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這啊?我熟!
不幹了!
打死都不幹了!
直接擺爛吧!
哪有一邊指望人幹活,一邊又威脅要把人閹了的!
況且他還是正值大好年華的“處”男,這時候給他閹了,那不是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陛下,在下才學淺薄,更是毫無手段,此等大事,我覺得陛下還是交給別人吧。”
陳軒極為硬氣地說道。
“那好,朕現在就讓人給你閹了。”
蕭玲瓏淡淡的笑道。
陳軒:“……”
這特麼!
這娘們擺明了就是拿住他命脈了!
他不答應不行!
答應了!
幹不好也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叔叔能忍!
陳軒一咬牙看向蕭玲瓏問道:“不知陛下有何事需要草民去做?”
“哼!”
蕭玲瓏輕哼一聲。
她何嘗聽不出來,陳軒這個“草民”的自稱裡面就是擺明了還有氣呢。
不過陳軒越是這樣,她倒是越爽!
因為她總算是扳回來一局了。
“小東家智謀超群,僅能憑藉一些蛛絲馬跡,便能接連八次薅朕的羊毛,難道還不知道今日朕找你所謂何事?”
蕭玲瓏笑了一聲,語氣淡淡的說道。
你擱著陰陽誰呢?
一聽這話,陳軒只想翻白眼!
都說女人心眼就針眼那麼小,但現在看來,就是當皇帝了,心眼依舊很小!
咳咳!
疊個甲。
以上言論,僅針對書中人物!
就是他都沒想到,堂堂女帝,居然能因為這點小事,反反覆覆提了七八次!
不過蕭玲瓏倒也真的沒有想要繼續為難陳軒的意思,看了一眼蕭道玉之後,旋即看向陳軒道:“小東家之前不是說,漠北今年必有大戰嗎?
巧了,漠北的使臣如今還真的找上門來了。”
蕭玲瓏似笑非笑的說道。
“什麼?”
此話一出,陳軒悚然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蕭玲瓏。
他是有這方面的推測,但卻並不意味著這件事真的會發生。
“陛下,草民當時只是.......”
陳軒急忙開口。
這事情還是要解釋一下,不解釋,蕭玲瓏搞不好還懷疑他是漠南安插在大乾的暗樁呢。
蕭玲瓏輕笑一聲:“放心,朕查過你的底細,你母親是青樓的老鴇,至於你父親身份,朕倒是未曾查到,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你和你母親和漠南並無任何關聯,
否則的話,你也不會站在這裡。”
說到這裡,蕭玲瓏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軒。
但陳軒對此倒也不在意。
反正這些就是他前身的身份而已。
“不過,朕倒是可以給你一個訊息。”
說到這裡,蕭玲瓏話音忽然一轉,笑道:“你母親在二十年前,乃是應天城醉舞坊的花魁,曾在二十年前的一次五國詩會里面,與一名大周計程車子有過一段時間的獨處,
自那之後,便有了你,而你母親便也因此沒了花魁的身份,但也不知道為何,在有了你之後她依舊留在了青樓,
雖不再幹了皮肉生意,但卻做起了老鴇。”
蕭玲瓏笑著說道。
還用說這是被如意郎君辜負了唄,心灰意冷之下,覺得天下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所以就自甘墮落了唄。
作為一個閱片無數的人,這事我還能不熟?
陳軒心底暗笑。
這一點,他可太熟悉了,畢竟前世不管是網文還是電視裡,都是這種老掉牙的橋段。
然後他爹最好還是什麼牛逼的身份。
什麼大周偷跑出來的皇子!
什麼大周的當朝宰輔!
又或者大周的那個王公貴族的子嗣。
最後再來一個相認戲碼之類的,然後再來一段苦情戲,什麼當年是迫不得已,只能丟下你們母子之類的橋段,最後他含淚相認。
然後從此走上,相門私生子逆襲之路!
誒!
齊活了!
陳軒心底暗自琢磨。
甚至不知道為何還有些小爽!
大概在這就是對於裝逼打臉的嚮往!!
這人有病吧。
看著陳軒如此,尤其是陳軒那下意識微微上揚的嘴角。
蕭玲瓏也是一腦門的黑線。
她本想是藉此讓陳軒有點幹活的動力的。
畢竟一個從小未見過父親的孩子,誰又不想和父親相認呢!
可到陳軒這裡。
她咋感覺完全沒有對父親的渴望,反倒是各種對於幻想的意淫呢?
“咳咳!”
綠茵忍不住乾咳一聲提醒,尤其是看到陳軒那嘴角都快已經流出來的哈喇子更是忍不住重重地又咳嗽了兩聲。
“咳咳!!”
“咳咳!”
一聽綠茵這聲咳嗽,陳軒立馬回過神來,抻了抻衣袖趕緊擦了擦嘴角情不自禁留下的口水。
果然,他終究是先天裝逼聖體,雖然他已經極力地剋制了,但卻依舊有些忍不住嚮往。
可惜他這一次拿到劇本不對!
不過看著蕭玲瓏那已經近乎殺人的眼光,陳軒還是趕緊配合道:“不知陛下,可知那來我大乾參與五國詩會計程車子身份?”
唔,這還差不多嘛。
聽著陳軒這還算在她意料之中的話,蕭玲瓏頓時舒了舒從陳軒進來到現在就一直緊皺的眉頭。
終於在這件事上,她蕭玲瓏算是搬回來一局。
“此事朕還在派人調查,畢竟當年之事實在太過久遠有些卷宗都已經遺失了。”
蕭玲玲清了清嗓子,故作為難地說道。
其實倒不是她想故意吊著陳軒胃口,而是她派人仔細調查當年的卷宗,是真的沒查到當年那人的身份。
以至於,她想以此作為一個鞭策陳軒賣力幹活的由頭都做不到。
就知道!
陳軒在心底翻了翻白眼。
他就猜到蕭玲玲肯定會在這件事上做文章。
縱然是知道了,也絕不可能輕易告訴他。
就想著以此吊著他胃口了。
但不好意思奧。
爺是穿越的前身咋樣和我毛關係!
爺不吃那一套!
不過心底雖然這麼想,但陳軒臉上卻依舊極為恭敬,甚至為了配合還強行擠出了兩滴眼淚:“此事多勞陛下操心了,若是能查到當年那人,微臣一定感激涕零,
就是為陛下上刀山下火海,也無往不願!”
陳軒努力地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聲音帶著一絲絲哭腔,恭敬道。
說完還補充了一句:“若是真的能找到當年那人,或許也可以告慰亡母在天之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