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魔性甩手舞
密集的鼓點瞬間爆發,阿杰的電吉他切入,帶著強烈的過載音色,瞬間將室內的氣氛點燃。
隨著阿杰的一聲鼓棒敲擊,激昂的電吉他前奏瞬間炸響。
“Bad……Bad………”
“你說的我不想走,你說的我不想走。”
“你說的是我從來不放手……”
姚貝娜的嗓音一出來,阿杰幾個人眼睛頓時一亮。
小姑娘音色非常棒啊!
音準,節奏,甚至連每一個氣口的轉換,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除了中間那一段快節奏的說唱,她因為第一次嘗試這種風格,舌頭稍微打了個轉,略顯饒舌外,整體表現堪稱驚豔。
唱到副歌部分,姚貝娜整個人都唱嗨了,身體跟著節奏自然地律動。
一曲終了,大衛用力敲了一下鑔片。
“犀利啊!”
“琅仔,你們內地來的都甘犀利的嗎?”
“你這細路仔寫歌打鼓厲害就算了,這姑娘的唱功也這麼勁。”
阿杰也連連點頭,放下了手裡的吉他。
“這嗓子的本錢太好了,高音上去的時候一點都不抖,音準也挑不出一點毛病。”
姚貝娜連忙謙虛的彎腰道謝。
又接著練了幾遍,磨合漸入佳境。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輪到陳琅和劉亦非排練那首《Baby》。
劉亦非立刻丟下手裡的掌機,站到了中央。
大衛把鼓凳讓給陳琅,自己手裡轉著鼓槌站在一旁。
陳琅坐上去,調整了一下高度,握著鼓棒也轉了個花,朝大衛擠了擠眼睛。
大衛嘿嘿一笑,雙手的鼓槌一起轉起來。
那花式明顯更酷,更炫。
陳琅撇了撇嘴,把麥克風拉近了些。
花裡胡哨的,轉的花有毛用。
隨著動感的節奏響起,劉亦非踩著鼓點節奏,在音樂室中央跳起了改良版的爵士舞。
陳琅一邊穩健地輸出鼓點,一邊對著麥克風主唱。
到了歌曲第二段,他直接把鼓棒朝大衛一扔,衝到劉亦非身邊。
兩人配合著默契的舞步,舉手投足整齊劃一。
姚貝娜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捧著一瓶礦泉水。
她看著場中那兩個如影隨形的小身影,目光微微閃爍。
等陳琅這一遍排完,姚貝娜湊到了他身邊。
“琅琅,那段說唱我總覺得唱不好,繞得厲害。”
她拉了拉陳琅的衣角。
“你說唱這麼厲害,要不……那段說唱你來吧?”
“反正你也要上臺,這首歌,不如就當做我們琅茜貝娜組合的出道演出吧。”
劉亦非兩眼放光,連連點頭。
“對對對,我們可是組合呀!”
陳琅看著兩人期待的眼神,想了想也沒拒絕。
“行吧,那段Rap我來接。”
“打鼓部分也我來,反正跟我們那首《Baby》一樣,能上兩首一起上。”
姚貝娜和劉亦非見他答應,頓時都笑了起來。
陳琅轉過頭,對著大衛招了招手。
“大衛哥,《BadBoy》這首歌,跟《Baby》一樣還是我來打。”
大衛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靠在牆邊。
“沒問題啊,我拿薪水的嘛,能打醬油還不耽誤拿錢,這種好事兒我求之不得。”
眾人重新調整了位置,開始正式排練。
就在排練漸入佳境的時候,音樂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群打扮時尚、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領頭的是個短髮利落的女人,正是張國榮的御用編舞Grace。
Grace一進屋,就聽到了那首炸裂的《BadBoy》收尾。
她把手裡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眼睛裡放出了光。
“琅仔,這又是你寫的新歌?”
“這節奏,這律動,聽得我骨頭都癢了。”
她快步走到陳琅面前,伸手在他白嫩的臉蛋上用力捏了一把。
這幫大姐姐對陳琅這個有才華又長得漂亮的小正太,簡直毫無抵抗力。
“你這小腦瓜到底是怎麼長的?寫出來的歌怎麼一首比一首帶勁。”
說著,她作勢就要低頭去親陳琅的臉。
周圍那幾個年輕的伴舞姑娘也跟著起鬨,一個個笑嘻嘻地圍了上來。
“就是啊,琅仔,姐姐們都快愛死你了。”
陳琅嚇得趕緊往後退了兩步,雙手護住胸口,一臉嚴肅地拒絕。
“Grace姐,男女授受不親。”
“我媳婦在旁邊看著呢,她會不高興的。”
Grace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已經開始鼓起腮幫子的劉亦非,爆發出一陣大笑。
“哎喲,太可愛了,更想親了怎麼辦?”
鬧騰了一陣,排練進入了正軌。
Grace開始根據《BadBoy》的節奏給姚貝娜編舞。
陳琅站在一旁,看著那些複雜的現代舞動作,適時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Grace姐,副歌重複的那部分,動作不要太複雜。”
他隨手比劃了幾個簡單的甩手動作。
“要那種簡單好記,看起來很有魔性,讓臺下的觀眾看兩遍就能跟著一起晃的那種。”
90年代港場伴舞都是老式街舞,復古Disco的底子。
又蹦又跳來回跑,看起來很歡快的勁歌熱舞。
但動作大了,難免不夠整齊。
他深知後世短影片時代的傳播邏輯。
越是簡單,好學,具有辨識度的動作,越容易在人群中形成病毒式的傳播。
Grace看著陳琅做的動作,眼睛越來越亮。
“琅仔,你真的是個天才。”
“這種極簡主義的律動,配合這首歌的重低音,視覺衝擊力絕對滿分。”
她立刻拍了拍手,召集伴舞團隊。
“來,按照琅仔的思路,咱們重新磨合一下副歌的走位。”
音樂室裡,架子鼓的轟鳴、電吉他的嘶吼,配合著整齊劃一的舞步聲,交織成了一片沸騰的海洋。
劉小麗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看著眼前這熱火朝天的排練場面。
看著伴舞團隊跟著陳琅和劉亦非整齊劃一的舞蹈動作。
非常欣慰的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這個當媽的從小陪的時間不多,不過這舞蹈基礎還是從小抓起來的。
她拿出隨身攜帶的數碼相機,不斷地按動快門,記錄下這珍貴的一幕幕。
1995年,4月23日,下午兩點。
接下來的幾天,陳琅一家四口幾乎長在了這間位於九龍的私人音樂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