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說她喜歡祭司,祭司是誰?
象榮接過女兒給的肉後,抬頭對人群中的巡衛喊話安排,上位者氣勢十足:
“所有巡衛聽令,安排所有人排好隊,一人一塊,不能搶,誰要是搶直接拉出去,取消這次吃肉資格。”
——“遵命。”
巡衛在人群中,下跪領命,起身很快行動起來。
象榮下達完命令後,把手中只有手掌四分之一的溫熱烤肉放在眼前端詳。
和生肉不一樣的是,這塊肉看起來彈彈的,肉塊紋理分明,上邊還裹著一層金黃的油脂,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放在手心暖暖的。
不像生肉,用刀切下來後軟軟的,夏天涼冬天冰,還帶著紅色的血腥,吃到嘴裡也有股難聞的血腥味。
象榮打量完後,放在嘴裡細細品嚐。
這塊肉很小,必須小心地細細咀嚼才行,用平常大快朵頤吃生肉的方式,根本來不及品嚐出味道,就吞到肚子裡了。
這塊肉果真不負他的小心品嚐,一口咬下去油香四溢,滿嘴留香,越咀嚼越好吃,很鮮嫩,很勁道。
心裡有一種,這才是野豬肉最純淨的味道。
不捨的~嚥下去後,象榮扭頭對蹲在身側正在給族人們分肉的女兒,豎起一個大拇指,誇讚:
“阿閒,真有你的,天火烤出的肉就是好吃,吃了這一次烤肉,阿父估計再也不想吃生肉了。”
其他排隊吃到烤肉的人,聽到首領對項閒的誇讚,嚥下嘴裡香氣十足的烤肉後,紛紛點頭出言附和:
“對,對,對,吃了未來神明大人給的烤肉,以後都不想吃生肉了。”
“烤肉太好吃了,咱們之前是錯過了多少美食啊!”
……
也有人沒有忘記他們是怎麼聚集到這裡的,未來的神明大人後來又是怎麼化解危機的,小聲竊竊私語:
“都怪野狐那個壞女人,差點害咱們把未來的神明大人趕出去,到時候咱們一輩子都吃不上烤肉,還不會生天火。”
“還看不出來嗎?野狐肯定是嫉妒神明大人的美貌,還有俊美的獸夫!”
“我同意你的看法,檢舉私藏火種的人,不是可以繼承當事人的全部財產包括獸夫嗎~”
“沒想到野狐長得一般,野心還挺大的~”
“咱們必須得保護好未來的神明大人——”
……
現場的誇讚之語和竊竊私語,全部被項閒收在耳中。
她的目的達到了,原始獸人比較純粹,愛憎分明,感恩又擁護她的人佔據大多數。
再給這些獸人傳授幾次生存技巧,擁護她的人還會更多,或許到時候跟她有過節的人,約莫也會主動和她化干戈為玉帛。
到時她修煉起來更能夠心無旁騖,不被人打擾。
聽到阿父誇讚的話,項閒把剩下的最後一塊肉遞到他手中:
“給,阿父喜歡吃就多吃一塊,烤肉多好吃,吃到肚子裡暖暖的,阿父以後吃飯就讓下屬給你烤肉吃吧~”
——“閒兒長大了~”
象榮伸手接過項閒給的烤肉後,一臉欣慰地看著她說。
“都是神明大人的功勞~”
項閒嘴角扯起一個乾巴的笑容,把一切都推給自己虛構出來的神明。
她跟原身的性格,還有為人處世天差地別,一直裝下去累不說,還會一直折磨她的良心。
她哪裡有原身那麼惡毒——
只有借用虛構的神明,才能讓自己以後的一舉一動,看起來理所當然。
說到神明,象榮突然想起來一個人,這個人已經閉關了整整一年,每年族裡的神明祭祀都由他主持,不知道今年祭祀典禮之前他會不會出現。
於是他目光悠遠的看著遠方的山林藍天,陷入沉思道:
“神明顯靈,不知道部落的祭司在果實成熟的季節會不會在部落出現,主持祭祀!”
——“祭司?咱們部落的祭司叫什麼?”
肉分完了,項閒拍了拍手上的肉渣站起身和阿父並排站立,聽到他的感嘆,又聽到他話語裡邊提起的新人物!
按耐住心裡的驚濤駭浪,很是詫異的詢問!
在原身的記憶裡,獸神部落是沒有祭司的,她不可能記錯。
有祭司的部落,每年都會在果實成熟的季節舉辦祭祀典禮。
這麼大的事,原身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象榮聽到女兒問祭司的名字也沒多想,他這個女兒之前除了好吃懶做,囂張跋扈,偷雞摸狗之外一無是處,把部落裡大名鼎鼎的祭司大人忘了也不稀奇。
於是寵溺地伸出寬厚的手掌,慈愛的拍拍她的腦袋,用好笑的語氣對她說:
“小沒良心的,祭司大人沒閉關時候,你天天追在人家屁股後邊,說要娶人家當獸夫,人家不搭理你,你還天天沒皮沒臉地往上湊!”
“現在剛娶了兩個俊美獸夫,連祭司大人叫什麼都忘了?”
“真是個三心二意的小雌性。”
“想知道祭司叫什麼,你自己問去吧~”
象榮現在看項閒的眼神,有點像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他們在說話的時候,部落的巡衛們很是自覺地把吃完肉的族人疏散。
離開的族人們根據項閒講過的關於火的注意事項。
在離開項閒的山洞附近之前,把各自鑽木取火的木柴撿走,把燃燒的火焰用水澆滅——
項閒聽完阿父說的話,整個人都有點懵逼,她仔細翻遍原身所有的記憶,的確沒有一絲一毫關於這位祭司的記憶!
阿父還說原身喜歡他,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邊,這種事原身應該記憶很深刻才對!
怎麼就沒有了呢??
算了,想不明白就等等再想,現在她要確定一件事,她不知道,但阿父一定知道。
項閒把阿父的手從自己的頭上拿下來,與他面對面試探著詢問他:
“阿父,祭司大人同意讓我娶他了嗎?”
象榮聽到自己女兒這異想天開的問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自己這女兒還是死性不改,不是不記得人家了嗎?
第一句話還是問人家同不同意嫁給她。
於是他伸手寵溺地輕輕點了點項閒的眉心,無奈笑道:
“祭司大人冷心冷情,專注於和神明溝通,一閉關就是一兩年,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成親,怎麼會嫁給你!”
——“啊~,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阿父這樣說,項閒鬆了一口氣。
或許是因為這個祭司經常閉關,原身見的也不多,然後又被其他新鮮事物吸引了,所以才把他忘了個一乾二淨?
原身還挺渣~的~