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田無道
“妙啊!”
蕭道玉驚呼一聲。
衝上前一把抱住陳兄。
“陳兄,你說這事我咋就沒想到呢?”
蕭道玉一臉的興奮。
陳軒翻了翻白眼。
這事你要是想到,那就見鬼了。
“可以,朕就這就命人按你說的辦。”
蕭玲瓏美眸含笑,笑盈盈的看著陳軒。
似乎想到了之前的那事,臉上剛剛露出的笑意,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盡是威嚴。
唉,你說好好一姑娘,咋就不會笑嘞?
陳軒心底暗自吐槽。
“那既然如此,草.....啊呸,微臣,這就告退了。”
陳軒拱手。
話說到一半,就立馬改口。
不管這內侍郎中到底是一個名頭,咋滴,他現在起碼也是一個官了。
“去吧,旨意待會朕便會命人送到你手裡。”
看著這一幕,蕭玲瓏也是一笑,當然又是笑容即將綻放的瞬間,又再一次收斂了。
“是,陛下。”
陳軒懶洋洋地拱手行禮。
對於蕭玲瓏這樣,他都懶得在意了,不笑就不笑唄,爺還不想看呢!
回家就找紅鸞大戰三百回合去!
哼!
who怕who啊
“小東家,期待你的好訊息哦。”
綠茵俏皮看了一眼陳軒。
“放心,放心。”
陳軒一臉臭屁的拍了拍胸口。
小小漠北!
拿下!拿下!
說完便朝著大殿外面走去。
蕭道玉對著蕭玲瓏行了一禮之後,這才快步追了上去。
“綠茵,你下去吧。”
可陳軒和蕭道玉一走,蕭玲瓏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面露威嚴地看了綠茵一眼。
“是,陛下。”
綠茵恭敬道。
旋即也緩緩退出了太和殿。
眼看著整個太和殿只剩下她自己一人,蕭玲瓏這才面無表情地看向房間角落的屏風,朗聲喊道:
“看了那麼久,也該出來吧,母后。”
蕭玲瓏冷笑著開口道。
言語之中沒有絲毫的尊敬,反倒是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對比之前和陳軒還有蕭道玉的態度,更是天壤之別。
隨著蕭玲瓏話音落下,屏風後面,一名面容和蕭玲瓏長得有九成相似,但更顯雍容華貴的女人緩緩在侍女的攙扶下走出屏風。
張太后,亦是蕭玲瓏和蕭道玉生母。
聽著蕭玲瓏這話,張太后幽幽長嘆一聲道:“皇帝,哀家來此並非干涉朝政,而是漠北之事關乎甚大。
交給一個商人是否有欠穩妥。”
“那此事,就不牢母后擔憂了。”
蕭玲瓏冷笑一聲。
言語之中,絲毫沒有接話的意思。
“我只是想提醒你。”
張太后忍不住再次開口。
“若是母后當年處事妥帖,我想大哥的仇不至於未報吧,父皇十幾年的心血也不至於毀於一旦吧。”
蕭玲瓏冷笑道。
“你!”
此話一出,張太后頓時一窒,張了張嘴,終究是搖頭輕嘆一聲,:“你還是怪我。”
“不敢。”
蕭玲瓏冷聲道,“若是沒事,還請母后就此回去吧,兒臣改日再去仁壽宮請安。”
說完蕭玲瓏便自顧地低下頭,處理起桌上的奏疏。
“唉。”
聽著這話,張太后又是搖頭一嘆,轉而又道:
“前些日子,荔枝成熟,鎮南王田無道派人給哀家送荔枝時,給哀家帶了一份書信,鎮南王世子錢田敘白已經成年,他想替敘白向你求親。”
“母后難道就看不出來那田無道的意圖?”
蕭玲瓏放下手中的御筆,抬起頭皺眉道。
鎮南王田無道乃是先帝朝時期便崛起的一代虎將,也是大乾如今唯一的異姓王。
鎮守西南,統領益州、涼州兩地,麾下鐵騎超過十萬!
是大乾真正的一方雄主。
但對於此人蕭玲瓏卻頗為忌憚。
“他是讓世子進京成為元君,又非讓你嫁過去,你管他什麼圖謀,縱然他圖謀再大,難道他能改變他的孫子日後要姓蕭的事實?”
張太后不以為然地搖頭。
所謂“元君”便是女帝的皇夫,他唯一的作用便是為她大乾皇室延續血脈。
而益州涼州二地距離應天相距千里。
縱然鎮南王田無道在益州和涼州勢力滔天,但他的手也伸不到應天來,更別指望就憑一個世子就能在應天翻起什麼風浪來。
“母后,那你可就小瞧了田無道了。”
蕭玲瓏冷笑一聲。
送世子進京是假,想套取她大乾皇室血脈怕是真。
到時候來個“牝雞不可司晨,舉義兵,匡正統”誰又能說什麼?
張太后神色一正,意味深長地說道:“可皇帝,你也別忘了,益州和涼州扼守我大乾西南,毗鄰大齊。
田無道手麾下十萬鐵騎,他可為我大乾的鎮壓西南,但也可以為大齊鎮壓東北,
若是真如此,你當如何處理?
反之你若是答應田無道的請求,一可安撫其心,二世子入京,便是田無道想反也要掂量掂量。
你為大乾女帝,很多事情不能只憑自己喜好,更多還是要從大局出發,以大乾的江山社稷為重。”
張太后神色肅穆,認真地開口勸解道。
蕭玲瓏是女帝,既然是女帝,那自然比旁人承受的還要重,否則何以服眾?
見著蕭玲瓏不說話,
張太后幽幽長嘆一聲,繼續道:“囡囡,大乾這江山太重,你一女子肩又太薄,你又能一個人撐多久?
遲早還是要找個依靠,
縱然你瞧不上鎮南王世子,大周的三皇子,你亦可考慮啊,他......”
“送客!”
沒等著張太后說完,蕭玲瓏冰冷的聲音已經響起。
“太后,請吧。”
天陰無奈長嘆一聲,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還望太后不要讓我等為難。”
地明同時開口道。
“唉。”
聽著此話,張太后悠悠一嘆。
有些失魂落魄的朝著大殿外走去,身形之中也莫名的多了一些酸楚。
當年的事,終究是她的錯。
若非如此,她們母女何至於如此?
牝雞司晨,國之大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