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能讓他就這樣死了!
朱雀雖然有對比於狐玉藍硯等人,有高空飛行速度快的優勢。
但狐玉藍硯等人也不是傻子。
他們眼見雙方距離漸漸拉開,直接運用天地自然之力開始攻擊。
狐玉一邊跑著,眉心一亮,大喊一聲:
“雷來——”
蛇青就在狐玉身側奔跑,見狀也大喊一聲:
“雨來——”
藍硯和虎箏在他們身後,分別大喊:
“冰來——”
“雪來——”
他們所攻擊的範圍就在朱雀上空。
一時間朱雀上方佈滿紫色來勢迅猛的雷電,同一時間瓢潑大雨、冰雹、在落到他身上時快速凝聚成冰。
明明暗域森林就在西北方,他只要一會兒就能飛到了。
卻被雪域籠罩!
他翅膀上的羽毛,很快被淋溼,用獸力烘乾後繼續淋溼,週而復始。
冰雹像是雨水一樣往他身上砸,一直不斷,再加上上方還有密密麻麻的雷電紛紛都朝他的身體擊來。
很快他就被雷電擊中,緊接著又是一道~
每擊中一次,身體都麻疼難忍,被雨、冰雹還有雪域包圍,他的火焰毫無用武之地。
再這樣下去,他會被他們生生耗死,被他們從空中擊落在地上。
這時的狐玉、蛇青、藍硯、虎箏四人,在困住朱雀後,很快四人呈四角的形式,把他包圍。
朱雀被雷擊中幾次後,在空中搖搖晃晃和他們周旋:
“你們四個打一個,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一對一單挑!”
狐玉抬頭看了眼他在空中被自然之力整得半死不活的樣子,心裡當初被他毫無還手之力地按著打的怨氣,稍微消了那麼一點點。
但是他從自己的手裡搶走妻主初次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
必須得按照他當初想的那樣,報復回來才行!
於是狐玉代替其他三人,對空中的朱雀開口道:
“手下敗將,沒有資格談條件,看在你這段時間照顧妻主的份上,可以讓你一對二,你一個對我們其中兩個。”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一對二,要麼我們對你四對一,你自己選一個吧!”
朱雀從小到大地位高貴,長得也高貴,何曾有過這樣狼狽的時候,明知怎麼選都是死局,卻還奢望能再次活著回到阿閒所在的小山洞。
和她共度餘生。
他簡直不敢想,這四個能帶領各自部落和親自出手攻打獸神部落的雄性,阿閒落到他們手裡他們會怎麼對待她!
但凡把她當妻主看待,都不會動手攻打她所在的部落吧!
這些人也算是阿閒的獸夫,獸夫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妻主呢?
電光火石間,朱雀突然想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
狐部落和蛇部落送各自部落小首領,來獸神部落聯姻,本就抱著打入獸神部落內部的想法。
明面上認輸,委屈求全,實則一直潛伏在暗中等待時機。
只為有朝一日給獸神部落重重一擊,為各自部落報仇雪恨,一雪前恥。
所以這倆小部落來的獸夫,根本不是真心對待阿閒的。
怪不得阿閒和他結契的時候,她的初次還在,他們根本不會碰她,只是不知後來為什麼改變了主意,但終歸不是真心的就是了。
還有這倆豹部落和虎部落的死去的首領,從他們死去的那一刻與阿閒之間的伴侶契約就消失了!
他們遠古血脈覺醒,沒有選擇飛昇,而選擇像活死人一樣用沒有生氣的軀體繼續出現在凡間,恐怕是想親手找他報仇雪恨吧!
他們腦子裡只有這些,又怎麼會考慮到阿閒呢?
這些念頭在朱雀腦海中一一閃過,朱雀從空中搖搖晃晃地緩緩落下,答道:
“我選一對二,我一個對你們其中兩個,你們隨便組隊。”
......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
一個十階對上兩個十階,落敗後,還沒喘口氣,又被剩下的兩個繼續針對。
最後這一架打下來,朱雀只堪堪剩下這一口氣。
在藍硯和虎箏對他痛下殺手之前,狐玉快速動手把還剩下一口氣的朱雀放進自己的芥子空間裡。
對上藍硯和虎箏憤怒的目光,狐玉巧言令色地告訴他們:
“他會死,但不是現在,我還有氣沒撒完呢!”
“不能就這樣讓他死了!”
“等我出完氣,你們隨便處置!”
“我出氣的方式,你們應該也很喜歡,到時候說不定會感謝我留他一口氣也說不定呢!”
狐玉賣了個關子,蛇青依舊面無表情,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藍硯和虎箏對他的話將信將疑。
但他們幾個短時間內不會離開獸神部落,他們有的是機會弄死朱雀。
他們幾個打敗朱雀之後,快速趕回獸神部落。
他們圍攻朱雀時,獸神部落勉強能抵擋三個部落的進攻。
他們回來後,紛紛放出十階獸人的威壓,動用自然之力,獸神部落快速落敗!
象榮也被他們關在了地牢裡。
留下各自的下屬清點獸神部落物資後,他們迫不及待的往記憶中項閒的住所走去。
四人在項閒門口站定,看著比往日更像住處的山中小屋,狐玉站在門前,伸出九尾攔住了想要和自己一起進去的三人。
背對著他們道:
“我是唯一一個對阿閒上心,但還沒和她發生過關係的獸夫。”
“蛇青沒有我急切,藍硯和虎箏早已佔有過阿閒,打敗朱雀的時候,我的雷電之力出力最多,這一次我先來,大家沒意見吧~”
蛇青和他從小一塊長大,兩人一直同病相憐,現在又聯手大敗並侵佔獸神部落,被狐玉攔住他並不生氣,只是雙手抱臂,站在原地,面色沒有絲毫變化道:
“隨便你,對我來說,我只是沒嘗過雌性的味道有點好奇而已,誰先誰後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我第二~”
“我第三~”
藍硯和虎箏從和蛇青這段時間的相處也看得出來,他這個人冷漠寡情得很,絲毫沒表現出一絲一毫對阿閒的愛意。
他說好奇就是好奇,所以他們很快佔據了第二第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