊。”
聽得陳軒也是一嘆。
如果當時張太后沒求情,蕭承乾真的殺了張國舅。
或許就沒有那麼多事情了。
可這世上最難的就是如果。
蕭道玉繼續說道:“但那王八蛋他懷恨在心,表面的改過自新,把佔的東西都還了,實際上卻靠著和我母妃關係近,拿到了我大哥回京的路線,把我大哥的行蹤給了那兩個雜碎。”
“原來如此。”
聽著這話,陳軒算是明白了。
蕭玲玲估計就是因為這事,記恨上了張太后。
還真就是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得罪君子,他想報復,可礙於各種教條束縛,也不敢做得太過,但小人可就沒這麼多顧慮嘍。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二皇子蕭硯塵和三皇子蕭景辭一個被圈禁、一個被流放後
張國舅還勸說厚賞二人母族的原因。
這哪裡是安撫,這是封口費啊!
但可惜張國舅也沒料到,人家還真的逃了,以至於他自己最終被滅族。
當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沒那麼多貪慾,或許也就沒這麼多事情了。
“走了,走了。”
瞭解完事情的原委之後,陳軒擺了擺手。
“去哪?”
蕭道玉一臉懵。
“那自然去好玩的地方。”
陳軒挑眉。
“咱不是去外賓館嗎?”
蕭道玉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裡明晃晃的聖旨。
“現在去幹啥?上趕著被人啪啪啪打臉啊。”
陳軒翻了翻白眼。
現在去的話,人家估計都不帶鳥他們的。
說到底地位不對等,你送上門只能被自取其辱。
搞不好真的成試探了…
所以不如先玩幾天,等他們真的急了再說。
反正主動權在他們大乾手上。
“那去哪?”
蕭道玉再問。
“青樓!”
“啥玩意?”
一聽這話,蕭道玉整個人直接蒙了,滿臉錯愕的站在原地。
他手裡的聖旨可是內閣起草,六部謄抄,最後才由司禮監的太監送到他們手裡,經過這麼多人的手。
他們這談判特使的身份幾乎不是秘密。
現在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呢!
而現在去青樓,這不是廁所裡面打燈---找死嘛!
“祖宗,我的祖宗,咱能換個時候去嗎?”
蕭道玉急了。
去青樓不要緊,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去!
這要是真的去了,她皇姐能殺了他們。
甚至到現在,蕭道玉都對陳軒的想法有點……
路易斯十六摸頭,那是真的摸不著頭腦啊!
蕭道玉吞嚥一口唾沫,一臉嚴肅地看著陳軒:“那你看要不這樣,你再借我一萬兩銀子,我買兩個花魁送你家裡去怎麼樣?”
“滾!”
聽著這話,陳軒直接一個白眼翻過去。
已經欠了他十五萬兩了,還要再借一萬兩,蕭道玉咋想的那麼美呢!
“放心,陛下絕不會找咱麻煩的。”
陳軒挑眉。
沒準蕭玲瓏現在還巴不得他們搞事情,轉移火力,讓她當好人呢!
“真的?”
蕭道玉狐疑,旋即又立馬補充了一句:“你確定?”
說話的時候,蕭道玉的牙齒都在打顫。
就是到現在他都有種老壽星吃披薩找死的感覺。
不!
準確說是,老壽星打著燈在廁所吃砒霜,雙重找死!
“這麼多年了,我騙過你嗎?”
陳軒挑眉。
“好像也是。”
蕭道玉摸了摸下巴。
和陳軒鬼....呸!和陳軒混的這麼多年裡面,陳軒還真的沒坑過他!
陳軒斜眸,眼神帶著挑逗道:“而且今天天香樓裡面,可是綰卿姑娘的主場哦。”
“誒,你早說嘛,走走走!”
一聽這話,蕭道玉立馬變臉,嬉笑的看著陳軒。
尿性!
……
大乾,外賓館!
一個穿著漠北服飾的小廝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
“何事著急忙慌的。”
帖木倫皺眉,有些不悅的問道。
他身高九尺,體型魁梧,整個人坐在那裡,就宛若一頭人形暴熊一般,尤其是在他的臉上更是有著一道從眉心一直蜿蜒到嘴角的刀疤。
隨著他嘴巴的開闔,那道刀疤宛若一條蜈蚣一般,微微顫動著。
猙獰而駭人。
而此刻坐在他旁邊的乃是一名雙鬢和鬍鬚都已經雪白,同樣穿著漠北服飾的乾瘦老者。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此次漠北達穆爾部真正的首席使臣--銀術可。
“可是大乾那邊談判人選已經定下來了?”
銀術可微微擺手,示意鐵木倫稍稍安靜,。
“國師出來了。”
那穿著漠北服飾的小廝艱難地吞嚥一口口水,急急忙忙地說道。
“誰?”
銀術可開口問道:“是錢永棕,還是趙從流?”
錢永棕乃是大乾核心首輔,而趙從流則是內閣次輔同時還兼著大乾的禮部尚書,可以說是大乾朝堂之上,除了蕭玲瓏之外,舉足輕重的人物。
能與這二人對比的,有且只有軍方的那幾位國公、侯爺。
而這兩人也是他預料之中的談判人選。
“都.....都......都不是。”
穿著漠北服飾的小廝,吞嚥一口口水急忙回道。
“都不是?”
帖木倫皺眉。
銀術可問道:“那是誰?”
“是齊王蕭道玉,還有一個叫陳軒的內侍郎中。”
“陳軒?”
銀術可狐疑的呢喃一聲。
蕭道玉他倒是知道,是大乾當朝女帝蕭玲瓏唯一的胞弟,但也就是一個閒散王爺。
怎可擔當此等大事。
至於那什麼內侍郎中陳軒,他更是壓根都沒聽說過。
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太監而已。
帖木倫皺怒道:“這蕭玲瓏欺人太甚,我漠北與他大乾乃是唇亡齒寒,如今上門求援,她豈可派這兩人來敷衍我等!”
一個閒散,從未掌過權的王爺,一個太監,說話頂屁用!
“那他們人呢?在哪?告訴他們,我漠北今日不見客。”
帖木倫直接開口。
派這兩人過來,分明就是對於他漠北的不重視!
既然不重視,那自然就不要見了!
免得丟了他們漠北的底線!
侍從有些糾結道:“唔,人家其實也沒過來,而是直接去了青樓。”
“什麼?”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