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一定不會囚禁她
天空中傳來天道的浩渺之聲:
“情劫已過,飛昇否~”
藍硯和虎箏依舊保持著生前的記憶,知道殺死自己的罪魁禍首是誰,大仇未報,還沒得到妻主的心,怎麼能輕易離開此方天地,於是兩人同時抬起透明的獸首回答:
“不飛昇,凡間事未了。”
——“罷了......罷了......罷了......”
隨著天道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天空中鋪散的金光散去,大開的天門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
藍硯的獸魂和虎箏的獸魂同時收回看著天空的目光,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像是達成了某些默契。
像是扎猛子一般,各自的獸魂直接一頭扎進了各自的身體裡。
先醒來的是藍硯,他從獸皮床上坐起身來,打量了下自己的身體,胸口的位置有個小洞,血已經不流了。
但身體上的傷並沒有隨著他的靈魂迴歸身體,而癒合。
整個身體呈現出,死人才有的青白色,唇色煞白,看起來莫名的詭異。
虎箏是躺在地上的,獸魂歸位,他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他的情況和藍硯一樣。
身體上的傷口並沒有癒合,也再也感受不到平日裡體內血液流動時產生的溫熱感,全身呈現出死人才有的青白色。
虎箏擰著眉頭,撫摸著自己安安靜靜的胸膛,抬頭用困惑的眼神,看向坐在獸皮床上的藍硯:
“阿硯~,我們好像並沒有活過來~”
——“我們本來就死了,這具身體全靠獸魂支撐,我們現在的樣子,應該算是活死獸人。”
——“快點把身上的血擦乾淨,穿上衣服把咱們身上的洞遮住,不然心都被捅破了,還能站起來走路,肯定會嚇壞部落裡的人。”
藍硯說著,直接從獸皮床上鋪著的黑熊皮上,撕下一塊,開始擦拭自己嘴角和身上迸濺的血汙,然後乾淨利落的穿戴整齊。
虎箏見狀同樣也撕了一塊獸皮擦拭自己——
洞穴裡,全部都是新鮮的血腥味,兩人快速穿戴整齊,速度飛快的把全場沾滿血汙的地面,獸皮床清理乾淨。
洞穴太過通風,裡邊的血腥味很快就散的差不多了。
部落裡的族人們這時,才吃飽喝足,趕到首領洞穴的洞口跪在地上,一副等待首領定罪的架勢。
藍硯和虎箏聽到外邊跪拜的聲音,先後走到洞口外,在眾人面前站定。
藍硯站定後雙手抱臂,用慵懶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對現場跪著的眾人說:
“首領洞穴是部落的門面,維護部落門面人人有責,從現在開始大家用心修繕首領洞穴。”
“為了表揚大家對部落的愛護,在洞穴修繕完畢後,我會教給大家草鞋的編織方法。”
“這可是妻教給我的哦~”
藍硯說到最後一句時,語調上揚,暗暗炫耀自己有一個心靈手巧的妻主這件事。
“首領的妻主好聰明~”
“謝謝首領接下來的賜予~”
跪在地上的眾人紛紛出言誇讚感謝。
獸人們心思單純,完全隨著藍硯的思路走。
......
藍硯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目光悠遠!
他本來想過,讓妻主繼承部落巫醫的位置後,親自教的。
但目前,是沒機會了~
那也得在豹部落,留下妻主存在過的痕跡。
想到自己洞穴裡被掃蕩的乾乾淨淨的奇異石頭,他想起來就很自豪。
妻主心裡還是有他的位置的,臨走之前都不忘帶走他生前最喜歡的遺物——
......
接下來的時間,豹部落的族人齊心協力,把首領的洞穴修繕完畢,比之前更豪華更大氣,還建設了新的地下“宮殿”。
這本來是藍硯用來囚禁妻主的,現在擴大了許多,正好可以讓妻主住進來。
下一次她再來這裡,他一定不會囚禁她~
他會為她獻上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
......
洞穴修繕建造完畢後,藍硯非常滿意,按照約定把草鞋編織的方法教給了部落裡的所有人。
部落的人第一次知道草能編成鞋子穿在腳上。
對此充滿求知慾,學習的速度很快,藍硯不過教了一遍,大家基本就都互相學習著,都學會了!
編好的草鞋穿在腳上,讓人走路不被地上的沙石硌腳,還不會把腳弄髒,還非常柔軟,一經傳授,非常受部落裡雌性們的喜愛。
現在豹部落每一個雌性出門都會穿著草鞋。
虎箏也學會了草鞋的編織方法。
但虎部落就在獸神部落對面,那個暗紅頭髮的厲害獸人,要是發現他還能走,肯定會再次出手。
他這具身體實力依舊是六階水平,在那個厲害的獸人面前依舊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現在神魂強大,等他把自己的這具活死獸人的身軀完全提升到十階水平,再和藍硯一塊聯手,一定能殺死那個厲害獸人,並從他的手中重新把妻主搶回來!
到時他們可以一直陪妻主到死。
渡過圓滿的一生。
然後就可以安心帶著妻主的靈魂,飛昇去天上當獸神了~
——
項閒被朱雀抱著翻山越嶺,一路飛回部落獸神部落,在自己的山洞前降落。
剛降落,朱雀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回山洞。
並從他的芥子空間裡,拿出許多柔軟的獸皮,鋪在她的石床上。
然後把她溫柔地放了上去,緊接著他自己也躺了上。
然後就開始了不知厭倦的夜夜春宵。
獸父好像來過幾次,她聽到他喊她了。
但她被朱雀的唇堵著嘴,說不出話來。
然後就被山洞裡搞出的火熱動靜,羞得趕緊離開了!
野狐獸夫的獸夫好像是來送獵物的,並把他們昨天沒處理的獵物回收回去,防止爛在洞口產生異味。
同樣被山洞裡搞出的動靜,羞地落荒而逃!
七日過後,朱雀終於結束。
項閒的修為也由淬體初階修為,轉變成淬體中期修為。
她此時正閉上眼睛,躺在朱雀懷裡休息,山洞外傳來一道蒼老的熟悉的聲音:
“阿閒醒了嗎?能出山洞一下嗎?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