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少林足球殺青，下山MV
珠海體育館的戲份都是白天的，沒有晚上的戲份，收工還挺早。
張柏芝，莫文蔚收工後，陪著周星馳等幾位主創吃了頓飯。
回到酒店，洗過澡後，她從浴缸裡起身。
拿浴巾擦了下身子，直接走到房間裡，從行李箱裡拿出一件絲質的睡衣披在身上。
坐在床邊，拿出手機，撥通了向太的號碼。
“芝芝啊，今天在劇組怎麼樣？”
“見到陳琅了嗎？”
張柏芝一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指在自己胸口輕輕滑過。
“見到了。”
“乾媽，陳琅這個人，不太好接近。”
她把今天片場的事簡單說了，從見面到對話說的很仔細，包括陳琅對她客氣，但一直不冷不熱。
向太在電話裡笑了一聲。
“你別急，這種從小就成名的孩子，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的毛頭小子。”
“你雖然長的漂亮，可他身邊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劉亦非也不差。”
“況且人家還有青梅竹馬的感情在那，不是你幾句話就能勾走的。”
“你如果在他身邊待久一點，那小姑娘肯定不舒服，別把人得罪了。”
“慢慢來，不要逼得太緊，這種背景的人，你越往上貼他越煩。“
“你當普通朋友相處就行，別把目的寫在臉上。”
張柏芝嗯了一聲。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能就是因為劉亦非在旁邊，他才對我愛答不理。”
向太笑了笑。
“所以你別硬來，要找機會，也要看場合，別當著那個小丫頭的面使勁。”
“陳琅背景不簡單，別鬧出什麼誤會。”
“不過我相信以你的長相和本事，劉亦非那個小姑娘肯定比不過你。”
“雖然他們是青梅竹馬，可時間長了也就沒新鮮感了。”
“先要個聯絡方式，一點點培養感情。”
張柏芝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乾媽。”
陳嵐嗯了一聲沉默了片刻，語重心長的提醒。
“芝芝，這是個機會。”
“如果陳琅願意和你接觸，你那些破事該斷就就斷了。”
“用出你所有的本事把陳琅抓到手。”
“不提他的背景和人脈，就他本身的能力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自己是奧斯卡小金人得主，還捧出一個格萊美歌后，今年又是央視大戲，又是周星馳電影，聽說和張藝謀還有一部電影在籌備。”
“你要能拿下他，這其中的好處你也清楚。”
張柏芝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把手機丟到床上，起身走到鏡子前。
燈光下，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精緻的臉，一扯睡袍丟在地上，擺了幾個姿勢。
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乾媽說的對，青梅竹馬又怎樣，男人哪個不是喜新厭舊的。
她不信一個血氣方剛的十幾歲少年，真會對她這樣的人完全沒感覺。
第二天開始，張柏芝換了方法。
劉亦非在場時，她只遠遠打招呼，有時點個頭就走，不再主動湊上去。
她會避開劉亦非的視線，在別人注意不到時，往陳琅那邊遞一個眼神。
這種眼神不好發現，就算陳琅看見了他也當沒看見。
張柏芝沒氣餒，她在等一個劉亦非不在的時機。
結果這個機會她等了一整，都沒等到。
陳琅和劉亦非像長在一起的兩個人。
陳琅上戲時，劉亦非就坐在附近的摺疊椅上，手裡拿著水。
雖然劉亦非戴著墨鏡，可張柏芝知道，她的眼睛跟著陳琅轉的。
只能藉著開機前跟陳琅稍微走近一些。
張柏芝那點小動作，陳琅早察覺到了。
前世在八卦新聞裡看得還少嗎。
這女人天生就知道怎麼吸引人注意，把和男人交往當成日常，男人都不知道換了多少茬了。
只不過她現在把這些招數使在他身上，讓他覺得有點好笑。
尤其是她一口一個“陳老師”，搞得他煩不勝煩。
但人家這麼客氣的喊著，他總不能拿個相機出來喊聲，這麼喜歡喊，滿足你吧。
既然這女人在找機會，那就給她創造個機會。
剛補拍完一個鏡頭，陳琅走到遮陽傘下坐下。
劉亦非遞過一瓶水，他擰開喝了一口。
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劉亦非斜眼瞟了張柏芝一眼，沒吭聲，站起身拉起朱朱。
“陪我去上廁所。”
朱朱一愣。
“哎，我又不想上，你自己去就是唄。”
“咋滴，沒人欣賞你還拉……哎哎，輕點！”
劉亦非不由分說的把她給拽走了。
張柏芝老遠看見，心中一喜。
果然，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把領口拉低了一點。
抱著劇本走到陳琅面前蹲下。
“陳老師，能跟你說兩句話嗎？”
陳琅坐直身，把墨鏡往下拉了拉，從她臉上掃了過去。
還別說，這個年紀的張柏芝也是滿臉膠原蛋白，從這個角度看去，還跟劉亦非有幾分相似。
他視線往下帶了一眼，收了回來，又把墨鏡推了上去。
2A景區，沒點看頭，就拿這個來考驗幹部？
“有事？”
張柏芝露出自認最好看的笑容，仰著頭看陳琅。
“一會收工後，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喝一杯。”
陳琅靠回椅背上。
“沒成年，不喝酒。”
張柏芝站起身，彎著腰，語氣很柔，就是那公鴨嗓實在難聽。
“不喝酒也行，就是聊聊。”
“我很仰慕陳琅老師的才華。”
陳琅抬起手上的蒲扇，做了個停止的動作。
“難道我還沒表現的很明顯？”
張柏芝愣住。
陳琅看著她，語氣冷淡。
“我有女朋友了，對你這種感情經歷豐富的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別再來煩我了。”
“要是惹得我女朋友不高興，你會惹大麻煩，向太也保不住你。”
張柏芝站直身子，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
過了幾秒，她笑的又些勉強的鞠了個躬。
“對不起陳老師，我沒有別的意思。”
陳琅嗯了一聲。
“最好是這樣。”
張柏芝捏緊本子，轉身走了。
不遠處，劉亦非和朱朱剛從衛生間方向回來。
朱朱伸著脖子。
“茜茜，剛才琅琅是故意給她機會的？”
劉亦非嗯了一聲，拉著朱朱快步走回陳琅身邊。
陳琅摘掉墨鏡，對著劉亦非露出個笑臉。
“好了，她以後不會來煩了。”
劉亦非笑了下。
“你們說了什麼？”
陳琅還沒開口，朱朱就搶著說。
“肯定是約他吃飯，逛街，看電影，然後說太晚了，不如開個房間吧，保證不亂來。”
“然後洗澡的時候故意說忘拿毛巾了，讓你送過來，開門的時候給你來個若隱若現。“
”然後出來的時候故意把浴巾掉地上，給你來個視覺衝擊。”
“這時候你就會挪不開眼，猛吞口水。”
“她會驚慌失措，啊呀一聲不小心就撲在你身上，然後就半推半就的跟你乾柴烈火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會提著毯子捂著胸口，嚶嚶嚶的哭幾聲，你就會……”
陳琅和劉亦非張著嘴，一臉錯愣的看著她手舞足蹈說的唾沫橫飛。
聽到這裡，劉亦非臉已經板著了，陳琅伸手捂住朱朱的嘴。
“行了，打住。”
“你丫挺熟練啊？”
朱朱一把扯下他的手，嘿嘿一笑。
“書上這麼寫的。”
陳琅翻了個白眼。
“你平時看的都是什麼書啊，尺度一看就不小。”
朱朱哼了一聲。
“小琅琅，想看就直說，少在老孃面前裝模作樣假正經。”
陳琅撇了撇嘴。
“那你先說說什麼書。”
朱朱剛要說，劉亦非又捂住她的嘴。
“行了，都消停點吧。”
“真的是，問你們說什麼呢，幾句話沒說上又不知道歪到哪去了。”
陳琅嘿嘿一笑，正要說呢。
劉亦非拍了他一下。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要開拍了準備一下吧。”
陳琅笑湊過去在她臉上偷親了一口。
劉亦非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跑遠了。
她看了眼周圍的人，臉上有些燒得慌。
朱朱笑嘻嘻的湊過來，指了指不遠處張柏芝休息的方向。
“別的不說，小琅子敢在大庭廣眾下這麼幹，是挺爺們的。”
劉亦非笑了笑戴上了墨鏡，看著場中和程曉東說話的陳琅。
自那之後，張柏芝沒有再主動找過陳琅。
有戲時她站到自己的位置，沒戲時就待在演員休息區，和莫文蔚坐在一塊。
陳琅偶爾從片場經過，她也不多看一眼。
莫文蔚明顯比張柏芝輕鬆得多，她跟陳琅碰面會點頭，有時間還聊聊歌。
張柏芝話少了很多，只在該拍戲時配合。
幾天後，莫文蔚和張柏芝玉面雙飛龍的的客串戲結束了，兩人當天回了香港。
體育館拍攝的這幾天，聊天室群裡每天都很熱鬧。
後援會的人在群裡分享現場訊息，這時候的聊天室也不能發照片，但管理員會放上鍊接讓人去看。
群裡每天都有文字直播。
“今天見到琅琅真人了，在門口排隊時看到了一眼。”
“他好瘦，腿長，走路帶風。”
“茜茜呢？”
“茜茜也在，兩個人一起下的車。”
“她沒化醜妝吧？”
“沒有，今天好像沒戲，穿了件藍色斑馬紋T恤。”
“斑馬紋的T恤？這是什麼神仙衣品？”
“衣品不衣品的得看人穿好吧，人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同意，說的太對了。”
“琅琅今天是不是沒戲？我好像沒看到他。”
“他下午去看了茜茜拍戲，坐在摺疊椅上，拿了把蒲扇，特別像退休老大爺。”
“哈哈哈，這個形容絕了。”
“突然想買一把他那種蒲扇。”
“後援會能不能團購同款？”
這群粉絲，開個玩笑就又熱鬧半天。
又過了一個多星期，劇組要拍劉亦非最後一場戲。
小梅穿著僧袍，頂著光頭出場救場。
陳琅的戲份已經殺青，但還是一大早就陪她來了劇組。
化妝間裡，劉亦非坐在鏡子前，造型師準備給她戴頭套。
光頭頭套需要用膠粘在頭皮上，還得把眉毛遮住一部分。
前面看是光頭，後面長頭髮還是會露出來，後期要用特效修掉。
陳琅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靠著牆打盹。
劉亦非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睛閉著，呼吸很輕。
她朝造型師招了招手，壓低嗓子。
“老師，要不你直接幫我把頭髮剃了吧。”
“頭套都省了。”
造型師正拿著頭套，愣住了。
“全剃掉？“
“劉老師，這……這不合適吧？”
劉亦非比了個小聲的手勢。
“反正都是光頭，直接剃更真實，還不用做後期。”
造型師看了陳琅一眼，不敢動，乾笑兩聲。
“這個真不行，陳老師還在呢。”
劉亦非又看陳琅一眼，見他沒醒，又往前湊了湊。
“沒事，等他醒了就說我讓剃的。”
造型師還是搖頭。
“劉老師，你別為難我，這剃了簡單，再接上我可沒那個本事。”
話音沒落，陳琅在門口動了動。
他睜開一隻眼睛，看向劉亦非。
“劉亦非，你再說一遍要剃什麼？”
劉亦非身子一僵，慢慢回頭。
“你醒著啊？”
陳琅站起來，走到她旁邊，伸手揪住她一隻耳朵。
“我不醒著，你就能把頭髮折騰沒是吧？”
劉亦非歪著脖子喊。
“疼疼疼，你先鬆手。”
陳琅鬆開手，指了指髮型師手上的頭套。
“前幾天你就想剃光頭拍這場，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行？”
劉亦非小聲嘟囔。
“天這麼熱，捂的難受死了。”
“光頭也真實啊。”
陳琅伸手捏住她後頸。
“真實個鬼，你這場戲最多拍一兩天就殺青了。“
”少林足球拍完，英雄那邊馬上也要進組了，那邊是古裝，以後你天天戴頭套麼？”
劉亦非不說話了。
陳琅從小張那拿過劉亦非的包，掏出手機。
“你要剃光頭，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媽。”
“她同意，我不攔你。”
劉亦非急了，伸手去掰他手指。
“別打別打，我不剃還不行嗎！”
陳琅這才鬆開手，坐回門口的椅子上。
劉亦非揉著耳朵，偷偷瞪了他一眼。
造型師在旁邊大氣不敢出，利落地給她把頭套戴上。
陳琅重新閉起眼。
“劉亦非，你再敢揹著我亂來，我真跟你急。”
劉亦非從鏡子裡看他，見他眼皮動了動，知道自己這點小把戲早被看穿了。
她輕輕哼了一聲。
“知道了，囉嗦。”
陳琅沒睜眼，嘴角微微動了動。
最後這場戲，電影裡看著華麗，拍起來其實就幾個動作。
全是後期製作出來的，除了拍這個小光頭唯唯諾諾的上場，走錯了球門時看著有點好玩。
剩下的都是枯燥的比畫著動作。
不到一天就拍完了。
周星馳在監視器後喊了聲“過”，帶頭鼓掌。
“小梅殺青！”
吳孟達，黃一飛，林子聰他們也都喊了幾聲。
片場的人都跟著拍起手來。
劉亦非還頂著個光頭，臉漲得有點紅，朝大家鞠了一躬。
“謝謝導演，謝謝達叔，謝謝大家這段時間照顧我和琅琅。”
朱朱不拿起片場的喇叭，對著喊。
“茜茜最棒！”
現場一陣笑聲。
陳琅從旁邊走上去，把一束花遞到她面前。
劉亦非接過來，低頭聞了聞。
“謝謝。”
陳琅伸手摸了摸她的光頭，不是真頭皮，曬的有點發燙。
“恭喜殺青，劉老師。”
劉亦非笑著拍他胳膊。
“你能不能別叫我劉老師。”
陳琅一本正經的嗯嗯兩聲。
“殺青快樂，我的小光頭。”
劉亦非氣得要拿花打他。
陳琅往後躲了一步，朝場邊招了招手。
朱朱已經拿著相機在拍，嘴裡喊著。
“這張好，別動別動，道士調戲小尼姑！”
陳琅瞥她一眼。
“老子是少林正宗。”
劉亦非笑彎了腰。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也跟著笑。
周星馳走過來，拍了拍陳琅肩膀。
“小師叔也殺青了，辛苦你倆了。”
劉亦非搖著頭。
“不辛苦，跟星哥學到很多呢。”
陳琅也收起玩笑，朝他點頭。
“辛苦星哥才對，我本來還想以後當導演來著。”
“看到你平時的辛苦，我已經打消這個念頭了。”
周星馳哈哈一笑。
“累是累，但也很有意思不是。”
“不過你要不想這麼累，可以多找幾個副導演就是。”
陳琅笑著點了下頭，故意往周星馳身後幾個副導演看去。
周星馳連忙擺著手。
“哎哎哎，可不準挖我的人啊。”
“你陳少出手這麼大方，你一開口，他們肯定跟著你跑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
劉亦非去卸妝。
周星馳拍了拍陳琅的肩膀。
“沒事你們可以先回BJ了，劇組這邊還要補些鏡頭。”
“後面宣傳的時候還要麻煩你們。”
陳琅笑著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畢竟投了錢的。”
兩人沒有第一時間離組。
殺青後的第二天，陳琅找周星馳借了一臺攝像機和一名攝影師。
周星馳問他要拍什麼。
陳琅說，給劉亦非拍個MV。
周星馳來了興趣。
“就是那首《下山》？我聽過茜茜哼過幾句，曲風挺有意思。”
陳琅點頭。
“回去再加後期，現在先拍個畫面。”
“我想拍個少林足球版的單曲MV。”
“到時你這邊的廢鏡頭給我幾個，我加到MV裡，還能做個宣傳。”
少林足球的小說是陳琅的，電影版權他也佔了大頭。
他想用少林足球的名字，誰也說不了什麼。
而且周星馳一聽，感覺這想法不錯，陳琅和劉亦非的粉絲可是不少。
專門弄個MV來提前宣傳一下電影，這好事哪裡找。
反正電影已經拍的差不多了，只剩補幾個鏡頭而已。
他當即讓攝影師阿華帶著他的徒弟跟著陳琅，劇組的道具化妝師隨便他用。
第二天，陳琅和劉亦非找了託尼化妝。
把他那套從避雷針跳下來裝逼用的裝扮穿了出來。
劉亦非換了身練功服，頭髮被紮成兩個小揪揪，綁上絲帶，露出整張青春洋溢的臉。
道具把吳孟達拍攝練獨孤九劍的那把道具劍找了出來。
劉亦非抱著劍，蹦蹦跳跳跑到陳琅面前轉了一圈。
“我感覺這個造型比嶽靈珊還好看？”
陳琅抱著雙手打量了一下，不停點頭。
“那當然，我的腦子裡有你幾萬個不同的造型，當然能挑出最合適的。”
劉亦非抱著劍笑的合不攏嘴。
“就會哄我。”
朱朱咦了幾聲，湊過來指了指自己。
“我呢，我在你腦子裡有幾個造型啊，陳老師？”
陳琅從一旁拿著相機的小張手裡拿過數碼相機。
看著朱朱笑得有些邪惡。
“陳老師是吧，你要不要我給你拍些讓人難忘的造型出來呀？”
朱朱突然感覺有股莫名的不詳，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
“你隨便給我弄個，我給茜茜搭個戲就行。”
陳琅把相機丟回小張，指了指旁邊。
“你就站那兒，隨便耍幾下，當背景板，。”
朱朱不幹。
“憑什麼？我也要做頭髮，我也要穿練功服。”
陳琅上下看她。
“隨便綁個馬尾，穿練功服也是背景板，別搶戲。”
朱朱哼一聲，一遍把頭髮紮起來，一邊跑去跟服裝師要了一套。
沒有分鏡頭稿，也沒有拍攝計劃。
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陳琅帶著攝影師團隊和臨時小劇組的工作人員到了公園裡。
找了顆大樹就是拍攝場地了。
等阿華的徒弟佈置好機位後，陳琅跟他說起了自己的需求。
然後又跟劉亦非說了一下劇情。
都安排妥當後。
劉亦非提著劍走到陳琅面前抱了下拳。
“師父，徒兒學藝有成，我想下山歷練。”
陳琅站在樹幹旁，裝模作樣地捋了下假鬍子。
“徒兒，山下兇險，務必小心。”
“回來的時候，記得給師父帶些烏龍茶。”
劉亦非憋著笑，抱歉彎腰。
“是，多謝師父。”
這個鏡頭拍完，又拍了幾組練劍的鏡頭。
劉亦非拿著劍，自由發揮，耍的有模有樣。
朱朱也在旁邊提著把劍，跟個陀螺似地轉。
一會自己轉的暈頭轉向，一會劍又掉地上慌忙去撿。
“這個不算，再重新拍一下。”
沒人搭理她。
劉亦非被朱朱好笑的模樣破了功，笑得蹲在地上。
朱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拍完練劍，又拍小師妹抱著劍走出山門。
劉亦非把劍抱在胸口，邁開步子，下巴抬著，走路帶風。
陳琅在鏡頭外喊。
“再六親不認一點，對，眼睛別往兩邊看。”
劉亦非越走越順，走到盡頭還跳了一下，回頭衝鏡頭做了個鬼臉。
陳琅拍手。
“可以了。”
拍完後，陳琅讓劉亦非和朱朱先回住處。
他找到劇組的剪輯師，說了下要求。
“簡單剪一個，不用加字幕，回BJ我再混歌。”
接下來兩天，他們沒急著走。
陳琅讓小張去租了了輛車，帶劉亦非和朱朱在珠海附近轉了幾個地方。
兩天後，回劇組取了片子，給剪輯師塞了個紅包，又給阿華和幫忙的人塞了個紅包。
八月29號，三人收拾行李，從珠海飛回B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