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聖旨到!
蕭玲瓏:“……”
說得好有道理!
一時之間,她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也不知道如何替蕭道玉辯解!
好像也確實沒有辯解的地方,因為但凡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如此理直氣壯地說他沒這個腦子!
而且大部分人,別說是說了,恨不得藏起來掖起來,生怕人知道。
畢竟如果此事推行順利,那可是大功勞一件!
也只有她這個皇弟,也唯有她這個皇弟,才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自己菜....
唉。
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但她這個皇弟也實在是......
唉。
想到這裡,蕭玲瓏又是幽幽一嘆。
咋就攤上這麼一個混蛋玩意弟弟?
也罷,就讓他當個逍遙王爺吧,這也未嘗不是壞事。
畢竟這裡是皇家啊!
“傳令下去,告訴漠北的使臣,答應他漠北的請求。
除了直接派兵援助之外,其他請求我大乾盡數答應,但是我漠北需要派遣派遣三百名擅長騎射的漠北騎兵進入我大乾邊軍之中,幫我大乾訓練輕騎兵。
同時優質的上等汗血寶馬,需要三千匹,還有養馬訓馬的優秀馬師三百人。”
“陛下,直接索要輕騎兵以及馬種,甚至馴馬師,漠北那邊怕是不會答應吧。”
綠茵聞言皺眉道。
這可是直接動了漠北的根本了!
歷年來,漠北和大乾之間的爭鬥,大乾之所以始終無法徹底地深入漠北草原,將漠北擊潰。
主要原因便是在馬匹,騎射,馴馬養馬方面存在著天然的劣勢。
也真是如此,歷年來漠北每次叩關,大乾抵禦依仗山地、河谷、隘口作戰,以此限制漠北輕騎兵的機動空間。
外加使用,夜襲,埋伏,斷糧等戰術進行襲擾。
而如今蕭玲瓏張口直接索要漠北賴以維繫的輕騎兵戰術,優質的馬種,甚至連馴馬的一系列技術全部索要過來。
這是真正的觸動了漠北的根本利益。
漠北不可能答應的!
“此事由不得他,他若是不答應也行,我大乾便堅壁清野,直接關閉入關口,讓他漠北和漠南廝殺去。”
蕭玲瓏冷笑道。
這場交易,主動權在她大乾手裡,想不想交易皆是由她大乾說了算。
如果漠北的使臣不答應,也無妨。
他大乾作壁上觀,可以等。
但是他漠北又能等多久?
漠南的屠刀可不會等他們想清楚。
“哦,對了,咱這裡不剛好有個現成的談判人選嗎?
你讓陳軒去!”
蕭玲玲忽然笑道。
“陳軒?”
此話一出,綠茵瞬間瞪得滾圓!
陳軒?
陛下這是打擊報復呢?
還是公報私仇?
還是兩個都有??
“陛下,陳軒他......”
綠茵張了張嘴,試探性開口。
陳軒他一無官職,二不合禮制。
因為按理說這本是禮部的事情,現在讓陳軒去。
別說禮部答應不答應,就是滿朝文武都要吵翻天,尤其是那些天天拿著聖典籍,扛著御碑,動不動就以血濺金鑾為榮的御史們估計更是要罵翻天!
“陛下,奴婢以為…”
綠茵試探性開口。
“你是怕滿朝文武會反對?怕那些御史給朕來個血濺金鑾,讓他們名流青史,讓朕揹負罵名?”
蕭玲玲蔥白的手指捏著下巴,斜眸著眼說道。
“嗯嗯嗯!!!”
此話一出,綠茵的腦袋頓時點得和搗蒜機似的,恨不得把整個太和殿都種上黃豆!
兩國邦交乃是大事,讓一個外人去,實在是不合適,尤其是此人還沒有功名,沒有官職,更是難以服眾。
縱然他是有些本事。
但本事是本事,無官無職,就是不能讓人信服啊!
“沒事,那就給他一個官職。”
蕭玲玲一擺手。
“啥官職?”
綠茵下意識開口。
“內侍郎中。”
“什麼?”
綠茵錯愕地站在原地,整個人直接驚了!
內侍這個詞沒錯,但侍郎這個詞也沒錯。
但內侍郎中這兩個片語合在一起,尤其是還加在陳軒身上那就大錯特錯了!
內侍郎中是什麼?那是隻有朝廷內侍擔任的的官職啊!
說白了就是太監啊!
陛下,難道這是要把陳軒給閹了???
一瞬間,綠茵整個人都思密達了。
這是不是太過了......
縱然人家就是薅了你一點羊毛,縱然這個羊毛薅的也有些過分了。
但也不至於給人家閹了吧!
重點是人家合理合法啊!
你就是讓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都找不出人家毛病來!
更別說陳軒這個年紀閹了大機率還要涼涼,畢竟年紀過了啊.....
思索了半晌,綠茵一臉糾結地看向蕭玲瓏:“陛下,這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的?”
蕭玲瓏不以為然,輕哼一聲道:“誰讓他薅朕的羊毛”
說完又補充道:“再說了,朕又沒說給他真的閹了!朕只是讓他頂著這個頭銜去辦事。”
“那就好。”
綠茵長舒一口氣,臉上盡是訕笑。
陳軒那玩意可算是保住了…
“但如果他沒做好,朕也不介意給他閹了。”
蕭玲瓏又是補充了一句。
綠茵:“……”
得…這是真的被自家陛下給惦記上了…
要怪只能怪陳軒薅陛下羊毛,還被齊王那個大嘴巴給說了。
“去傳旨吧。”
蕭玲瓏白皙的手指敲著御案,笑眯眯的說道。
“是,陛下。”
綠茵恭敬道。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只能讓陳軒自己自求多福了。
她也沒轍了。
說完,綠茵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但沒走兩步,蕭玲瓏又叫道:
“不用,你隨便去司禮監找個小太監去就行,你和我就在這等著他!”
“啊?”
此話一出,綠茵瞬間一懵。
自家陛下,這是要給陳軒來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哦對了,把齊王也給我叫過來。”
蕭玲玲忽然又開口道。
綠茵:“…”
這是要玩死人的節奏啊......
……
“阿欠!啊欠!啊欠!”
不歸塢,九樓。
陳軒一連打了九個噴嚏。
不知道為啥,他總有點大禍臨頭的感覺。
但仔細想想自己好像又沒有幹啥。
陳軒皺著眉頭,看向不遠處正在盤算著今天賬目的胡三。
“胡三,你說東家我這眼皮子怎麼跳的厲害嘞?”
陳軒看向胡三開口道。
“也許是東家沒睡好吧。”
胡三頭也不抬,繼續敲打著手裡的算盤。
對於陳軒這種神神叨叨,他都已經習慣了,但也真是因為陳軒這神神叨叨,才有了今天這不歸塢的一切。
“是右眼皮,不對!肯定是有事情要發生。”
陳軒猛然從藤椅上坐起,皺著眉頭看向不歸塢下方。
上次右眼皮跳成這樣,還是他穿越的前一刻
他就是正常下班,和朋友喝了點酒,然後,然後他就穿越了。
而現在.....
“胡三,東家我讓你在大周建的分號怎麼樣了?”
陳軒轉頭,神色肅然地看向胡三。
“東家,你不會打算跑路吧。”
胡三一驚,狐疑地看向陳軒。
這是陳軒提前讓他準備的退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啟動的。
“怎麼樣了,你就說。”
陳軒追問道。
“肯定辦妥了。”
胡三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辦事,靠譜!”
陳軒咧嘴一笑。
心底瞬間安穩了不少。
“那收拾上金銀細軟,咱們今晚就走。”
陳軒挑眉道,說完又立馬改口道:“不對,咱現在就走!”
一邊說,一邊開始,陳軒已經開始收拾他早都已經兌換好的銀票,金銀細軟之類的物件。
錢沒了,他還可以再掙,但人沒了,那可就真的沒了。
“啊?現在就走?東家,咱是不是太急了?”
胡三懵了。
這也太倉促了,他都沒準備啊!
“再不走,那就晚了!”
陳軒一把把收拾好的包裹掛在身上,隨後胡亂地朝臉上塗兩把灰,順帶著給胡三也摸了一把。
說完拉著胡三就朝著外面走去。
“快走!”
但是還未等他走到門口。
一道尖銳的嗓音忽然從大門外面響起。
‘聖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