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纏鬥,金樓勝不了
金樓只覺自己運氣不好,潛心修行的武技,竟然被李元歪打正著。
軟劍武技,最大的特點便在於其詭異路徑。
常人應對,肯定都是針對對手。
如此,軟劍武技恰能發揮最大的威能。
可眼下,他一個九品武者處處掣肘,反倒是落了幾分下風。
稍稍拉開距離,金樓從他腰間取出兩段鋼針。
鋼針插入劍鞘,原本的軟劍竟瞬間多了幾分剛性。
武道九品武者,看來總有留手。
倏忽間,劍鋒再臨。
此刻的金樓亦是不慌,今日有的是時間。
即便李元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意外,也並不代表就會失敗。
刀劍相碰,金樓忽然間感覺到了不對。
【愈戰愈勇】天賦已經在發揮效果,李元自身實力提升三成。
這份實力提升,在交手中已然體現。
明明換了一種劍體,可面對李元,仍舊難佔勝勢。
李元在面對他時,仍舊能抓住他的破綻。
並且現在,不再針對他手中劍,而是緊抓他自身的破綻。
看到這一模,金樓再不想承認,也得承認。
李元剛剛應對他手中軟劍,根本就不是碰運氣,而是真看出了他的破綻!
金樓的腦海中,多了好些不安。
他感覺李元的淡定,並不是特意裝出來的。
從一開始,李元就是真的有一份自信......
劍鋒愈發凌厲,也愈發的快。
可李元仍舊能跟上,甚至抓住他的破綻,講他逼退。
十分鐘過去,金樓額頭開始滲出汗漬。
這種高強度的交手下,李元竟然依舊有足夠的體力精力。
要知道,李元面對的可是他這個九品武者。
雖說李元的實力,並非他預想中的那樣,不是七品,而是武道八品。
但武道八品應對武道九品的攻襲,體力精力的消耗應該也會無比巨大。
可兩人高強度交手之下,李元甚至沒有喘起粗氣。
按理說,這份體力消耗,武道八品該很疲憊了。
疲憊到想要剋制掩蓋,都辦不到才對。
金樓是真的開始擔心了,下手愈發狠厲,可仍舊難以佔據勝勢。
“小叔,別浪費時間在他身上了,殺了他!”
不遠處的金凡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勸到。
在金凡的認識裡,金樓是留手了,才給李元拖到現在。
可金樓很清楚,他從一開始,就是想著要李元性命而去,只是辦不到罷了。
與此同時,李元開始嘗試逃離。
自己可以與金樓相僵持,交手不敗。
卻不能勝過他,甚至斬殺他。
拖下去,對自己並沒有意義,金樓的幫手說不定還會到來。
逃離這裡,上報求援是最有利的。
身上的報警裝置不行,可以去影片監控下,求援得救。
想清楚這些,李元開始往監控方向撤離。
金樓在片刻之間,亦是看懂了李元的謀畫。
原本看起來,天時地利人和,優勢在他。
可現在,金樓心裡也開始擔心了。
劍鋒變幻,作為武道九品強者,他金樓肯定有自己的一套門道。
這套劍招,即便是面對宗師,金樓都感覺都會讓對方頭疼一陣。
這種變幻,對他很瞭解的對手,應對起來也不會輕鬆。
可李元,偏就是輕鬆抓住他的破綻。
他金樓的那些手段,好像完全被李元研究透了一樣。
連牽制,金樓都感覺自己有些辦不到。
兩人交手的區域,不斷挪移,朝著影片監控的位置而去。
“跟上!拼了命也要跟上!”
金樓開口朝一旁的金凡吼道,讓金凡拿著訊號遮蔽器,跟上兩人的步伐。
他如果跟不上,李元立刻就能使用報警裝置。
“小叔,你為什麼還要留手?”
金凡立刻快步緊跟,但他心裡已經非常不滿了。
開口就是埋怨,覺得金樓還在故意留手。
這種關鍵時刻,金樓聽到這話,都被氣得頭疼。
他真想立刻罵金凡一頓。
真就是眼瞎嗎?這都看不出來?
到了這一步,還覺得他在留手。
甩給金凡一雙白眼,金樓全力向前。
此刻的他,不再藏下什麼實力。
他內心裡,已將李元當成是和他相當的對手。
當成是武道九品的強者對待。
步伐迅捷如詭,踏過雪漬而無跡。
全力出手之間,他這個九品強者都有些承受不住。
消耗太大了,他不明白,自己消耗那麼大,怎麼李元一點都不累。
與此同時,還有更恐怖的一點。
金樓在牽制李元的過程中,發現李元更強了。
力量和速度,好似又是一步跨越。
他的全力出手,李元反倒是拉進了和他的差距......
金樓心裡,此刻甚至有些恐懼。
面對他這個樣的武道九品強者,李元竟然敢藏實力。
當然,事實並非是李元在藏。
而是【愈戰愈勇】天賦在發揮作用。
隨著兩人交手時間不斷變長,自身實力提升越來越多。
原本想要牽制李元,將李元困在一處位置的想法,宣告破產。
第六號鏡頭下,人影已經靠近。
在營地檢視監控的這些工作人員,此刻都在認真看著螢幕。
邊緣處那一點點動靜,也吸引了監視工作人員的目光。
不自覺的,整個人便往上湊了一點。
旁邊的莊夢亦是看到了同事的感應,忍不住偏過頭多看了一眼。
這一眼,她便認出這人影是李元。
很快,李元和金樓的身影逐步進入影片之下。
看到這些的同事,立刻準備起身。
“等一下,我們還是看清楚些再去彙報吧。
監控影片裡的這兩人,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上報也不知道怎麼上報......”
莊夢開口相勸,可旁邊的同事,卻直接甩給她一道白眼。
“等你弄清楚,不知道還要拖多久!
情況被我的監控拍到,出了問題你又不用負責。
想讓我出問題,是吧?”
這同事的利嘴貶損她兩句,立刻去通知上面前來。
順道還把莊夢剛剛和她說的話,盡數上報給了主管。
這個工作是難得的好工作,誰會希望自己出錯。
在這位同事眼中,莊夢分明就是想陰她,陷害她。
此刻的莊夢有苦說不出,她心裡,真沒想對付同事。
但現在,沒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